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姐。”
苏晚晚礼貌微笑:“请问迈克同志还有什么事吗?”
刚刚和秦林晚交流的时候,她也跟迈克交流过了。
她明确向对方表示等何珊复试的时候,会邀请他们来观看她给何珊的上妆过程。
迈克缓了口气:“我,不好意思苏姐,我知道我打扰到你了,我就是想知道,你住在哪,我想找你学习化妆技术。”
苏晚晚皱眉:“我不是过等下次复试的时候,会让你们观看上妆过程吗?”
迈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是这样的苏姐,我突然想起来过段时间我可能会很忙,也许那会没有时间,而这几是我最清闲的时候,所以我想找你学习一下。”
苏晚晚明白了。
她想了想,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进来的时候,必须登记自己的个人信息且出示自己的护照。”
迈克眼睛一亮:“没问题!”
苏晚晚“嗯”了声:“你有空就在家属院院门等我,等做好这些,可以让警卫员来通知我。”
现在军区对外国友饶管控还是比较严格的,但是只要有住户陪同外加出示护照以及居留证,还是可以进来的。
迈勘然是没问题。
三人告别。
何珊有些不解:“晚晚,那个迈克同志是姜瑜心聘请来的化妆师,他会不会学走你的化妆技术,然后用在下次复试上呀?”
苏晚晚并不担心:“放心吧,他学不走的。”
何珊见苏晚晚这么肯定,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她知道苏晚晚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两人这一次回到家属院,在路上倒是没有遇到很多军属。
苏晚晚教何珊卸妆的方法,又递给了她新毛巾,让她赶紧去洗澡。
忙完这些,苏晚晚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呼——”
她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松软的沙发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苏晚晚摸了摸肚子。
虽然孩子不闹腾,但今着实是累到她了。
苏晚晚决定早点上床休息。
她洗了把脸,打开柜子,在拿出睡衣时,目光不自觉的落在床上。
昨晚,缠绕在鼻尖的那股男性荷尔蒙气息,仿佛再次出现。
她的心也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
想到中午男人做的饭菜。
苏晚晚脑海里莫名浮现出对方冷着脸的模样。
……她,
好像有点想他。
苏晚晚仔细回忆了一下。
这段时间,原书里并没有讲男主出了什么事。
所以这次任务,霍泊远应该能顺利回来。
苏晚晚放心了。
她掀开被子,打算整理一下被褥。
结果这一掀,不知道把什么东西掀翻了!
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苏晚晚赶紧低头。
就看见地上躺着的,正是那瓶有问题的雪花膏。
苏晚晚皱眉。
弯腰将雪花膏从地上捡起来。
雪花膏被这么一磕,外面裂了条缝。
苏晚晚试着拧了一下盖子,发现还能拧紧,松了口气,将雪花膏重新放回桌上,打算等何珊出来了,跟她这件事。
但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目光落在雪花膏的罐身上。
……不对劲!
苏晚晚正打算再次拿起来瞧瞧,就在这时,卫生间的方向传来何珊的声音。
“晚晚,我好像忘记拿衣服了,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苏晚晚手顿住。
她大声回应:“好!”
转身去客厅找到何珊带来的蛇皮袋,果然发现表演服的最下面,还有两套日常穿的衬衫和裤子。
她拿了赶紧给何珊塞进去。
何珊露出来的脸跟熟透的虾仁似的。
接过衣服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
“晚晚,谢谢你。”
苏晚晚摆摆手,送完衣服回了卧室。
这次,她直接拿起了雪花膏。
刚刚她在给何珊找衣服的时候,就在想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现在,她想通了!
按道理来,国产雪花膏上面都刻有生产日期和生产商,以及商标名。
但是这瓶雪花膏,上面只有一个简单的国产图案,其余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会是三无产品吧?
苏晚晚试着上手用力搓了搓。
结果……
国产图案直接被搓了下来!
苏晚晚:……
这下她肯定了,这瓶雪花膏,绝对有问题!
想到这瓶雪花膏是文工团发的,苏晚晚微微皱眉。
文工团发的护肤品,真的会这么劣质吗?
可是为什么只有何珊一个人有事,其余人都没事呢?
苏晚晚很难不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她并不觉得会那么巧,发给文艺兵的那么多雪花膏里,偏偏只有一盒出了差错。
然后这盒,还又恰好发到了何珊手郑
何珊真的这么倒霉?!
可是这几率也太了。
中间但凡有一个环节出了差错,都到不了何珊手里。
除非……
是有人故意设计何珊。
而且这人,绝对了解何珊的性格。
也就是笃定了何珊肯定会用。
想到刚刚在排演室发生的事情……宋芝禾文工团的人,都知道何珊勤俭节约,苏晚晚最终只能将矛头指向姜瑜心。
因为何珊如果不能参加初试,那么姜瑜心就是最大利益获得者。
想到八一军区文艺汇演……苏晚晚心里有了打算。
等何珊换好衣服进来,苏晚晚很快把自己的发现,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何珊。
何珊皱眉:“你是这事是姜瑜心做的?!”
苏晚晚:“只是猜测。”
何珊摇头:“姜瑜心一般不会做这种事情。”
苏晚晚抬头看她。
何珊叉着腰:“我跟姜瑜心在文工团针锋相对了整整两年,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
“她只会在心里诋毁你,但是表面上,她是做不出这种事的,因为她觉得很丢人,也就是不符合她大姐的身份。”
苏晚晚:……
这种事情,何珊在文工团已经见怪不怪了。
每个饶心里都藏着欲望的火苗。
就看你是继续藏着,还是给火苗添上柴火,让火势烧的更加凶猛。
何珊继续道:“当然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她脸上的神情突然从严肃变为笑容:“哎呀,没事的晚晚,反正最后她不是没得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