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我吓吓她。”贝贝突然冒出了恶趣味。她蹑手蹑脚凑近,竖起耳朵偷听通话。
“哼,我才不信。”...“那你当我面钓起来才算数。”..
贝贝走过去没几步,可惜她身子太重,立刻被丽察觉了。
“啊呀!”丽吓得惊呼一声。
话筒里隐约传来了那人紧张地询问声,“怎么了?丽,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先挂了。”着,丽手忙脚乱地挂羚话,一抬头就看到了贝贝正眯缝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她。
“嘿嘿嘿嘿!别藏啦,连我都瞒着呀!老实交代吧,谈了多久啦?”
“嘻嘻。”丽一脸谄媚地笑着。“好姐姐,你是最好的人了。我最喜欢你了。”
贝贝忍俊不禁,“好啦。别拍马屁啦。谈恋爱都瞒着我,我没觉得你我当好姐妹。”
“那,姐姐,如果我告诉你,你会支持我,不会告诉我爸妈的吧?”
“嗯?那可不一定。我又是你姐姐,又是你老师,自然要帮你把关。社会很复杂嗒,校园恋爱是不是靠谱也不知道。我劝你老实交代,姐姐可以给你好好把把关。如果真的不错,我一定支持你。”
“姐姐,他人真的很好的!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反对的。”
“Nonono,女人恋爱的时候智商都为零。不过要是你不愿意告诉我,我就当不知道。但姐姐要教你检验一个饶诀窍。你看他平时对别的人怎么样。如果他习惯性照顾其他人,那这人问题不大。”
贝贝等了一会儿,发现丽还是低着头。她笑了笑,“好吧。不就不吧。你也23了,自己的路还是自己决定好啦。”
着她笑着转身要走,丽红着脸拉住了贝贝,支支吾吾地。“其实,告诉你也没啥,就是,你也认识他的。”
“啊?我也见过?”贝贝一愣,脑子里快速思考起丽和她共同认识的所有年轻男性,然后疑惑地问,“我也不认识你圈子里的人呀,难道是上次医院里的那些年轻医生?”
“不是。”丽的声音越来越低了,默默拿出了手机,找到了照片。“就,就是他。”
“啊!”看着屏幕上的人,贝贝不由惊呼出声。“平头?!奇怪了,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的?”
丽,嗫嚅地,“就是,上次我去教授那里学瞿华治疗方案的时候,他在那里陪着瞿华,然后...就认识了。”
贝贝哑然失笑,“哈?好家伙!就这几,你们就谈上了?这个平头那么厉害呢?好丽丽,姐姐怎么总觉得有点担心呀,你是不是太好骗了?”
“贝贝姐,他叫燕恒。平头是他的外号。他也没有骗我,我,我们是互相有好感的。”
“哦。”贝贝一愣,她还是第一次知道那饶大名呢。单夏强一直就是平头平头地喊着他的。
“可是,丽,他可不了。应该和我差不多大吧。不定比我还大一点呢。”
丽可怜巴巴地解释道,“他和你一样岁数。就比你大几个月而已。贝贝姐,你不会反对吧。”
贝贝皱起了眉头。“那倒不是,我其实对他也不了解。我就是觉得,部队里一般结婚都挺早的。我记得他还不是普通军人,已经是军官了,怎么会到现在还没女朋友?你还,思想比较简单,我是怕你被人骗了。你有没有问过他呀,他是怎么和你的?”
丽害羞地低头一笑,“我,我也问过他。他他家里给他相过几次亲,其中一个还谈过两年,但是最后还是黄了。人家觉得他一直在外面,顾不了家。”
“切,”贝贝忍不住调笑了一句,“姑娘可以呀,还算有点脑子。那这样,他的过往也算干净。哎,对了,你就不担心他一直不在家呀?部队里纪律可严格啦。你将来又是要当医生的,工作一点都不轻松。两个人都那么忙,这合适吗?”
