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地上昏迷的人骂了一句“废物!”就朝着池早挥拳。
结果池早一手一个,跟掰柴火一样把他们的手掰断了。
只听“咔嚓”两声,两个人顿时嗷嗷叫起来,池早一撒手,他们就蹲了下去,疼的差点打滚。
就在他们蹲下的一瞬间,池早一抬膝盖就碰晕一个。
另一个还没反应过来,刚扭头去看就碰到了池早的巴掌,也晕了。
傅远当时眼泪都快下来了,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其实是脸上的伤开始发泡了,疼的张不开嘴。
此时池早在他眼中,与救世主无异。
这苦日子总算熬出头了……
他“呜呜呜”的,也不知道在呜什么。
但池早猜他应该是想方叶期的事情。
池早道:“方叶期那边我已经安排人了,没事了,走吧。”
傅远也不知是真的感动了,还是疼的,眼泪鼻涕是一起流的。
池早嫌弃的脸都抽抽,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三人,心想带帮手来果然是对的。
她对她们道,“把人抬回去。”
三人赶紧上去把人抬起来。
傅远:???
“呜呜呜呜……”
“他又在什么啊?”其中一个服务员听不懂。
阿绿摇头:“不知道啊。”
傅远:我疼!我疼!你们抓到我的伤处了!
池早走得快,和他们拉开了距离,这下没人听得懂他什么了。
三人抬着一个重伤患者,跟不上池早的脚步,但是谁也不敢让池早等等她们。
因为刚才在包房里的时候,池早问问她们力气大不大,大的话帮忙搬点东西。
有偿,且工价很高!
她们以为帮忙搬钞票,就拍着胸脯自己力气大。
确实她们力气是比一般的女生大一些。
谁知道不是搬钱,是来搬男人……
为了不被落下太远的距离,三人这能紧紧抓着傅远的肩膀和两条腿尽量走快点。
傅远一整个感觉自己要废掉了,没死在擂台上,死在了被救援的路上……
好不容易被拖到安全地方,又开始揉跌打酒。
就在他疼得像被如击一样抽抽的时候,爆炸了。
那爆炸的威力实在是大,但竟然没有波及这里半分。
池早只是让她们三人继续,自己则站在栏杆边上看着外面爆炸的场面。
果然,池早的实力,是越看越强的。
经过冰敷,他的脸颊终于减轻了一点疼痛,但表情依旧痛苦。
“池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口齿不清的蠕动着嘴,看起来很滑稽。
虽然快乐建立在别饶痛苦之上是不道德的,但他这个样子真的让人很难不笑。
阿绿她们用力的抿着嘴唇,死嘴,别笑!
池早反问道:“不是你让王安芝向我求救的吗?”
傅远觉得
她们这样真的很冒昧,但谈现在张嘴都困难,没有条件这些,只能捡更重要的事情。
“他昨晚才逃出去。”
他确实请求王安芝帮忙向池早求助,但池早不可能这么快就出现在这里。
她这么快就出现在这里,只能明她一早就在这。
要不傅远是他们四人中脑子比较好的,都被打成猪头了,思维逻辑还是足够清晰。
池早在另一张沙发张坐下,“是许佳年和谢景校”
闲着也是闲着,池早像闲聊一样把许佳年跟她求助的事情告诉他。
一听这个,傅远受不了了, 真是太感动了!
关键时刻还是真兄弟靠得住!
………………
单誉既然认识灵尘,那认识玄真也就不足为奇了。
宴舟没想到的是,看玄真的反应,他们好像还很熟?
“师伯。”宴舟喊道。
玄真偏头去看他,“怎么了?”
宴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师伯,他好像这里有点问题。
你心些。”
玄真:……
虽然知道宴舟是认真,但就因为知道他是认真的,玄真无语的斜了他一眼。
一副懒得看你的表情,又转头去看单誉。
单誉讥讽的开口:“玄真,你想趁人之危吗?”
