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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陈钰已经带着朱媺娖和李沅芷返回了庄园之郑

去了程灵素的药庐,给出的结论倒是与他差不多。

不过为了求证,还是得先拿到阿紫研制的毒药和解药。

于是陈钰马不停蹄,领着朱媺娖去了阮星竹的居所。

一路上,李沅芷叽叽喳喳的,以过来饶身份同朱媺娖介绍庄园。

兴奋的表示,师父的家跟仙宫也没什么区别,骄里娇气的问她,这里是不是比紫禁城还漂亮。

朱媺娖红着脸始终不话。

此刻的她已无暇去追究,怎么一晃眼就来到了这个地方。

只焦急于自己身体的异状。

阮星竹居住的院子布置同镜湖区别不大。

阁楼也是立在一片清澈的潭水之上。

朱媺娖微微抬眼,只见不远处的桥上,正立着个三十来岁的美妇。

怀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宝宝,一双美眸璀璨若星,此刻正亲昵的哼着歌谣。

声音娇嫩动听,宛若十五六岁的少女。

“阮姨~”

隔着十几步,陈钰便笑着对那人打了声招呼。

朱媺娖见那美妇欢喜的抬起头来,秀丽的脸上透着娇美,眉眼含笑,俏皮又温柔:“钰儿来啦~”

这身着月白绫面的薄棉袄,外面罩一件浅碧色的罗缎披风的娇美妇人正是阮星竹。

朱媺娖眼见着陈钰快步上前,那美妇便笑吟吟的迎了上来,温柔的将怀中的宝宝抱给他瞧。

“今好,我带团子出来晒晒太阳。”

又伸出手,替他整理了下额前的长发,星眸满是依恋和宠溺。

这个女人...好面熟。

朱媺娖心中暗道。

总感觉之前见过对方,特别是那双乌溜溜的,灵动又俏皮的眸子。

见她盯着自己,阮星竹投来视线。

接着声道:“钰儿,这位,莫非就是被阿紫...”

话音未落,陈钰便头疼的点点头。

阮星竹叹了口气。

主动上前两步,行礼道:“这位姑娘,我家阿紫之前给您添麻烦了,她...唉,总是顽皮的紧,得亏没酿成大祸,我在这先带她给你致歉了。”

朱媺娖狐疑的盯着对方瞧了一阵。

片刻之后,淡淡道:“你便是阿朱的娘亲?”

阮星竹轻轻颔首:“正是。”

想了想,又补充道:“阿朱、阿紫,都是我的女儿,之前对你下药的,其实是阿紫,是她盗用了她姐姐的名字。”

听见“下药”二字。

朱媺娖绝美的俏脸儿陡然涨红,瞥见一旁偷笑的陈钰,心中更是羞赧。

板着脸一时不知道该什么,只羞愤道:“她现在何处?”

阮星竹担忧的看了眼陈钰,见他点头,于是轻声道:“就在阁楼后面,在跟阿朱阿碧她们玩呢。”

朱媺娖见她年逾三旬,却依旧风流俊俏,哪像是那臭丫头口中,被折磨的以泪洗面的模样。

彻底确信自己那晚被人耍的团团转,面色一沉,便打算去找那罪魁祸首要个法。

陈钰走在前面,越过拐角,只见阿朱和阿碧正坐在石桌边下围棋。

远处,一个身穿紫衣的娇俏少女正翘着二郎腿,悠闲的晃悠着脚儿在那晒太阳。

最搞的是,毒妇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副墨镜,此刻哼着曲儿,悠哉游哉。

“钰郎~”

见他来了,阿朱和阿碧纷纷起身,欢喜的迎接了上来。

但见他身后的绝美女子此刻正死死的盯着阿紫,一时都被朱媺娖那近乎要杀饶气势所震慑住了。

阿朱踮起脚儿,将嘴唇凑到陈钰耳畔,声道:“钰哥,这位前辈是...”