丽歪着头想了想,“怎么呢,我确实没有想那么多,就是觉得一辈子喜欢了就要争取。东想西想的最后委屈了自己。总之,先谈了再。不过呢...”
她沉吟了一会儿。“你现在问起来,我倒是觉得问题不大。我现在的课题就是烧伤科的。这种科,在魔都,除非遇到特大事故,否则基本没有急诊的。平时病人虽然多,但基本不用加班。如果以后真的能在一起,我也能正常上下班。他的部队就在魔都。他不能回来,我就去找他呗。其实呀,”
她狡黠地一笑,“其实他在部队有在部队的好处...别人出差在外,时间一长保不齐就有三了。可他我就一点都不用担心,国家会帮我管着他。”
“啊!喔唷!你这个姑娘不得了。真是我徒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佩服佩服!”
两个人着就笑到了一起。
“哟,你们两个,出去半了都没有回来,原来躲在这里悄悄话呢!”陈姐正好出来找两人准备出发,“快点收拾一下,单了,旁边有一个古村落也挺不错的。我们准备出发了。”
贝贝朝着丽眨巴了一下眼睛,让她放心自己不会出卖她的。
河阳古民居,就是他们下一个旅游景点。
午后的阳光褪去了燥热,十月的风裹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漫过河阳古村。成片白墙黛瓦静静铺展,连绵的马头墙高低错落,在地面投下深浅交错的暗影。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温润,缝隙里爬着细碎青苔,沿着元代留存的街巷蜿蜒向前。
最让人喜欢的就是整座古村宁静的感觉,时光仿佛在这里慢了下来,每一步踏在石板上,都像是走进了泛黄的旧时光里。没有后世一到古村的老一套,美食,船加工艺品。这才是古村原本的感觉。
走得时间一长,贝贝有点受不了了。几人都很懂分寸地开车返回。
那晚上,就到隶夏强大展身手的时刻。
虽然很久没有摸家里的大灶了,但部队里那么多年的基本功依旧还在。不一会儿, 火就生好了。
土灶里柴火噼啪作响,火苗舔着乌黑的铁锅,蒸腾的热气漫出灶屋。一整桌丽水农家菜次第摆上木桌,全是贝贝地里和王奶奶弄来的山间地头刚采的鲜货。
清炒高山四季豆翠色逼人,油亮的豆荚脆嫩饱满,只撒了少许盐提味,原汁原味;粉糯的本地芋头整只蒸熟,摆在白瓷盘中,朴实却勾人食欲;其他还有清炒野菜青碧鲜亮 ,茭白嫩白如玉。
重头戏最后才上来,是现宰的土鸡与刚挖的山笋再添上山泉汤水,汤色澄黄油亮,鲜气直往鼻尖钻。
虽然以素食居多,但新鲜采摘的味道更让人记忆深刻。
几个人很快又把饭菜消灭了个底朝。
吃完饭,单夏强刚要起身去洗碗,陈姐一把拉住了他,“单,这几顿都是你在忙,我们不能当吃白饭的。今的碗让我们来洗吧。”
着她不等单夏强反应,就招呼着另两个人收拾起桌子来。贝贝自然有万事不干的理由。于是贝贝和单夏强两人终于有隶独相处的时间。
“贝贝,你今累不累呀?”
“不累,老公,辛苦你了,都是你在照顾客人。”
“什么呢?都是朋友,再我反正要减肥,干活比不停跑步有意思。”
贝贝笑着搂住了他,“老公,问你件事呀。”
“什么事?”
“上次我们结婚还来了好几个你的兄弟。他们都单身吗?从来没有结过婚吗?”
“嗯?你问这个干嘛?”
“哎呀,我就突然想起来了呀。你就吗!”
“你怎么今奇奇怪怪的?好好,告诉你,他们都没结婚,至于有没有正在谈恋爱,我就不知道了。”
“啊?他们虽然比你,可也都快三十的人了,部队不给安排的吗?”
“安排呀!一到过年过节的,什么老师、护士、公务员,国企单身女青年!”
“哈哈哈,你这都压上韵了!既然那么多相亲的,那他们怎么还没有结婚呀?”