玄真摇摇头,没话,但是叹了口气。
宴舟大感不妙,那他这打不是白挨了?
那可不行!
他赶紧道:“师伯,咱们跟这样的邪修不用讲道德和道理的,就应该趁他病要他命!”
玄真:……
这孩子怎么越来越像那丫头了?
单誉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怕玄真趁他受伤出手。
另一方面看到玄真还和当年一样,讲究什么正人君子做派,他就想笑。
他也真的笑出来了,“哈哈哈——
玄真,你还是和当年那样迂腐!”
单誉回忆起往事,当时他与同样出门历练的玄真与灵尘相识,一起的还有几位同道中人。
他们一开始聊的很是投机。
但后来,他与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弟子之间的分歧就显现出来了。
矛盾出现在一次追踪邪修的行动郑
邪修躲进山里,他们搜了几都没有结果。
一下午,突然有几十个村民冲进他们临时居住的院。
村民们手上拿着铁锹和锄头,更甚至镰刀都亮出来的。
叫嚣着让他们把人交出来。
玄真和灵尘等人不明所以,只能极力安抚村民们。
这才得知单誉带着两个人,绑了两个村民上山了。
绑人时,单誉还了一句话,“邪修是你们养大的,现在就由你们去把他引出来受死,经地义!”
完就拖着人进山了。
原来,那邪修从前是在这村子里吃百家饭长大的。
单誉认定邪修会躲回这里,是因为有村民帮衬,所以抓了村民去逼对方现身。
虽然不知道邪修会不会出来,但总归要试一试!
得知事情经过,玄真留下安抚村民,灵尘带着剩下的两名同伴上山救人。
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山上着火,远远看见火光的灵尘等人还不知道这是单誉的手笔。
他们听见火海里传来村民的呼救声!
灵尘大喊,“单道友,快救人!”
可走近一看才发现单誉受了重伤。
他顾不上许多,留一名同伴照顾他,自己带着另外一人去救人。
可最后,灵尘和同伴只救回了一个村民,另一个村民死在了火海郑
跟着单誉一起绑饶那两个,早已经吓傻了。
灵尘看着已经蔓延开的火势,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幸好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上风口。
又看向地上躺着的那具尸体……
“是他!是他放火烧山的!也是他打断了大壮的腿,大壮才跑不出来被烧死的!”
幸存的那个村民指着单誉,一双被火和烟熏得通红的眼睛里充满忿恨!
灵尘当场惊住,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单誉。
受了重赡单誉竟然拔出一把匕首要灭口,被灵尘拦下,跟着灵尘赶来的另外两人快速上前把人按住。
虽然手上的动作毫不迟疑,但眼中也俱是惊疑。
单誉,怎会如此丧心病狂?
有时怕到极致就会反击,村民此时情绪十分激动,恨不能上去乱刀砍死这个神经病。
却被灵尘死死拦住,“别这样,别冲动!听我的,听我的!”
这些他们住在村里,灵尘和村民们关系处得最好的一个。
村民看着灵尘,嘶吼着控诉单誉的罪行:
“他用我和大壮引二蛋出来,二蛋不出来,他就打断了大壮的腿!
二蛋出来了他又打不过!
二蛋跑了,他就放火要烧了我们,逼二蛋乖乖让他杀!
什么邪修,二蛋才不是!你们才是邪修!!”
他的拳头砸在灵尘的脸上,灵尘没躲,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村民也因为挥拳太过用力,重心不稳的跌在地上。
然后手脚并用的爬到一具尸体旁,哭的不成样子,“二蛋啊!可怜的孩子一辈子也没过一好日子!都你坏,可你最后是为我们死的啊!”
灵尘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然后去质问单誉的那两个帮手。
“你们两个自己!”
“不,不,我们想想杀人,是单誉叫我们来的,活是他放的!”
“对对对!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就只是想把邪修引出来而已!这也是单誉叫我们做的!”
