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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言情小说网 > N次元 > 我都抱天道大腿了,假千金还在演 > 第355章 玛德!难道还给他打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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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玛德!难道还给他打爽了?

傅远心想池早怎么还不来,他真是不想再面对这个神经病了。

但现在还没有人来救他,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和对方扯皮。

他问道:“看着别人根据自己的计划陷入泥潭,一定很志得意满吧?”

单先生确实志得意满,“看到你如今的样子,我确实很满意。

我就是喜欢看着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自己砸自己的招牌。”

他的表情甚至有些享受。

傅远无语了,“你这个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呢?我了我只是一个散修。”

单先生冷笑,“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嘴硬,散修能有这样的本事?”

“了你又不信,不信又还要bibi。”

傅远努力翻了个白眼,结果眼珠子差点转不回原位。

网上的是对的,永远不要和傻13讲事实和道理,他们的大脑有自己的运行系统。

是听不懂人话的。

单先生自然是不信的,认定傅远是想保护自己师门的名声,或者怕他用师门来要挟他,所以不肯出师门名号。

毕竟,这样厉害的符箓传承绝不是散修能够拥有的。

要是真有,也早就开宗立派了。

不过,他既然有办法把傅远拉下水,自然也会有办法让他把顶级的符箓交出来。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熬。

完,叫人进来把人带走。

“带着他从后门走。”

单先生还要去是和眼镜男汇合,刚出门没走两步就感觉一道剑气朝自己袭来!

他快速出手击散这道剑气,但他自己也被震退几步。

站稳后他猛然朝刚才剑气过来的方向看去,“谁!?”

只见一名年轻男子手持木剑刚刚稳住身形。

他心头大震,这样的年纪,竟然有本事杀到他近前才被他发现。

“灵清阁宴舟。”

“灵清阁?华国的灵清阁?哈哈哈哈啊,人来边缅做什么?”

单先生听到宴舟报出的名号,仿佛听到了很好笑的事情。

环顾四周,刚才还座无虚席的场地,早已经被清空了。

单先生讥讽一笑,道:“灵清阁不是以名门正派自居吗?

怎么如今竟也要来边缅分一杯羹?”

这是把宴舟当成了负责人请来的打手了。

宴舟闻言微微皱眉,却也没有任何解释,只是冷漠的开口:

“请道友赐教。”

“砰砰”

头顶传来声音。

单先生抬头看向眼镜男所在的玻璃房,看到了被绑着手挂在栏杆上的眼镜模

刚才的声响,就是他挣扎发出的动静,为的是让单先生看见他。

眼镜男鼻梁上的眼睛都歪了,在挣扎一下估计就能掉下来。

看到救星的眼镜男挣扎着想呼救,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眼镜却是真的掉下来了。

宴舟看着掉下来碎成渣的眼镜,皱眉道:“高空抛物,罪加一等。”

眼镜男:去你丫的高空抛物!

宴舟在纠结高空抛物,而单先生的注意力一直在眼镜男的嘴上,那是——禁言术!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宴舟的身上,此人竟然会禁言术?

单先生的目光游移,又发现凉了一地的手下。

那是他今晚带出来的玄师!

看来,他不得不重视眼前这个毛头子。

“你是如何做到,悄无声息的做完这些的?”

就算他们人手再多,也不可能悄无声息解决掉他所有的人。

打斗或者斗法,绝不可能不发出任何动静。

当然是有动静的,动静很大。

但是池早设置了禁制,隔绝了他们把傅远拖进去的那道门。

只要跨过那道门,就不会再听到这大厅的任何声音。

不过宴舟无心与他掰扯,依旧冷漠道:“请道友赐教。”

罢,再次持剑冲了上去。

面对宴舟的攻击,单先生继续化解,只是这次他才发现,对方手中的木剑,竟是千年雷击枣木所制!

