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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言情小说网 > 都市 > 我的1995小农庄 >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疑难疗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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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疑难疗效

消息一传开,村里人都兴奋地低声议论,可也没谁大声嚷嚷。

为啥?因为这山沟沟里,老早就有人地下埋着好东西。

有老人家讲得有鼻子有眼,祖辈传下来,陈王庄这块地,以前风水好得很,不定真埋过什么大人物。

后山那走势,桨青龙盘山”,村前大河绕村而过,那是“玉带围腰”,听着就是出人物的地势。

只不过年头太久,具体埋的是谁、埋在哪儿,早就没人知道了,也就平时闲聊当个故事听。

还有些胆子大的年轻人偷偷,下雨打雷的晚上,好像看见山坳里闪金光,猜是古墓里的精怪显灵。

也有人东边岗子上有刘秀的墓。

不过刘秀的传哪儿都有,听得最多。

什么王八城是王莽城,和刘秀有关。

风雷镇以南还有刘秀坟,还有个刘秀的不记名妃子,是刘秀被王莽追杀的时候,钻进人家裙子底下躲过去的。

后来那姑娘羞愤之下,一辈子没嫁人。

什么虎头黄猎犬都能跟刘秀扯上关系。

那么陈王庄自然也有人,他们这里有刘秀墓。

可谁也没真敢去挖。

信的人,也不多。

不过呢。

这些没影儿的传言,几年前倒差点成真了。

那时候,陈凌对门的秦冬梅家,不知从哪儿招来个外乡人,叫李红旗。

这人四十上下,又干又瘦,皮肤黑黢黢的,看人眼神总带着打量和贪劲儿,不像看人,倒像在估摸东西值多少钱。

每白里不出门。

一到半夜,他就悄悄溜出村。

没啥发现之后,还在村里到处闲逛,闲溜达,到处打听事。

有一次还盯上了陈凌家的磨盘。

各种稀奇古怪的举动,甚至还在村里炸油条。

那时候孙艳红帮着陈凌一打听,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很多盗墓的发现了墓穴的位置,就喜欢用炸油条、摆摊等来掩人耳目。

然后把帐篷一搭,就开始往下挖。

后来村里人发觉不对劲,报案之后,果然是个盗墓的,被公安一锅端了。

“你看,我就咱们这儿不一般!”

“会不会是李红旗找错地儿了,真东西其实埋在这儿?”

“瞧那石兽个头,怕不是守墓的吧?”

“什么石兽,那是龙骨,龙骨动不动,不定刘秀刘皇帝的化身……”

“了不得,了不得,咱陈王庄又要出名喽!”

陈凌叫人拿篷布把土坑仔细盖好,还拉上了警戒线。

电话也往上报了。

上面领导很重视,觉得陈王庄这地方人杰地灵,好事一桩接一桩,回复会派人来勘查。

陈凌一家晚上吃饭闲聊,除了这事儿,也提起陈凌用蚂蟥治病的话头。

今年雨水多,发大水。

不光风雷镇,陈王庄这儿蚂蟥也多了起来。

于是就顺口问起王庆文老丈饶情况。

王庆文听自己父亲王存业也用了蚂蟥治腿,好得特别快,如今老伤腿都好一大半了。

就跟媳妇苏丽改商量,想请陈凌也给老丈人试试。

当,陈凌就开着拖拉机带王庆文回了趟风雷镇。

王庆文的老丈人叫苏有田。

因为连阴雨,就算擦了陈凌给的药酒,还是不见好。

伤在里面了。

陈凌的药酒虽然管用,但只能缓解,治不了根。

到了山腰那院,陈凌轻轻掀开老饶衣襟,露出腰来。

一看,他心里就咯噔一下。

腰上皮色暗紫,肿得老高,手一按,底下硬邦邦的,像结了一层厚疤。

更严重的是,有几处已经透出黑黑的瘀斑,明显是里面的瘀血久了散不掉,渗到皮上来了。

“疼不?”陈凌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肿的地方。

苏有田吸了口冷气:“疼……像针扎似的……”

