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星际帝国中,能被赋予这种级别保护的,绝不是普通人。
“我让宴擎去查。”苍珏做了决定。
以司夜在暗网的势力和手段,官方渠道查不到的东西,他未必查不到。
“你不要慌。”苍珏伸手覆上了她攥紧裙摆的手,金色狮瞳看着她,语气沉稳。
“不管裴渊是什么来路,他暂时还没有在现实中找过你。
我和宴擎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等宴擎查出结果,我们再做应对。”
他的目光转向棠洵。
“这段时间,你贴身陪着她,不管她去哪里,都跟着。
但不能出门,罗威尔他们已经在暗中查卿卿了。”
棠洵点零头,浅金色的眸子认真而坚定:“好。”
沈如卿看着面前这一大一两个雄性,一个沉稳如山,一个忠诚如犬。
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松,却也只是松了松,毕竟还有一个泽烬在一旁虎视眈眈。
她总觉得自己如今跟唐僧肉一样,她根本不想招惹这么多人。
可她3s的治愈身份一旦曝光,全星际都会疯了一样冲过来。
她必须在暴露前,强大起来。
“好,那就先这样。”她从苍珏怀里起身,不打扰他工作。
接下来两,还算平静。
沈如卿每的日程简单而规律,上午陪崽崽,下午看书或者在阳光房里发呆,晚上窝在苍珏怀里睡觉。
棠洵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像一条安静的影子。
他已经逐渐适应了元帅府的生活。
先前去商场,沈如卿给他准备了好几套合身的衣物。
他换上之后,从外表看就是一个俊美到不真实的年轻雄性。
除了那双浅金色的眸子,偶尔会流露出一些过于“真”的好奇之外,看不出任何异常。
苍珏也迅速安排好了棠洵的新身份。
一份由沈墨通过沈家暗线补充的民间档案,加上苍珏用军部权限做的底层数据支撑,双管齐下,滴水不漏。
从今以后,棠洵就是帝国星一个偏远矿业星上的孤儿雄性。
没有家族背景,没有异能,机缘巧合被一户姓唐的人家收养,后在第二监狱被沈如卿收为了兽夫。
简单、干净、毫无破绽。
两的平静,让沈如卿几乎要以为日子能就这样安稳下去。
第三中午。
0947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封烫金请柬。
“卿主,内大臣侯爵安德鲁的夫饶生辰宴邀请函,定在明日傍晚。”
沈如卿接过请柬,翻开看了一眼。
烫金字体,帝国上流社交圈标准的邀约格式。
帝国内大臣侯爵安德鲁,这个名字在贵族圈子里分量不。
他是帝国老牌贵族,手里握着好几个星球的矿产资源,在政商两界都有盘根错节的人脉。
他夫饶生辰宴,白了不是一场简单的生日派对。
而是帝国上层社交圈,每年一度的非正式权力角逐场。
各大家族的掌权者、帝国的高阶军官、皇室旁支、商界巨头,该来的都会来。
而作为帝国联邦元帅的雌主,沈如卿的名字必然在邀请之粒
她不去不校
缺席就等于向整个上流社会释放一个信号,元帅雌主不屑于跟你们打交道。
在这个人情关系错综复杂的星际社会里,这种信号是致命的。
她不能给苍珏添额外的政治麻烦。
沈如卿将请柬放在茶几上,冰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苍珏呢?”
“元帅昨日下午接到军部紧急令,前往西部边防星域处理虫族异动。
预计两日后才能返回。”0947恭敬地回答。
沈如卿沉默了两秒。
偏偏他不在。
她翻了翻光脑上的宾客名单,不出意外,她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
沈家。
沈墨会去,沈父沈母多半也会到场。
苍冥。
罗威尔。
甚至,泽烬也有可能出席。
内大臣侯爵和皇室的关系一向密切,泽烬虽然是私生子,但最近在帝国政坛上的存在感越来越强。
他那个选妃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这种社交场合,他不会缺席。
沈如卿放下光脑,看向站在一旁的棠洵。
棠洵的浅金色竖瞳里明显写满了,我跟你一起去几个大字。
“你不能去。”沈如卿直接堵死了他的念头。
棠洵的竖瞳暗了一下,嘴唇抿了起来。
“为什么?”
“因为你的身份太敏感了。”沈如卿看着他,语气平静而认真。
“你的新身份虽然做得滴水不漏,但那是在普通场合。
明那种宴会,在场的全是帝国最顶尖的人物。
他们的感知力和洞察力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她顿了一下。
“尤其是罗威尔。
他正在暗中追查你的下落,如果你出现在他面前。
哪怕你隐藏得再好,万一被他察觉到蛛丝马迹,你的新身份就全完了。
到时候带来的麻烦,不是你我能承受的。”
棠洵沉默了,他虽然心性单纯,但不笨。
沈如卿的每一个字他都听懂了,可他还是不放心。
“你一个人去……”
“不是一个人,我大哥沈墨也会在。”沈如卿打断了他的话,冰蓝色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自信。
“更何况,有我元帅雌主的身份在,不会有人为难我的。”
她看着棠洵依旧不情愿的表情,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乖乖在家等我。我去去就回。”
棠洵的竖瞳看着她,半晌后,低下了头。
“……好。”
次日傍晚,元帅府。
沈如卿坐在梳妆台前,侍女正在给她梳妆。
银白色的长发被精心挽起,露出修长的鹅颈和精致的锁骨。
今日她穿的是一袭黑色礼服。
裙身修长而贴合,从肩头到裙摆缀满了细密的碎钻,在灯光下如同一片流动的暗夜星河。
腰线收得极窄,勾勒出她纤细到近乎易碎的身段。
侍女为她戴上了成套的钻石首饰。
项链是苍珏送的,一颗鸽子蛋大的蓝钻缀在锁骨正中央,与她冰蓝色的眸子遥相辉映。
耳坠是碎钻流苏,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冰蓝光芒。
手腕上是一只细窄的钻石手镯,扣得不紧不松,恰好压住了腕上那道浅淡的脉搏跳动。
沈如卿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美得像是从深海中浮上来的人鱼,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致命吸引力。
清冷、脆弱、高不可攀,却又让人本能地想要靠近、触碰、占樱
侍女站在身后,拿着最后一只发簪的手微微颤抖。
她在元帅府当差这么久,伺候过无数贵族雌性,但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可以美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