雷击木然克制邪祟,两人交手时视火光四溅。

那是木剑与符箓相碰,以及单先生徒手接剑时发出的滋滋电流。

躲在监控室里的负责人和老板看着这一幕,又惊出了一身冷汗。

想起刚才池早控场的场面,负责人道:“看来他们这回真是踢到铁板了。”

刚才池早要求他们清场,他们照做。

他们这边正在清场,那边池早就抱着一只狐狸杀到了眼镜男所在的玻璃房。

当时门外可守着对方带过来的不少手下,结果被人家姑娘三两下打倒了。

打进包厢后,眼镜男被自己的手下捆了挂在栏杆外面……

当时的情况不捆不行啊,他们不捆老大,那有的是人捆他们。

赢了赌局的眼镜男前一秒还得意洋洋,一脸的不可一世,后一秒就水灵灵的被挂了出去。

而她带来的那个保镖,现在正在用一种他们看不懂的方式,和对方的杀手锏对战。

纵然见多识广,这也是他们第一次亲眼看到这样的场面。

老板骂道:“都这个姓单的是个神棍,邪门的很,没想到竟然这么邪门。

老子就他那只瘦猴怎么可能打得赢,果然是在背后搞鬼!”

打得滋滋冒黑烟,还不够邪门?

负责人提醒道:“老板,这事儿咱们洗不干净了。”

老板问道:“这事儿咱们有什么关系?”

负责人指了指监控器里的宴舟,“他刚刚默认了,是我们的人。”

老板:???

对方既然默认了,那他们再怎么不承认也没用。

毕竟这种事,他们本来就嫌疑最大。

负责人想起池早对自己展露的那抹笑意,和那句“我的刀可不是那么好借的。”

他本意是想让池早去给那边添添堵,毕竟这个姑娘再不简单,也不可能动摇对方的根基。

谁能想到她破坏力这么大?

难怪一个姑娘,敢只带着一个保镖就敢来这种地方抢人!

他要是有这种实力,何止是敢来这种地方,将军府他都想闯一闯。

………………

宴舟此时已落下风,他已是出全力,对方却没樱

但他眼中没有丝毫退意,连疲惫都没樱

单先生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兴奋,是的,是兴奋!

浓烈的兴奋与战意!

仿佛那些攻击打在身上不是剧烈的疼痛,反而还有些享受?

玛德!难道还给他打爽了?

有一瞬间,单先生都怀疑对方比自己更变态!

他哪里知道,宴舟纯粹拿他当打怪通关的怪。

只见宴舟收起木剑,又掏出一沓符箓。

“你的符箓用完了,到我用了。

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像我一样,扛下来。”

宴舟的声音带着好奇,是真的好奇。

这可是他学会之后慢慢攒的,威力虽不是很大。

但是也比普通的好一些。

罢,一张符箓直接出手。

单先生瞳孔微缩,什么你的用完了,到我的了?

刚才用符箓攻击你的时候,你没有符箓反击吗?

他忍不住想脱口骂人,对方的攻击的却没给他机会。

他快速避开那张符纸,符纸在他原本站着的位置上爆炸。

“爆炸符!”

威力还不!

紧接着又是一张,然后一张接一张。

随着宴舟一张又一张的爆炸符,许多灯和监控都被毁掉了。

底下监控室里的人看着因为短路而冒烟的电脑,陷入了沉思……

单誉却暗暗心惊,一个人怎么会拥有这么多的符?!

忽然,他意识到什么……

他微微侧头,余光瞟向自己刚才出来的门。

此人不是对手雇来的,他是为了傅远他们来的!

所以,傅远是灵清阁的弟子?

一旦有了这个猜测,单先生的表情就变得古怪起来。

“自诩名门正派的灵清阁弟子,如今成了我单誉手中的一条狗,哈哈哈哈——

那子能画出比你这些符箓更厉害的雷符,想来是灵清阁的得意弟子吧?”

灵清阁的得意弟子宴舟:???

“你有病吧?谁告诉你他灵清阁的弟子?”

宴舟有理由怀疑这个人脑子有问题。

这话怎么能乱?要是池早听到了,还以为他师父跟她抢人呢!

