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夏是最担心自己安危的,她不怕白蕙兰来找现在的她,但她担心白蕙兰闹到蓝星去。
于是她顾不上场合,直接脱口而出:“白前辈是位面通缉犯,要不你们把她抓起来吧?”
尽管她也不知在林夜尘心里她与白蕙兰孰轻孰重,林夜尘会不会为了她把自己亲妈送进监狱,但她还是了。
也不知她心里究竟在期盼些什么。。。
林夜尘双手合十,在蜡烛燃尽前许下了今年的生日愿望,然后睁开眼起身将蛋糕上的蜡烛通通吹灭。
叶昭昭焦急地看着林夜尘:“阿夜,这位姐妹的有道理。白前辈是长生者,坐牢而已,不会有事的……”
林夜尘打断了她的话:“无妨,白女士不是徐女士的对手,这件事不用管了。”
徐夏:?
徐霖:妈你这么厉害的吗?
徐夏:这件事我自己都不知道。
苏月辰把眼泪鼻涕吸了回去,伸手在林夜尘面前晃了晃:“阿夜,你现在是醒着的吧?”
怎么都开始胡话了呢?
“我很清醒。”林夜尘回答,“一个是我妈,一个是我……总之,不关你们的事,你们不用再管了。”
其他人还没什么,海棠先不干了:“你妈现在赖在我家,这你总得管管吧?”
林夜尘依旧面无表情:“放心,她待不久,很快就会走的。”
这次轮到林屹紧张了:“她会走去哪里?走到咱家来吗?”
林夜尘:“有可能,毕竟你是徐夏,是她的目标。”
这次不需要姜川的强制关机了,林屹直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身后的叶明稳稳接住他:“林屹,林屹!你振作一点啊!”
苏荫馋蛋糕很久了,还有苏月辰从家里带过来的菜:“可以开饭了吗?”
一桌人终于坐下,不过席间众人各怀鬼胎。
叶昭昭夫妻俩坐在一起嘀咕:“怎么办,真听阿夜的,不管了?”
苏月辰回答:“当然不行,我看他是急昏了头,直接疯掉了。”
叶昭昭推了他一把:“你闯的祸,你怎么办?”
苏月辰叹气:“我闯的祸,当然我来解决——不管阿夜要做什么,吃完这顿饭,我立刻到蓝星去守着,绝不让任何人有靠近徐女士一家的机会。”
叶昭昭:“别吃完这顿了,你吃完这口就直接去吧,不然一会儿黄花菜都凉了。”
苏月辰无奈放下筷子,起身对林夜尘:“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先失陪一下哈!”
林夜尘:“先好,你这次的‘一下’,是一百年还是一千年或者一万年?”
海棠闻言也放下筷子抬头看他,面色不善。
苏月辰有些尴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吞吞吐吐地回答:“短、短则几个月,长则、则……”
叶昭昭推了他一把:“你要是再闯祸,就一辈子都别回来了!”
苏月辰点头:“嗯,没错。”
海棠起身想些什么,却被林夜尘打了岔:“放他走吧,他不走,白女士不会从你家离开的。”
海棠将信将疑,不过白蕙兰从她家离开的诱惑,终是大于苏月辰要跑路。
海棠犹豫片刻后最终还是坐下了。
叶昭昭同样松了一口气,林夜尘这脑子还是太好使了些。
苏月辰走后,叶昭昭仍旧放心不下:“阿夜,你刚才许了什么愿啊?”
林夜尘不假思索回答:“我愿,世界和平。”
叶昭昭:。
oK,确认了,这是真疯了。
饭后,徐夏没有在餐厅逗留太久,见人散得差不多了,便也离席准备到处逛逛。
看见有用的东西顺便挑走一两件,反正还要待10年呢,不能全指望珍妮的工资。
工作什么的都是次要的,来到这就该尽情消费。
姜川见了不由问道:“你这么光明正大的拿,不怕被发现吗?”
徐夏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倒是徐霖先理直气壮地回怼道:“怕什么,他整个鬼都是我妈的,他的东西自然也都是我妈的。我妈拿自己的东西有问题吗?”
姜川闻言下意识看向徐夏,没想到她既不反驳也不停手,反而拿得更欢了。
徐霖:“妈,你口袋够大吗,装不下可以放我兜里。”
姜川:……
徐夏一边往乾坤袋里塞东西,一边回头瞪他:“改明儿禁制解除了,我们要去百花城吃大餐。你要来就闭嘴……不来也闭嘴。”
姜川:“校”
反正林夜尘现在有钱都撒着玩,丢一两件东西他想必也不会在意。
于是,姜川也加入了母女二饶队伍。
三人一起忙活了好半晌,才终于把身上所有的乾坤袋塞满。
姜川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荷包:“这下未来10年可以窝在百花城混吃等死了。”
话音刚落,却发现身边二人突然没影了。
不待他反应过来,便被强行拽入楼梯间。
徐夏死死捂住他的嘴,一边用口型警告:“别出声,听懂眨眼。”
姜川耳畔传来林夜尘的话声,在读完徐夏的口型,立马眨眼。
被徐夏松开后,姜川赶紧给三人都施了个隐匿气息的法术,假装他们已经走远。
正好,他也想听听林夜尘和海棠私底下会什么悄悄话。
徐霖:你都失踪几百年了,他们该的你的坏话肯定都已经完了。
姜川:你管我,我就听。
林夜尘刚才那句话三人没听清,不过下一句倒是都听见了:“海棠仙子,做长生者是什么感觉啊?”
海棠奇怪地看他一眼,下意识回答:“很好、很爽、很安心……怎么了?”
林夜尘没有回答,而是突然反问:“你有后悔过吗?”
海棠和三人一样为这个问题感到莫名其妙:“后悔什么?……成为长生者吗?”
海棠皱眉:“当然不。试问世间修士谁不想得道长生?不想长生你修个毛线啊?”
徐夏对海棠的回答深感认同,并且觉得林夜尘有病。
海棠面露古怪之色:“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不会有诈吧?
想到这,海棠连忙后退两步,与林夜尘隔开了些距离。
林夜尘叹息一声,语气似有些无奈:“不问你问谁啊,我就认识那么几个长生者。”
海棠还是很警惕:“你认识好几个长生者,为何偏偏只问我?”
徐霖:因为就跟你最熟。
林夜尘:“你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个长生者,我以为你会很有心得呢。”
姜川:那你可找错人了,这你该找资历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