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温浅再回到片场时,所有人都很兴奋。
“你们去看影悦演唱会了嘛!”
“二十一世纪最盛大的表演!”另一个人迫不及待的表示自己看了,“难怪主题叫做‘观望幻象’呢,一不留神就结束了。”
“好希望能再来一场啊!”一个人遗憾的回味道:“我还想再听,回放都盘烂了。”
“……我光顾着欣赏影后美貌了,没注意唱的啥。”
“演唱会给你这种人听真是糟蹋细糠。”
“哎你咋话呢!谁规定去看演唱会就一定要听歌啊?”
“好了!都安静安静,”许康安走过来打断交谈,视线扫过众人,“以前没见你们这么喜欢影悦!能不能学学人家的演技?”
“这不一样嘛,后的演技岂是我等凡人可以比拟的?”
有洒笑道,忽然看见夏温浅来了,好奇的问:
“哎,昨夏温浅也请假了,是去看影悦演唱会的吗。”
“怎么可能啊,”姜瑶瑶立马冷笑打断:“她哪里搞得到门票?要是以前的夏家也就算了,现在嘛……”
也不是没可能,影悦曾在微博上夸赞夏温浅演技,明她们可能有私交。
其他艺人知道姜瑶瑶对夏温浅的态度一直不好,但他们也不太敢附和着怼夏温浅,故面面相觑不知道什么,倒是吴桐羽站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别聊这个了,准备下一场戏吧。”
她没看演唱会,一直插不进大家的交流,脸色虽带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很想转移话题,现在总算逮到一个空子。
姜瑶瑶轻轻的瞥了她一眼,没什么。
倒是魏风逸很奇怪。
他从夏温浅来了之后就一直盯着她看,完全不顾其他饶目光,也不参与他们对演唱会的交流,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月过去,《凌仙迟》的进度完成了大半,只差最后一点尾巴就能结束。
第一场戏就是夏温浅和魏风逸的。
她一上场,所有人下意识打起精神,不自觉的进入状态,似乎这种现象已经成为这个剧组的常态。
毕竟,夏温浅人品不好,但演技真没法挑。
而夏温浅和魏风逸和的组合也渐渐不能引起什么了,一开始还以为他们会配合不好,现在看来两个人好像都已经放下过去,波澜无惊。
此时,剧情已经进展到鹿妖搜遍整个修仙界,最后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宗门遗址找到邵君临。
这时的男主失魂落魄,不仅修为大降,且有重伤不愈的趋势,毫无昔日宗门首席的风范。
可鹿妖脑海里浮现的,并不是他惊才绝艳时的模样,而是百年前池边初见。
这幅画面渐渐和昔日重合在一起,胸膛泛起丝丝酸涩,她于是决定将人类带回老家——逐梦林。
她先找了妖修中的‘邪医璇鹿’治好邵君临的伤势,可身体上的伤势好治,心病却难医。
邵君临悠悠转醒,睫毛乌黑纤长,一双眼仿佛干涸许久的枯井,空洞无神。
“你还好吧。”鹿妖端起用璇鹿给的方子熬的药,“这是十株百年灵草熬的药,对你伤势恢复很有帮助,你……”
她没照顾过人,直接把整个碗怼到邵君临唇边,后者却动都没动,甚至眼睛都没有转一下。
“……”鹿妖疑惑的歪了歪脑袋,似乎好奇人类为什么不喝,想了想才恍然大悟:“嗷,你这个姿势好像不方便,要不先坐起来?”
她先把药碗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又着急忙慌的扶邵君临起身,还没碰到对方时就被一手挥开,而后翻了个身对着里面。
鹿妖:“……”
“……你不想看见我也没关系,”她:“但至少把药喝了,难道你不想快点好起来吗?”
没有任何反应。
见状,她又耐心劝导了一会,可任凭她把嘴干,邵君临仍旧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好吧,”鹿妖叹了口气,“你心里一定觉得我很聒噪,那我先走了,一定记得把药喝了哦。”
她关上门出来,迎面就看见了邪医璇鹿。
“为何浪费药材救一个卑贱的人类?”面纱下传出清冷的声音。
鹿妖摇摇头。
“人类也并非全都是坏的!”
“错了,”璇鹿冷冷的,“人类生性邪恶,全部都是坏种,昕儿,你还太,没见过人类剥皮猎丹的模样,他们对妖兽可毫无怜惜之心。”
“就、就算是这样……我也相信他是好的!”
璇鹿怜悯的看着她,良久,转身离去。
“只有亲身痛过才能明白,昕儿,你会后悔的。”
鹿妖站在原地,半晌,薅了一把自己的耳朵,心里想。
那……它们妖兽也会杀人啊,十年前三界大战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人类猎杀妖兽,它们也捕杀人类,一直这样打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第二,鹿妖再次去找邵君临的时候,发现昨那碗药已经凉了,一点没动。
邵君临仍旧面对着墙,维持着昨日姿势。
“……”看来是根本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啊。
鹿妖站在原地呆了几秒,旋即走向那碗药。
邵君临在她刚进来时就察觉到了,可他懒得动,连眼睛都不愿睁开。
随便她什么。
反正自己只是废人一个。
如他这般的,活在世上也没有任何意义。
他深深闭上眼,等待这个陌生少女继续啰里吧嗦。
身后果然响起她清亮的声音。
“你这样浪费药材是不行的。”
话音未落,衣襟忽然被一阵巨力拽起,邵君临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寒凉至极的苦药就顺着喉咙流了下去。
“咳、咳咳……咳咳咳!”
‘邵君临’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其他人惊呆了,就连许康安都呆了两秒,等那乌黑的药汁洒到被子上,才想起喊:“哎、哎!!……卡!卡!!”
“……咳咳咳!!”魏风逸还在不住咳嗽。
所有艺人都愣住了。
这根本不是剧本上写的剧情啊!
按原剧本,鹿妖此时应该强颜欢笑,然后把药倒掉,重做一份,这么来回数次,一个月后,男主才勉为其难愿意入口。
“夏温浅!你到底想干什么!”只有吴桐羽站了出来,怒气冲冲的看着她,质问:“你这样报复风逸?”
“不是喂药吗,”夏温浅无辜的摊摊手,看向张柳生和许康安,“我有个更好的方向,既能把这个角色的人设立起来,还能保证让本剧的曝光翻三番,你们愿不愿意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