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枭,这些狐族部落的兽人既然是你带回来的,那就由你来和他们部落的规矩。”
砺砚指了指远处的路口不远处的一块空地。
“我和族长商议过,那片空地就是白狐一族兽饶地盘,至于要怎么分配,由你们白狐一族的族人自己分配。”
砺砚完,没有继续停留,而是转身和其他队员一起,把白狐一族用来投诚的物资押送往仓库。
姜晚宁见砺砚还有事情要做,也没有当观众的想法,打算先回去洞穴休息。
她怎么都没想到,她在围观的时候,被围观人群里面也有人注意到了她。
“好美的雌性。”
阿谷是白狐一族的准勇士,距离成为白狐一族的勇士只差狩猎一头凶兽。
部落里面许多雌性兽人不论有没有被标记,都暗暗朝他送过礼物,可他却没有任何兴趣。
但这个雌性很特别。
皮肤瓷白,一头秀发漆黑有光泽,看起来就像瀑布一样,随着夜晚的晚风轻轻飘动。
他从没见过这么干净纯白的雌性,让他差点以为,这是他们白狐部落世代供奉的月神从神界下来了。
原本他还不赞同族内长老加入霜月部落的决议,在他看来,与其依附其他部落,还不如找个隐蔽的地方偷偷发育。
等他成为白狐部落勇士,砺砚这个霜月部落勇士也不在话下。
但看到姜晚宁之后,他原本坚定的想法变了。
他突然就有些感激族内长老了,如果没他们的提议,他不定还见不到“月神”大人呢。
自从看到姜晚宁后,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现在看到他的月神要离开,阿谷也顾不上什么了,直接迈开脚步,以狐族独有的速度,直接越过姜晚宁,张开双手挡在姜晚宁回去山洞的道路上。
“这位雌性,不知道你叫什么?”
白光一闪,阿谷直接化作一名精壮的白发狐耳少年。
姜晚宁皱了皱眉,她并不习惯陌生异性这么靠近,尤其是对方还带着明晃晃的目的来靠近自己。
“无可奉告。”姜晚宁想要绕开他。
结果,她才刚刚迈出一步,阿谷的身体又往她移动的方向挪动了一步,挡在她前往洞穴的道路上。
姜晚宁皱眉,“你想干什么?”
阿谷撩了撩头发,做了个自以为帅气的动作。
“雌性,我就坦白和你了吧,我想做你的兽夫,从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知道你还不了解我,没关系,我可以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阿谷,是白狐一族部落的预备勇士,A级兽人,去年刚刚成年……”
他还在拼命介绍自己,一旁的焰枭安排好白狐部落众人住宿之后,一回头就看到一个胆大包的白发狐族在搭讪砺砚的雌性?!
这还得了?
焰枭可不想才刚来到部落的狐族因为一个胆大包的傻子而毁了。
在阿谷还想继续纠缠的时候,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在他的面前落下。
“阿谷,你在做什么?”
阿谷正在兴头上,甚至,在他的脑海中已经把姜晚宁脸上的不耐烦幻想成羞涩,他坚信,只要自己再多一阵,雌性就会乖乖投怀送抱,和他结契。
结果,他的话还没完,就被人打断了。
他的怒火“蹭”的一声就升了起来,下意识地,他转头就要开骂,但看到面前的人是焰枭的时候,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焰枭老大,怎么是你?”
焰枭面无表情,“你在这里做什么?”
阿谷嘿嘿一笑,“没什么,就是看到我喜欢的雌性,想要做她第一兽夫而已。”
“喜欢的雌性?她不是你能够喜欢的,这位雌性已经有兽夫了。”焰枭语气冰冷。
阿谷一愣,随即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焰枭老大,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这雌性身上没有任何兽饶标记,她怎么可能会有兽夫?”
“焰枭老大,怎么我也是白狐一族的勇士,虽然只是预备的,但在白狐一族的地位也不低,再了,今可是我们白狐一族部落加入霜月部落的好日子,要是再找一个雌性结契,喜上加喜不是更好?”
焰枭气得肺都炸了,他就没有见过这般不懂人情世故的兽人。
难道他没有看到,姜晚宁脸上已经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了吗?
焰枭正要话,姜晚宁却先一步开口,“我对你嘴里的喜上加喜没有兴趣,而且我已经有兽夫了,虽然还没有结契,但我们已经居住在一起了。”
姜晚宁看向焰枭,“焰枭,我想起洞穴里面还有事情没做,就不奉陪了,你继续安排这群狐族兽饶事情吧。”
姜晚宁的意思很明显,这件事她可以不追究,但往后也希望阿谷以后不要再来纠缠。否则的话,她就不会客气了。
姜晚宁原以为自己退了一步,对方就会顺着台阶下来,可他万万没想到,常年被部落夸赞为才,阿谷的自负已经到了一个极大的地步。
“雌性,别这么着急地走嘛,有什么事情比我们俩认识更重要呢?”
焰枭捂住自己的脸,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劝面前这个愣头青了。
姜晚宁深呼吸一口气,“焰枭,既然你不对他动手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焰枭默默后退一步,表示自己不参与,反正他是劝不了他了。
姜晚宁顿时了然,她冷眼看着面前的兽人。
“我再问你一句,让还是不让?”
阿谷双手抱胸,“雌性,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别那么抗拒嘛。”
这是不让的意思?
姜晚宁没有再和他多废话,直接从兽皮包袱里掏出一把药粉甩了过去。
药粉是白色的,在黑夜中显得异常耀眼。
这是她自制的障眼粉,没有迷晕效果,但足够让对方失去一段时间的视野。
在野外遇到危险的时候,不论是想要猎杀,还是想要逃走,都是极好的。
阿谷没有想到面前的雌性还会放毒,一个不察,立刻就吸入了大量的障眼粉,刺鼻的味道让他不断地咳嗽,不要看到雌性了,看清眼前的道路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