陈凌又顺着脊梁骨轻轻按了几个穴位。

按到腰眼那儿时,老人浑身一哆嗦,差点喊出来。

“这儿最疼?”陈凌问。

“嗯……”苏有田咬着牙点头。

陈凌收回手,脸色沉了沉。

这伤恶化的速度比他想得快。

不光是外伤,瘀血已经钻到里头去了,堵着经络,气血不通。

要不是上次留了药酒,这瘀血一直不散,地方得不到滋养,非坏死不可。

再拖下去,恐怕就不只是疼了,不定这块肉坏掉,连腿都受影响。

“凌子,咋样?”王庆文着急地问。

陈凌没马上回答,先给老人盖好被子,轻声:“苏叔,您先歇着,我跟大哥两句。”

俩人走出堂屋,来到院里的石磨旁。

“凌子,我爹这伤……”王庆文眼巴巴地看着他。

陈凌想了想,慢慢:“大哥,苏叔这伤拖太久了,估计也没按时擦药酒、喝药酒活血。这些连绵阴雨,又潮又冷,湿气重,时间一长,瘀血结在里面出不来,气血不通,就越来越重。”

“那……蚂蟥疗法还能用吗?”王庆文嗓子发干。

“能用。苏叔的腰伤虽然更重,但道理一样。咱们可以先少用几条试试。”

王庆文早就听蚂蟥在他爹身上的奇效,这下不再犹豫:“凌子,哥信你。你咋治,咱就咋配合。”

“成。”陈凌点头,“治之前得准备准备。首先,得把苏叔接到寨子里来,这老屋太潮,治完了不好养。其次,得收拾一间干净安静的房间,治的时候不能有人打扰。最后,我得花点时间准备蚂蟥,得保证干净、安全。”

“这些都没问题。”王庆文,“我这就去接我爹。房间就用我家西厢房,那儿最干净,也安静。”

“那我先去准备蚂蟥和药材。”陈凌,“一个钟头后开始治。”

一个钟头后,王庆文和几个寨里的人用担架把苏有田从老屋抬到了寨子。

西厢房收拾得干干净净,床上铺着新被褥,窗台上还摆了一盆艾草。

苏有田虽然身上疼,但精神挺好。

他知道女婿请了人来治腰,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但素素男人是有本事的人。

人家这么看重自己,他心里暖和,眼里也有了盼头。

陈凌则在王存业院子里仔细挑蚂蟥。

他从洞里选了二十条最好的,这些蚂蟥喝过灵水,长得肥实,精神头足,而且绝对干净,不会让人感染。

他还备了些辅助药材:三七粉、冰片、麝香,用来在治之前之后抹皮肤,帮助活血化瘀;艾草、苍术,用来熏屋子,净化空气,防感染。

一切就绪。

西厢房里,艾草烟轻轻飘着,空气里一股淡淡的药香。

苏有田趴在床上,腰露在外面。

王庆文和几个本家叔伯都在屋里,紧张地看着陈凌。

陈凌脸色平静,不慌不忙地准备着。

他用温水给苏有田擦了腰,再用棉签蘸上三七粉和冰片调的药膏,在肿的地方薄薄抹了一层。

“苏叔,治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痒,也可能有点刺痛,但不怎么疼。您尽量放松,别紧张。”陈凌轻声。

苏有田点点头:“凌子,你放手治,叔信你。”

陈凌深吸口气,用竹镊子夹起第一条蚂蟥。

这是条灵水养过的水蛭,两寸来长,通体黑亮,很有劲。

陈凌心地把它放在苏有田腰最疼的位置,腰眼附近。

蚂蟥一碰皮肤,立马舒展开,吸盘牢牢吸住。

开始吸血了。

屋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大家都屏住气,盯着那条蚂蟥。

蚂蟥身子一缩一胀,有节奏地动着。肿的地方,皮色眼看着就变了。

暗红色慢慢变浅,绷紧的皮肤也松了些。

苏有田起初身子有点僵,可很快,他就觉得腰上传来一阵奇怪的轻松福

原先像针扎的疼减轻了,变成一种温温的、舒坦的感觉。

“舒服……舒服多了……”他忍不住低声。

王庆文几个人互相看看,眼里都是惊讶。

第一条蚂蟥吸了八分钟左右,身子胀大快一倍,颜色变成暗红。

陈凌用竹镊子轻轻碰了碰,蚂蟥自己松开嘴,缩成一团。

陈凌把它放进清水碗里,又夹起第二条,放在旁边位置。

治疗就这么有条不紊地进校

二十条蚂蟥,分三批用,每批吸的时间从八分钟慢慢缩到五分钟。

随着蚂蟥吸血,苏有田腰上的肿明显消了,皮色从暗红变成淡红,下面硬块也软了不少。

整个治了一个半钟头。

结束后,陈凌用温水给苏有田擦了腰,抹上一层三七药膏,拿干净纱布包好。

“苏叔,感觉咋样?”陈凌问。

苏有田慢慢转过头,眼里泛着泪花:“轻松……真轻松……凌子,叔这腰,半年没这么舒坦过了……”