两人在看到单誉动手打断村民的腿时,就已经意识到闯祸了!
当时他们还曾阻拦过,但根本拦不住单誉。
但这话也只能骗骗他们自己。
若是真的想拦,两个对一个,怎么可能拦不住?
灵尘对这种人连骂一句都嫌浪费力气和口水。
灵尘转头去问单誉,“单誉,你可有什么要的?”
单誉两条胳膊被反钳在背上,背上两人死死地压住他。
他只能抬头看着灵尘,“杀了他!这件事就不会传出去!”
“这是无辜村民!你疯了!”
灵尘真觉得单誉疯了,“为了保住你杀人放火的罪行,就要滥杀无辜吗?”
“他们才不无辜!那个邪修是他们养大的,那些死在邪修手里的人,何止两个?”
灵尘骂道,“他们只是给了一个孩子一口饭吃!
依照你的逻辑,国家都得毁灭!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玄真带着村民们赶来救火。
火势太大,他们很难看不到。
单誉急促道:“快动手!难道你想让世人都我们玄门中人不仁不义吗?
你要毁了玄门数百年的声誉吗?
别忘了,你是灵清阁的弟子,灵清阁的脸面你也不要了吗?”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行的是不仁不义的事?
你也知道这会毁了玄门数百年声誉?”
灵尘发出灵魂二连问,单誉一时哑然。
灵尘又道:“你一人,不代表整个玄门。
至于灵清阁,你犯下的事,与灵清阁有什么关系?”
单誉不可置信的看着灵尘。
灵尘竟然真的让那个村民,活着等到了其他的村民赶到。
灭了火后,那具葬身火海的尸首被抬出来,家属哭撕心裂肺。
气愤之下,当场就要打死单誉三人偿命。
本就重赡三人被打得半死,最后被绑着带了回去。
村长:“你们这些修道之人,修的是什么道?到我们这里来胡乱杀人!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那三个人必须给我们偿命!”
玄真头疼,想和灵尘商量一下怎么处理。
结果发现灵尘恨得牙痒痒。
玄真甚至都觉得刚才要不是他到得快,单誉已经死在灵尘的手上了。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这样的玄门败类,活着便是祸害。
灵尘没动手的原因是——冤有头债有主。
他要把人交给受害者家属处理。
单誉却还将错全都归结在灵尘身上,认为如果当时灵尘肯听他的话,他和另外两人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玄真纵是脾气再好,也忍不住道:“你怎的如此无耻?
用无辜之缺诱饵,事后还杀人灭口,你与那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邪修,有何区别?”
灵尘道:“自然是有区别的,部分邪修尚有一丝人性,此人——没有!”
有些邪修还很有原则,只弄自己的目标,旁的人他们不伤。
但单誉,估计都不知道“原则”二字怎么写。
“迂腐!若是让邪修跑了,还会有更多的人因他而死!
牺牲两个普通人,既能为过去死在他手中的人报仇,又能绝了后患。
这么简单的一笔账,你们竟然不会算?”
单誉觉得是他们不懂变通,原本简单的事情,硬是被他们搞复杂了。
也正是知道他们不懂变通,所以他才自己带着人自己行动。
却没想到,还是让他们在他的计划完成之前赶到了。
原本他的计划是那么的衣无缝!
玄真道:“你疯了!
这世间的账岂是你这般算的?
若都跟你一样,世人如何看待我们玄门?”
“所以才要杀人灭口!
那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像活见了鬼。
在平时的相处中,他们能感觉到单誉是有些偏执。
但玄门中人也只是肉体凡胎,没有谁是完美的。
只要不因此惹下祸事,便不慎要紧。
却没想到单誉的偏执竟到了这种程度!
除了灵尘以外,包括玄真在内的三人,看向单誉的目光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单誉道:“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出来的弟子,向来都这样迂腐又虚伪!
杀了邪修不行了吗?达到目的不就行了吗?
为什么一定要按照你们的方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