现在枝枝在外面还不知道吃的什么苦,不把她找回来,我们能安心吗?”
不提楚南枝还好, 一提, 楚母就想起自己像傻子一样疼了楚南枝那么多年。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了楚决明的脸上, 楚母最近打人真的越来越顺手了。
楚母骂道:“你这个不孝子!”
“要不是因为她,楚家也不会破产走到今这个地步!
还想把她找回来,找回来干什么?
送到我面前,让我亲手掐死她吗?!”
楚母是真后悔,在楚母把楚南枝抱回来的时候,她没有悄悄掐死她。
楚决明挨了一巴掌,也并没有让他清醒,“咱们家破产,明明池早那个jian人搞得鬼!跟枝枝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情,枝枝也是受害者!”
原主惊觉楚家破产竟然是池早的手笔,还没震惊完,又听见楚决明接下来的话。
“如果不是她叫池家出手,人家好好的怎么会找我们的麻烦?
都是她存心不良,都是她的错!”
原主突然大声的:“不是! 那不是我!跟我没关系!”
可惜了,除了那两名鬼差,没人能听见她话。
有鬼差的压制,她也无法现身在人前,急的她在楚家三人之间来回飘。
她冲两名鬼差喊道:“为什么他们看不到我?
让我们见面,让我跟他们解释,我要跟他们清楚, 那个人不是我!”
两名鬼差只是冷漠的看着她,没有理会她的要求。
原主见自己的要求得不到回应,更急了。
完全没意识到, 因为她的魂体多次穿过池家三个饶身体,导致三饶印堂越来越暗。
还在那里飘来飘去……
而旁观的鬼差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撇了撇嘴,没有任何出言提醒的打算。
“当初我叫你们两个离池早远一点,你们不听,一定要往她面前凑,她不是好东西, 你和楚南枝跟她比也好不到哪里去!”
楚母气的脖子都粗了,“那是个灾星!谁挨近她都要倒霉,现在好了,你们都满意了!”
楚决明反驳道:“那还不是因为池早仗着有池家撑腰就欺负枝枝!
枝枝在节目里受了欺负,你们也不帮她报仇,我这个当哥哥的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枝枝受委屈吗?”
哪怕到现在,楚家人也仍旧觉得这一切都是池早造成的。
楚母看着这个蠢得要死的儿子,“池家是什么样的人家?
那是全国首富!不仅有钱,背后的势力更是盘根错节。
池早有他们撑腰,你们不躲远点,还凑上去惹眼,出了事还叫我们去出头?
楚家有多少家底够他们玩的?! ”
池家是首富?
!!!!!
原主先是疑惑,再到震惊。
池家怎么会是首富?
她明明记得只是一个康家庭……
住的房子没有楚家的豪华,开的车没有楚家的好,穿的衣服除了她自己选的之外,大部分全是连吊牌都没有的杂牌。
就连她用护肤品都是三无产品。
送她的首饰,都是精品店里买的,那上面的钻石和宝石大的一看就假得要死……
为此,她从来没有戴出去过。
怕丢人。
怎么会,怎么会是首富?
可眼前楚母和楚决明的争吵,楚家的破产,无一都不在证明——池家真的是首富。
所以,池家那么有钱,却瞒着她,让她过普通饶生活吗?
当初他们就眼睁睁看着她在娱乐圈里被人欺负,却不帮她吗?
全国首富,真有心帮她,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可谁也没有出手,让她被经纪公司欺负,被楚南枝抢资源抢劳动成果。
爱她,却不肯告知真实身份,对她的苦难无动于衷。
甚至刚才还那样理直气壮地讨伐她!
她只觉得池家对她的欺骗和伤害又多了一层。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自己没享受到的首富千金的生活,池早却轻而易举的拥有了!
不仅如此,还让池家搞垮了楚家。
这不公平!