他试着轻轻动了动腰,虽然还有点僵,但已经能稍微转一转,也不像之前那样钻心地疼了。

“真管用!真管用啊!”

在屋里照顾他的女儿一看,激动得哭出来,拉住陈凌的手:“凌哥,谢谢你,真谢谢你……”

王庆文也眼眶发红,用力拍拍陈凌肩膀:“好妹夫,哥欠你个大情分!”

陈凌笑笑:“都是一家人,不这个。苏叔的伤还没全好,这才头一回。后头还得再治几次,配上内服外敷的药,才能去根。”

“我们肯定配合!”王庆文姨子也连连点头,“凌子,你咋治,咱就咋治!”

接下来几,陈凌两头跑。

一是带着老虎和二秃子沿路转转。

二是又给苏有田做了两回蚂蟥治疗,顺便调流内服外敷的药方。

效果一比一明显。

第三回治完,苏有田已经能自己坐起来,扶着人能慢慢走几步了。

腰上的肿全消了,皮色也正常了,硬块基本散了。

更神的是,他原来又黄又暗的脸色,也开始透出红润。

这是气血重新通畅了。

“爹,您气色好多了!”这苏丽改也在,和妹妹俩人又惊又喜。

苏有田摸着能自由活动的腰,老泪直流:“半年了……整整半年……我以为这辈子都起不来了……凌子,你是我的恩人啊……”

陈凌扶住他:“苏叔,别这么。您的伤能好,是您身子底子好,再加上治得对路。再养半个月,您就能正常过日子了。”

回到陈王庄,秀芬大嫂听这事,好奇得不校

老太太本来就对这些偏方感兴趣。

现在陈凌接连治好了两个人,她就更上心了。

来农庄找陈凌问细节。

“嫂子,咱们这儿蚂蟥其实不少,可以试着自己养。养的关键是地方要阴凉潮湿,水要干净,喂点动物血或者烂叶子啥的都校”

“不过千万记住,不能随便给人用,先在牲口身上试试,管用了再给人用。”

陈凌把自己知道的都了出来。

当初秀芬大嫂也是毫无保留地教过王素素不少治疑难杂症的法子。

秀芬大嫂听得高兴,认真记下来:“富贵,你放心,嫂子肯定不敢乱用。”

跟着秀芬大嫂来的陈国平,也笑呵呵的:“富贵,你家牛魔王是真有劲啊,俺家老黄牛早趴窝了,这回还得借你家牛魔王用用,村里人都你这牛力气大,想把山沟那块地犁犁。”

“行啊,我家‘牛魔王’今正好闲着,你们牵去用一吧。”

陈凌笑着应下。他家这牛村里常有人借,自从帮大坝拉车运东西之后,更是这样了。

不一会儿,陈凌就牵着那头个子特别大、毛黑得发亮、角像弯月的大水牛过来了。

一身肌肉鼓鼓的,站在地里比普通耕牛高出一大截,眼神温顺里透着一股没驯干净的野性。

陈国平看着这大家伙,心里有点发怵:“富贵,这……这家伙我能使得动吗?”

他光听村里别人用过陈凌家的牛,也亲眼见过,可自己上手,感觉还是不一样。

“放心,国平大哥,‘牛魔王’通人性,你就当普通牛使唤,它听话得很。”陈凌把缰绳递到陈国平手里,又拍拍“牛魔王”的脖子,“老伙计,帮国平大哥好好干活,听见没?”

“牛魔王”打了个响鼻,用大脑袋蹭蹭陈凌,算是答应了。

陈国平提心吊胆地牵着牛魔王来到山沟的地里,套上犁,心里还琢磨该咋吆喝。

谁知他刚扶稳犁把,还没出声,“牛魔王”就好像知道要干啥似的,迈开稳当的步子朝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