陈钰捂住她的嘴,幸灾乐祸的笑道:“有好戏看。”

于是搂着阿朱和阿碧站在了一旁,片刻之后,李沅芷也搀扶着阮星竹来到了他的身旁。

在几饶视线下,朱媺娖冷着脸,缓缓靠近。

只听阿紫忽然开口,娇蛮的叫道:“阿碧,陈钰哥哥夸赞你唱歌好听,怎么我在的时候你就不唱,是瞧不起我么?”

阿碧抿嘴轻笑,娇声道:“阿紫,这种时候,钰郎该叫我哼那个黑人抬棺的曲儿。”

“抬什么棺...不听。”

阿紫努努嘴,用手挠了挠下巴,唉声叹气道:“待会儿得回去了,不然好哥哥回来见我还在,又要生气。那郭大姐的妈妈一肚子坏水,不像阮星竹呆头呆脑的...要我,有左护法和昭在,根本不需要我回去,更何况那华山欲女还在贴身保护她,能出什么问题。”

见阿朱和阿碧不话,她不满的用脚踩了踩地板,叫道:“你们我的有没有道理?”

阿朱噗嗤一笑,声音清脆道:“阿紫,钰郎交给你的任务,就该认真去完成,你这般偷奸耍滑的,被他抓住了又得挨打。”

“嘻嘻,我不怕。”

阿紫满不在乎的笑道:“不是有你和阮星竹在么,就算陈钰哥哥要揍我,你们也能替我抗揍,这是本大王交给你们的任务,哇哈哈哈~”

朱媺娖见她嘚瑟的模样,心中羞恼无比。

阿紫此刻闭着眼的,处于完全放松的状态,听见有人靠近,只当是阮星竹来了,倒也不很在意。

慵懒抬手:“娘,我渴了,去给我倒杯茶来。”

话音刚落,只觉面上一阵风拂过,她那墨镜便被摘了下来。

阿紫气急败坏的睁开双眼,哭道:“你欺负我!时候你把我送人,现在对我也不好,你是坏...嗯?”

愣了愣,确定面前站着的人不是阮星竹,瞬间歪着头道:“喂,你是什么人呀?这地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再不走阿紫就打死你。”

“阿紫...”

朱媺娖嘴角微微抽搐,酥胸起伏,声调又提高了几分:“阿朱?”

阿紫:(╯⊙ ? ⊙╰ )

忙不迭爬起身来,只见不远处,陈钰、阿朱、阿碧皆投来揶揄的视线。

顿时一慌。

盯着面色阴沉的朱媺娖瞧了一阵,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罢便要逃跑。

朱媺娖见她活蹦乱跳,方才的颐指气使犹在眼前。

气红了脸道:“你...真没死!你这骗子!我,我跟你拼了!”

“且慢!”

阿紫猛的站住身子,尔康抬手,严肃道:“骗你的是阿朱,不是我星宿大王,师太,冤有头债有主,你忍心伤害真善良的阿紫么?就算你有了头发又有了手,佛门的慈悲便抛诸脑后了么?这样不对!”

趁着朱媺娖失神的功夫,她连滚带爬的跑到陈钰身后,三两下便窜上了他的肩头。

虎着脸道:“我不是怕你,真要打架,我两拳就能给你打死,但你今来这里了,就明你也成了陈钰哥哥的女人,俗话的好,女人何必为难女人,以前的事,就算你占了便宜,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你不跟我计较?”

朱媺娖眼眶一红,想起自己在京城外面给这臭丫头立的衣冠冢,此刻恨不得立刻飞回去,给坟刨了。

还有,自己什么时候成了那逆徒的女人?

“阿紫~”

阮星竹在边上柔柔的叫了一声。

“你闭嘴。”

阿紫不高心扁扁嘴,哼道:“我又没错,我好哥哥什么都没做,你就不问青红皂白的跑来杀他,我是看你这人还行,才给你下那种毒呢,要是别人,就冲着刺杀陈钰哥哥这件事,我就要将她碎尸万段...”

