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大海,除了海水冲刷快艇的声音,周围一片死寂。
“刘总,角沙岛现在被那些猴子占着。”
“大约有七八个人。”
“岛看着也不,他们人为什么不多?”
“这个岛上面没有淡水。”
“所有淡水,除了接的雨水,其他全部靠船只运输过来。”
“所以人不多。”
“刘总,咱们怎么办?”
“把整个角沙岛拿下来。”
“现在这里是他们占着,出现任何问题,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我们不需要多长时间,两就可以了。”
“两?”
“对!”
“尽量不要让他们发现,咱们悄悄摸过去。”
“启动干扰程序,让他们发不出信号,严密监控。”
“是!”
十几海里外,一架猎枭无人机从一艘游轮起飞。
很快就到了角沙岛上方。
“行动!”
快艇很快来到岸边,六个人跳下快艇,朝岛上摸了过去。
快艇离开海岸,驶离角沙岛。
上梁,刘水听从王队长的指挥,经过一一夜的极速培训,刘水还是勉强跟得上的,没有拖后腿。
“心一点 ,他们也许会布置有雷区,咱们走大路,不要偏离。”
王队长声叮嘱大家。
一行人行动很快。
行动也格外顺利,没有遇到任何巡防的人。
这些人,还真把角沙岛当成他们自己的了。
岛上的条件,实在是不好。
只有两座用木材搭建的高脚房,勉强能够遮风避雨。
遇到恶劣气就惨了。
“怎么办?”
刘水用手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先过去。”
刘水示意。
高脚房的门开着,里面的人睡得正熟。
刘水人已经飘了进去。
手里拿着匕首,黑夜也遮不住寒光。
刘水虽然看不清,但他听音辨位的能力超强。
手起刀落……
战斗比他们预计的要轻松,结束的也更快。
岛上的猴子被全部解决,还不到五分钟。
刘水一个人解决了一个房子,里面有五个人。
另一个高脚房,有三个人。
刘水留了一个活口,王队长他们 也留了一个。
还有一个站岗的,被另一个队员干掉了。
他们话的时候,用的是倭语。
然后,把两个猴子捆好,扔到了海边一棵树下。
他们死不了。
预计一半后,捆绑他们两个人中的一根绳子,就会莫名其妙地变松。
然后,他们会发现,他们的一艘快艇,竟然没有被破坏。
再然后,他们就可以逃了。
当然,如果他们足够聪明,还能发现倭饶一些用品。
“刘总,这样可以吗?”
王队长有点担心。
“没问题,如果死了,那是他们活该,如果活着,他们就会帮咱们一个帮。 ”
“我们现在不代表任何人。”
一艘游轮开了过来。
从上面跳下很多人,带着很多物资进来了。
还没有亮,五架猎枭无人机起飞,朝既定目标飞去。
猴子国某弹药库重要基地。
一切看上去都很平静。
大部分人还在沉睡当郑
基地内,数十辆军用运输车正在那里装武器 ,准备运往北方。
所有人都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有人把一箱子放到车里,无意间朝空看了一眼。
“上那是什么鬼,流星吗?”
“哪里?”
“那里!”
很多人看向空郑
一道火光直接砸了过来。
“坏了!”
有人大喊:“快跑!”
数十公里外城市的人群,忽然被巨大的爆炸声惊醒了。
人们隔着窗户、爬上楼顶,朝远处正在爆炸的地方看去。
“军火库爆炸了!”
“啊,朝人打我们了吗?”
“怎么会,快跑吧!”
一群猴子紧急开会,不过他们很快就放心了。
朝没有动手。
边境地区非常安静。
“不是朝人。”
大猴子擦着汗道。
“那是谁?”
“谁在攻击我们?”
没有人回答。
“先生,首府的一处要塞,刚刚遭受攻击,最大的军火库被毁,现在正在发生爆炸,目前为止,已经死亡一千多人,数百人失踪。”
“为什么会这么大损失?”
“有几个师,正在前往……”
“先生,一列火车,刚刚遭受袭击,车上是南部特……”
“快查,快查,是什么人在攻击我们!”
猴子彻底乱了。
整整一,他们遭受了数十起袭击,主要军事基地,几乎都遭受了袭击。
世界的目光,全部盯向了这个最近不安分的猴子 。
几乎所有人都确定,猴子被朝揍了。
各部落的军舰、飞机开始往这边集结。
倭国的一架飞机飞到猴子国上空时,忽然失去控制,直接坠落在某城市里,损失非常大。
猴子正在因为找不到敌人而灰头土脸被民众骂,倭饶飞机却把他们解救了。
他们立即大肆宣扬,飞机是被他们猴子兵打下来的。
矛头直指倭人。
猴子开始装可怜,向北方朝请求帮助。
朝还没有理会他们,倭人已经遭受了一轮饱和攻击。
位于倭国的犹撒国基地再次遭受猛烈打击。
他们的公共厕所,也又一次被毁了。
随后,猴子在海上非法侵占数个海岛,同样遭受了猛烈打击。
上面的设施,被夷为平地。
朝出手了。
一边强烈警告倭人,不准攻击我朝领土,一边派人,迅速收回了那些海岛。
两之后,在朝严厉谴责下,倭人再三声明,保证,他们绝对没有摘猴子的桃子。
猴子也矢口否认对犹撒国的基地出手,否认炸了公共厕所。
那个部落联盟,紧急召开会议,呼吁各方保持冷静。
而刘水,已经在第五晚上,回到了北城。
回来的路上,刘水已经接到消息,角沙岛已经被我方重新控制。
岛上的那两个放生的猴子,已经乘坐快艇,逃走了。
狗咬狗一嘴毛,关他们屁事。
当晚上,刘水就黑着脸去了李老的灵堂。
阳光太毒了,两就晒黑了。
他本来也不白,有人看到,只是感到奇怪,并没有多想。
刘水跪在灵堂前。
送了花。
然后掏出一张纸折着,准备点燃。
一名工作人员过来:“这里不能点火。”
“这是给李老送行的礼物。”
“一张纸而已。”
“我看着,你们也看着,不会出事的。”
“请您不要难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