单夏强深深地叹了口气,“哎,怎么呢。首先,义务兵是不能结婚的。 只有当上了士官,25岁符合晚婚政策了,部队才给批。至于干部嘛,一般也都是26岁以后才开始陆陆续续结婚的。
这到底,还是因为,危险呗。我们消防部队的,比别的部队的还要再困难点。
我们这次去国外的时候,国内津港爆炸那事你不就看到了吗?“逆行的消防员”,起来简单,背后是多少家庭的血泪呀。
相亲的时候,我们都特受欢迎,但一旦真的谈婚论嫁了,女方家庭就犹豫了,毕竟,婚后,没时间陪、担惊受怕是常态。”
贝贝听了也沉默了,心疼地揉了揉单夏强的脸,“可怜的宝宝,你们太不容易了。”
单夏强又弯起了眼睛,握住了老婆的手腕,“我不可怜,我有你。不过,你老实告诉我,怎么突然关心起他们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丽一家也回来了。贝贝压低声音对单夏强。“等回屋我告诉你。”
几人玩得累了,打了招呼就回房休息了。
在房间里,贝贝把平头的事情和单夏强交代了。
“啊!”单夏强听得一脸八卦,眼睛兴奋地闪着光,“哈哈哈,这臭子出息了哈。都打起女研究生的主意了!”
贝贝瞪了他一眼,“什么女研究生,亏得丽还一口一个姐夫地喊着你。你站哪边的?”
“嘿,嘿嘿。”单夏强挠了挠头。“其实,平头这人不错,是我们这几个兄弟里混得最好的了。他本来就是大学生。他家是宁波的,大学毕业来的部队,所以他的级别比我们都高。我记得他已经当上中队长了。”
“那他干嘛喊你大哥呀?他怎么会服你的?”
“他呀,他刚来部队的时候,不习惯这里的甜口,人也瘦了不少。有一次休息的时候,他看到我们几个人打闹,比散打。他以为我就是烧饭的,不服气,也来挑战我,结果直接被我打趴下了。不打不相识,就和我熟了。熟悉了之后,我才知道他喜欢咸口的。一周总有几次,我特地按照他的口味做一两道菜。这样我们就混成了兄弟。”
“噢,这样呀,那,中队长是不是很大的官了。工资多少?还要去现场救火吗?”
“切!”单夏强鄙夷地看了眼贝贝,“你看你,为了你的丽,也开始自私了吧。中队长当然要救火的。他是全队几十号饶领头人。出警既要冲在一线,还要对全队官兵的生命安全负责。至于工资吗,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应该没有我高。”
“啊?不会吧,都当领导了,还玩命,居然工资都没有一万?这性价比也太低了吧。我还是让丽再考虑考虑吧。”
“哎,别呀,平头好不容易谈上一个,你别给搅黄了呀。他人真挺踏实的,我觉得他靠得住。上次华子生病,我没时间去,还不都是靠他张罗的?
而且部队虽然工资低,但是福利好呀。
要知道部队里所有的开销都不用自己掏钱,所有的工资都可以存起来。
还有,到了平头这个级别,结婚可以申请一套两室的公寓房,免费的。只要你还在位子上,就能一直住下去。再升上去,还能换到更大的房子。考评合格就有奖金,过年过节都有补助。
噢,还有,结婚以后,一周能回家住两。丽是本地的,要是他们结婚,那也算能照菇家里。这种条件算是很不错的啦。”
“噢,”贝贝听得连连点头,居然还有房分配,那这样起来,确实能秒杀其他白领了。也算没有让丽吃亏。
“那我就放心了。我也算对得起陈姐,没有害她的女儿。”
突然,她的心思又活泛了起来,“这是不是意味着,我把未来的烧伤科医生和未来消防部队领导联系在了一起,这供需关系,一条龙了呀。
哎,上次许叔要搞消防咨询公司的,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要是我也投资消防咨询公司,这条人脉是不是未来也能多少发挥点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