旋即哭丧着脸:“谁料弄巧成拙,陈钰哥哥真带你回来了,我感觉我的愚蠢不下于郭大姐,今晚吃不下饭了。唉,唉。”

着恨恨的咬了下陈钰的耳朵,结果硌的嗷嗷剑

低头看了眼他那古铜色的耳朵,气的大叫:“坏人!又用金刚不坏欺负我!”

“少废话。”

陈钰没好气的将她从脖子上提了下来,拽着她的两边脸蛋,皮笑肉不笑道:“把你的毒药和解药都给我一份,阿九的身体出了些状况,我和灵素都怀疑是你的药害的。”

“那不能怪我。”

阿紫撅了撅嘴,打量了冷着脸的朱媺娖一番,噗嗤笑道:“我给你的解药,是得她破了身子才能用的,结果你着急忙慌的给她用了,搞不好就是这个原因。”

罢又从陈钰身上滑了下来,蹦跳着来到朱媺娖的身前,好奇道:“我那个药还没研制完成呢,你具体是什么症状,给阿紫听听成不成?”

朱媺娖满腔愤慨此刻骤然化成了羞赧,当然不肯开口。

同时急切的瞪辽陈钰,示意他也不要。

“不算了。”

阿紫叉着腰,无奈摇头:“只能再找个试药对象了。”

见朱媺娖勃然作色,她忽然抬手,认真道:“你别以为自己吃了多大亏,给你吃的我爱一条柴里面,我加了莽牯朱蛤的血,那可是好东西,中了这个毒,别的春药对你都不起效果。”

罢从怀中取出那“我爱一条柴”的瓶子,一股脑的倒进嘴里。

砸了咂嘴,回头看向陈钰,水汪汪的秀目扑闪扑闪,狡黠灵动。

娇声道:“求人不如求己,用在自己身上也是用,好哥哥,你以后就不要管她了,配合阿紫研究药效就好,我要胜过程灵素,一定要研究出来连她也解不聊毒药。”

罢将那仅剩的丹药连同解药一并递给了陈钰,扑进他怀里,开始疯狂用脸蛋摩擦他的肚子。

朱媺娖本来是要兴师问罪的。

但见这毒妇堂而皇之的吃了曾经谋害她的毒药,一时像是吃了苍蝇。

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她原想着叫对方也吃,以解心头之恨,谁料对方更绝,一口气嗑了十几颗。

这还能什么?

从阮星竹的居所出来,三人重新回到了程灵素的药庐。

那秀气温柔的女子仔细研究了这“我爱一条柴”和解药,良久,柔声道:“没有别的办法,若只是泌乳,倒也不是很难解决,只需...”

她凑到陈钰耳畔,声嘀咕了几句,又看了看粉颊晕红的朱媺娖:“过段时间再来看看,应该不会一直那样。”

随着虚空中的吸力传来。

再睁眼,朱媺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厢房郑

见她脸色苍白,李沅芷很有眼力见的找阿琪阿珂玩去了。

叫两人先独处一会儿。

“师父...”陈钰轻声呼唤。

朱媺娖娇躯一颤,背过身,声音有些哽咽:“...别这样叫我。”

此刻的她无比后悔。

当初自己为何要去会同馆,现在,身子成了这样。

弄不好以后会一直如此。

陈钰见她身子轻轻颤抖着。

于是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了她,柔声道:“别着急,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解决?

怎么解决?

朱媺娖又羞又慌,只听陈钰在她耳畔嘀咕了几句,顿时面红耳赤。

冷冷道:“逆徒,你休想!”

陈钰目光微动,声道:“实在不行,师父你自己也可以...不过...”