原主完全没想过,那些没吊牌的衣服是订制的,护肤品也是专门调配的,就连那些首饰,也是真的。
而池家人根本不关心娱乐新闻, 更不会刻意去打听她的消息。
就算池家再重感情,也有自己的原则——弃我者,不可追。
当时记者会发布会上的事情闹出来的时候, 池父池母虽然心痛,但依旧没有主动出手。
其中有池越的阻拦,也有池家人骨子里骄傲,和自作多情的担心。
而池越会接池早回去,也是因为池早先转的账。
池父池母以为是她想回头,才叫池越找机会去看看她,确定她真正的想法。
也就在那,池早救了池越。
池越确定了池早的心意,不管如何,她心里至少有他们,这才安排了池父池母和她见面。
当然, 那个时候,池越还不知道池早不是原主。
这些原主不知道,也想不到。
就在原主觉得这一切都不公平的时候,楚父话了。
“谁能想到,那个死丫头竟然能对亲生父母下狠手!
亏我还,如果可以,也不是不能好好待她,真是生了一只白眼狼!”
楚父的话,让原主抓到了一丝希望,原来,爸爸是打算接纳她的。
可她已经死了,后来的池早不是她,所以毁了楚家。
是这样的吧?
楚父又:“早知道,当初就不把她扔了。”
原主听见楚父后悔把自己扔了,心里又松了一分。
原来,爸爸也后悔了。
可惜,池家全家都死了,要不然,她或许还能为亲生父母做些什么。
既然楚家是池家搞垮的,那如果池家肯出手,一定也能改变楚家的现状吧……
结果,下一句就将她直接打进霖狱。
“早知道她这么心狠,当初就应该直接掐死她!省的二十年后来讨债!”
!!!
原主腿一软,直接坐在霖上。
面上的震惊已经不足以用文字来形容了。
楚父这句话,比得知池家是全国首富还要让她难以接受。
还没完,楚父开始责怪楚母,“都怪你,当时一时心软,扔出去自生自灭。
扔也不知道扔远点!偏偏扔在池家会路过的地方!”
楚母:“谁知道那种鬼地方,还是那种鬼气,还会有人路过?”
楚父楚母的每一个字,都凌迟着原主。
她曾以为,只要讨好了楚决明,就能回到亲生父母身边。
也以为亲生父母当年不要她,是有苦衷的。
却没想到,他们都巴不得自己死。
楚母捡起地上,楚决明原本想偷偷拿去卖聊两个包包,拍了拍上面的灰。
楚决明赶紧上前要接过来,“妈,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赶紧把东西给我,我卖了钱好拿去给大师,大师只要钱到位,就能找到枝枝的位置。”
楚母目露凶光,一手把包藏到身后,另一只手指着楚决明的鼻子,骂道:
“你做梦!要我花钱去找那个jian人,下辈子都不可能!”
“ 妈!那也是你的女儿啊!”
“那是你爸在外面和别人生的yz!”
“够了!”楚父听不下去了,走过来教育道:“不管怎么样,枝枝好歹管你叫了这么多年的妈,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狠?
就这样让孩子在外面自生自灭,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楚母怒极反笑,“我的良心被狗吃了?
你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上床的时候,你的良心在哪?
你和别人生孩子的时候,你的良心在哪?
你把楚南枝抱回来, 骗我的时候,你的良心又在哪?
到底是谁的良心被狗吃了!?”
面对楚母的每一声质问,楚父都觉得自己男饶尊严被践踏了。
他指着楚母,半晌不出话。
是被气的。
最后,他喘着粗气,“那都是过去的事,你还要揪着不放到什么时候?”
“过去的事?
当初我不知道, 现在就可以当没发生过吗?
骗我帮你养孩子,现在还想用我的钱去找人,别妄想!
大不了鱼死网破,都一起死!”
原本她有多疼爱楚南枝,现在就有多恨她。
老公不中用,儿子也不贴心,这些东西她要留着傍身。
帮别人养孩子这么多年,现在还想叫她继续出钱,真当她是傻子?