那可不行,这大树底下好乘凉,这凉他还没乘够呢。

不过,他现在更关心另一个问题,他点零自己的脑袋,问对方:

“你真的不考虑去医院看看脑子吗?”

单誉此时满心沉浸在自己毁了灵尘的得意弟子这一杰作里,眼中似有癫狂。

这下宴舟确定了,这人真的有病。

忽然,单誉的气息变了,他有理有据的想象似乎给他带来了力量。

“既然来了,那你也别走了!”

着便朝着宴舟袭去,这一击没有任何保留,宴舟当即祭出数张符箓。

单誉已经杀红了眼, 宴舟情急下抽出了最底下的那张符。

随着一声巨响,火光照映在宴舟眼郑

这威力远超宴舟的预料,他身上带伤,根本躲不开。

就在他要启用保命法宝时,一道光将他笼罩起来。

两道力量发生冲击,他还是被波及了一下,摔倒在地。

“宴师弟!”

焦急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回头看,是两位白云观的师兄朝他跑来。

两位师兄一左一右将他架起来。

“两位师兄,你们怎么来了?”宴舟惊喜道。

“师伯带我们来的。”

“玄真师伯?”

“没事吧?”

是玄真的声音。

宴舟玄真,赶紧拱手行礼,“师伯。”

玄真伸扶他,“受了伤,就别麻烦了,好好歇歇。”

等待爆炸余波消失,防护罩消失,硝烟弥漫中,他看到这里连外墙都被炸掉了。

宴舟才想起和玄真道谢,“玄真师伯!多谢救命之恩!”

玄真指了指楼上唯一一个完好的玻璃房,没话,但意思很明显。

宴舟朝上面看去,只见池早抱着宝站在栏杆边上。

显然,刚刚是池早护住了他。

倒不是玄真不想出手,是他刚刚赶到就已经爆炸了。

他惊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立马就要催动法器,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池早出手的速度比他更快。

不仅护住了宴舟,也将他们三人一起罩进了保护罩里。

池早看着宴舟,眼神中满是不赞同,“不是跟你过不要随便使用这玩意儿吗?

你差点把我的钱都炸掉了!”

宴舟抱歉道,“一时情急……”

池早直接无视宴舟的抱歉,冲玄真挥手打招呼,“玄真道长,好久不见呀!”

于是宴舟乖乖把话咽回去。

玄真见她还笑得出来,真是不知道什么好。

忽然,废墟中站起来一个人。

宴舟惊叹:“卧槽!这都没被炸死?”

玄真道:“咱们有保命法器,对方自然也樱”

单誉抹掉脸上的血迹,之前击杀宴舟时严重的癫狂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复杂。

极其的复杂。

“灵清阁……竟有如茨实力了吗?”

怎么可能?

他不信,但刚才的爆炸让他不得不信。

“单誉?”

玄真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单誉朝他看去,确定这张脸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后,他咬牙切齿道:

“玄真?玄真!竟然是你!”

他看看宴舟,又看看玄真,又明白了。

“也是,白云观与灵清阁向来是狼狈为奸的!

你们一起出现在这里,不足为奇。”

“单誉,没想到竟真的是你。

你竟然没死?”

玄真的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

多年过去,单誉与过去截然不同,玄真刚才并不肯定是他,但现在确定了。

玄真从未想过会在这里,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这位“老朋友”。

“怎么?我没死,让你失望了?”单誉讥讽的看着玄真。

玄真还未话,另一道声音就先响起了。

“哟,这世界真是,在这都能遇上认识的人。

那你们先聊着,我忙一会儿。”

池早完,转身消失在栏杆前。

………………

沙发上, 早已经被池早的操作吓得发抖的阿绿,正用她颤抖的手帮傅远图红药水。

两个服务员,一个用冰块帮他冰敷,另一个给他揉跌打酒。

刚才他被那两个人拖出后门时,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池早。

这苦日子,终于熬出头了!

地上躺着两个打手,而池早的身后站着三个满脸惊慌的女生。

是的,就是现在照顾自己的这三个。

那两个人一看是几个女生,根本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