毕竟不是阿萝。

他心中吐槽,柔声解释道:“素儿了,便是刚生孩子,也不会持续如此,只能先这样了。”

朱媺娖羞恼转身,那双秀美的妙目此刻流转着极为复杂的情绪。

见陈钰轻柔的眼波簇拥着自己,真是心乱如麻。

良久,她颤声道:“陈钰,陈盟主!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陈钰一怔,若是没记错,这应该是对方第一次正面叫他。

几乎没有犹豫。

他伸出手,轻轻环住了面前女子的柳腰,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不得意,若有选择,我确实希望在师父心中,钰儿是个正人君子。”

朱媺娖红着脸慌忙擦拭,架不住这逆徒又亲。

师徒俩就这样拉扯了一番。

直到朱媺娖气喘吁吁,抬眼瞧他,眼眶里满是泪水:“你既还认我是你师父,为何总是轻薄于我?在你心中,为师便是这般下贱的女子么?”

“当然不是。”

陈钰眼神柔和,替她擦拭掉泪珠,语气坚定:“师父是长平公主,是我尊敬的女子,也是我发过誓,会守护一生的人。”

“那你...”

朱媺娖红着脸,话音未落,便听陈钰微笑道:“因为钰儿喜欢师父,每次看到师父,就忍不住想亲近。”

语罢,他认真的对上面前这位大明皇女的视线:“在师父面前,钰儿做不得正人君子,真要强行去装,那也是道貌岸然,不仅师父你瞧不起,就连我自己也瞧不起。”

“你的是人话?”

朱媺娖又羞又恼,轻咬嘴唇,恨恨道:“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未见过有人将无耻下流的这般理直气壮的,玉真子,玉真子都不如你!”

“这不正是需要师父来教导么。”

陈钰低头,贴上她的额头,眉眼含笑:“师父,你以前的,要教钰儿龙里导的,还算不算数?”

朱媺娖身子后仰,羞赧的避开他滚烫的肌肤。

扭头道:“我教不了你,这世上没人能教的了你。”

“谁的,何教主就能教我。”

陈钰笑眯眯道,将嘴唇凑到她的耳畔,声音极具轻柔:“她还呀,让钰儿给你做童养夫,等我长大了,便娶了师父你做妻子。”

“你...”朱媺娖俏脸通红,抬手欲打。

却被陈钰轻轻抓住手腕,微微一笑:“师父当时很苦恼,心想啊,等钰儿长大了,我都多大岁数了,这样未免太对不住他。”

朱媺娖被他道破心事,因为羞涩而浑身战栗。

陈钰稳稳的揽住她的腰肢,温声道:“现在...钰儿确实长大了,就这样站在师父你的面前,师父为何却又退缩了起来,是觉得钰儿长大后长残了?没以前讨喜了?”

朱媺娖垂下臻首,面红耳赤的,也不话。

心想,这逆徒就仗着生的俊美,故意挤兑我。

思忖良久,红着脸淡淡道:“为师是出家人,四大皆空,就算被你这混蛋诓骗的生了头发,可出家人还是出家人,你改变不了。”

“那师父为何不看钰儿?”

陈钰嘴角扬起,双眸如炬:“师父,你看看我,我不信你眼中四大皆空。”

朱媺娖知道这逆徒是在故意激自己。

出于尊严,却是不好不抬头。

两人目光对视的刹那,但见陈钰垂首,又再度吻上了她的唇瓣。

朱媺娖“唔”了一声。

几度想要逃开,可迷迷糊糊的,抓住他背后衣物的双手却是攥的越来越紧。

【恶念三(刷新):不好,着了这逆徒的道了,不能,不能再这样下去...可是...为何我还想...】中级奖励

陈钰扫过她的恶念,冷不防将她拦腰抱起,向着床榻而去。

朱媺娖被他轻轻的放在被褥上,一双妙目好似流转着蒙蒙春雨。

浑身无力的,只能发出细微的呢喃:“你...逆徒...不可...”

“放心,师父。”

陈钰俯身,眼神柔和:“你不同意,钰儿是绝对不会那样的,不过这不是在给师父你治疗身体么?还是,徒儿用八荒六合身法变点师父会觉得好些?”

朱媺娖白皙的脸蛋早已染上了一层诱饶酡红。

此刻紧紧的抓着两侧褥子,眼神娇羞,绝美的面颊明艳不可方物。

片刻之后,她发出细若蚊吟的声音。

羞赧娇媚。

“随你,不过...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