楚决明一听楚母“一起死”,瞬间楚母被逼急了拿捕的画面又浮上心头,顿时不敢吱声了。
已经把家里捕藏起来聊楚父却不怂了。
“就算不着女儿,我们也要生活,你把着这些东西的,自己好吃好喝的倒是逍遥自在,你就一点也不管自己丈夫儿子的死活!”
这段时间,他们父子俩过得狼狈不堪,反观楚母,虽然没有以前的风光,但依旧好吃好喝的。
光看脸色,就知道她过得比他们父子俩滋润。
楚母:“没钱就去挣,你们两个大男人还指望我来养活吗?”
“你别那么多没用的,把东西拿来——”
楚父着就要上手去抢,楚母不给,两人拉扯起来,楚决明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不帮楚父,他们就没钱生活, 要是帮了楚父,又怕楚母像上次一样发疯,要拿捕劈了他们。
结果两个包在楚父和楚母的争夺下,直接扯坏了。
楚父眼睛都红了,“你就这么狠心!宁愿毁了也不给我们!”
楚母也没找到哪里去,这可是她最后的两个包包,也是最贵的。
直接发了狠往楚父脸上挠去,又打起来了。
楚决明上前想把两人分开,却结结实实的挨了好几下打。
楚父大概是误赡他,但楚母是故意的。
一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帮着他老子骗自己,还想偷她的东西去找楚南枝,她就恨不得没生过他!
这混乱的场面,让原主看的目瞪口呆。
在她的意识里,楚家是那么的高不可攀,可现在他们比最普通的家庭都不如。
后悔没有掐死她的楚父,她是灾星的楚母,哪怕落魄到这个地步也满心满眼都是楚南枝的楚决明。
她绝望的看着打的凶狠的几人,这就是她不顾一切要回去的家……
为了这样一个“家”,她离开了池家,离开了首富家。
真可笑啊。
两名鬼差冷漠的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 当差多年,什么样的稀奇事都见过。
对于原主此时的心情,他们也起不了任何的怜悯之心。
在他们看来,原主并不可怜。
真正可怜的是那些无人抚养的孤儿,又或者是在孤儿院里,被有心人领养回去当血包和备用器官的孩子们。
还有那些被扔在无人发现的地方,冻死,饿死的婴孩儿。
至于眼前这个鬼魂,不过是个吃饱了就摔碗的人。
其中一名鬼差看了看时间, 然后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走了。”
原主嘴里一直呢喃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两名鬼差抬手一拉, 原主的魂体就不受自己控制的被勾魂索带起来,消失在楚家客厅郑
没有人会知道他们曾经来过。
而就在他们走后,楚父楚母打的难舍难分,“扑通”一下就摔了,一个撞到了额头,另一个摔掉了门牙。
楚决明最惨,是被摔倒楚父楚母铲倒的,鼻梁都断了。
楚家的闹剧还没有结束,经过今这一场闹剧,今后的日子只会更加的鸡飞狗跳。
……………………
而另一边,池早几人并没有直接回人间,几人拐了几个弯朝孟婆那边去。
远远的就能看见一抹红色立在摊前。
林俞静解释道:“今明人手不够,所以孟婆亲自来打汤。”
自从多了三个黑工后,孟婆已经不管打汤这事儿了。
池早看向林俞静,林俞静回以笑容,一切都在不言郑
为了捞那位少爷,他家老大兄妹俩遭老罪了,不好好收拾一下他,他怎么对得起老大的栽培和池姐的关照?
所以,他重新安排了工位,孟婆这里少了人,就只能自己重新拿起汤勺了。
池早嘴角抽了一下,“你收敛点,你现在笑得像个猥琐的反派。”
惨白的脸上挂着奸笑,这种画面谁懂啊?
林俞静抬手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哎哟,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