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书记骂人不好,他应该向你道歉,对不起。”
刘水道。
“不过,窦书记,新脑子容易胡袄,你这老脑子,怎么也胡袄起来了?”
窦春来睁开眼睛:“你怎么话的?”
“窦书记,但凡坐过几办公室,就不可能会想出如此幼稚的想法来。”
“县委书记,兼任市长,疯了?”
“全国有这样的先例吗?”
“我告诉你,就是也不敢这样写,如果作者敢这样写,非被读者骂死不可。”
“这就不是正常人能够想出来的。”
“陆京,你过分了啊!”
“那么我问你,我记得看过一个文件,上面,在中原省,曾经有过一个县委副书记,我记得是,具体忘记了。”
“他那一年当上县委副书记的时候,刚刚十八岁。”
“你,可能吗?”
“符合条件,符合规定吗?”
“我还记得,在西林省,最年轻的副省级,还不到三十岁。”
“在北城,现在某部的副部长,副部级,才刚刚三十岁。”
“他们符合条件,符合规定吗?”
“规矩,不就是被打破的吗?”
“还有你,人家康良同志,高高兴兴去善林县当县长去了,结果被你直接撵走,押送出善林县,你那样的做法,合乎规矩吗?”
刘水道:“窦书记,我承认,你的有道理,但也不能太过分吧?”
“我那样做,有特殊的背景。”
“善林县需要发展,不得不采取的极端方式。”
“事后不是也被批评了吗?”
“你的有道理,我做的为什么没有道理?”
“没有人做过,不代表就不能做。”
“也不代表就是错误的。”
“特殊情况下,完全可以执校刘水摸了摸窦春梅的眉头,被窦春来一巴掌打开了。
“你干什么?”
“书记,你这也没有发烧,怎么一直胡话呢。”
“你们这些中年人,疯起来比我都厉害。”
“少废话!”
窦春来道。
“陆京,谷书记虽然骂了我,也没有同意我的方案,但是从那以后,省委组织部就停止了考核。”
“你猜,他们在等什么?”
刘水道:“不知道,但我相信,省里不会跟着你一起疯。”
“未必!”
窦春来又闭上眼睛,舒舒服服地接受刘水的按摩。
“陆京,你要资源有资源,要人脉有人脉,只让你担任善林县委书记,绝对的大材用了。”
“还有,你一直担任善林县委书记,虽然也是市委常委,但你的目光,绝大部分时间只会盯在善林县那一亩三分地。”
“假如,你是谷书记,会怎么使用,或者我直白点,你怎么利用这个人才?”
“当一个县委书记,是不是亏了?”
刘水道:“制度如此,我不可能会被任命为丘源市市长。”
“什么制度?”
“所有制度、规定,都是为了更有利于发展,更有利于国家、人民。”
“你呢?”
“还有,特殊情况下,还可以采取特殊措施,自古就有的做法,又不是一直让你身兼两职。 ”
刘水问道:“窦书记,咱就不在全省,就是在丘源市,就找不出来一个市长的人选吗?”
“找出来了!”
窦春来道。
“但是,无论是谁,都没有你当市长,能让丘源市发展得更快。”
“窦书记,这样,三年,三年后,我从善林县委书记上卸任,如果到时候,你还认为我可以,我一定不再推辞,你看好不好?”
刘水算是明白了,窦春来这老子也学坏了,就是明着要坑自己。
“不好!”
窦春来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三年?”
“三年以后,别善林县,就是善云省 ,你还在不在,也不一定。”
“别忽悠我。”
“我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随便被你忽悠,省委组织部的人传出来的,你这三年,必须待在善林县,哪里也不能去。”
“谁也没有办法把你调走。”
“哈哈,我不调你走,我可以给你加担子。”
“到时候,你自己要回丘源市处理工作,谁也没有逼迫你。”
“再,你本来就是市委常委,在市里工作,也很正常。”
“陆京,你就答应了吧。”
刘水道:“我答应也没有用,上面百分百不会答应。”
“不会答应?”
“陆京 ,你未免也太自信了吧,你自己,省里为什么到现在没有给我回话?”
“他们会不会在等你同意呢?”
“现在你同意了,我就好向上面汇报了。”
“不是,窦书记,我什么时候同意了?”
“你刚刚道,我答应也没有用,这话你过没有?”
“我,可是,这话能明什么?能明我同意了吗?”
“能!”
窦春来毫不犹豫地道。
“男子汉大豆腐,一不二!”
“男子汉大丈夫!”
刘水纠正窦春来。
“就你聪明,我在家,就是大豆腐,怎么了,大丈夫硬不起来。”
“你答应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做”
“窦书记,你冷静点,你这样做,会被你的老同事,老领导嘲笑的。”
“那就让他们嘲笑吧。”
“陆京,你如果嫌弃市长太,市委书记你干,我当市长。”
“得,你别吓我了。”
“一会我就跑。”
“跑不了。”
窦春来道。
“不按摩了,我向谷书记汇报一下工作进展,听听他的意见。”
窦春来起身,坐到自己的沙发上。
他拿起电话,开始拨号。
刘水就在他屋里洗手。
“谷书记,我是窦春来,向您汇报一下工作。”
“对,还是关于丘源市市长人选的问题。”
“我还是强烈建议,由陆京同志,兼任丘源市市长。”
“对,对具体的理由,上一次我已经用书面明了。”
“是,今陆京同志刚刚回到丘源市,我向他建议,由他兼任市长,做了一些工作,现在他答应了。”
“不,谷书记, 我没有答应。”
刘水慌了,急忙大喊。
“谷书记,他真答应了,刚才他亲口答应的,‘就算我答应了’,这句话他了。”
“陆京,你自己,刚刚是不是过这句话?”
“你不答应,会这句话吗?上学的时候学过阅读理解吧?你分析分析。”
“不,谷书记,我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