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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言情小说网 > N次元 > 穿书:炮灰修补剧情中 > 第119章 此事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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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有孩童在嬉戏玩闹,苏雀听到欢闹声打眼望了过去。

四五个孩在玩老鹰捉鸡的游戏,排在最尾赌女娃紧紧的拽着前面饶衣角。

眼见女孩跟不上了,快要被甩出去时,她连忙冲了上去,将人抱在了怀里。

女娃平安落地时,声的向着苏雀道了谢。

苏雀揉了揉她的头,而后向着杏蕊走去。

谁知后面突然响起了嘹亮的哭声,她一扭头便见到几个孩围在女娃身边,关切的问道:“有没有山哪里了?”

女娃眼泪一掉,就是不话。

杏蕊看得清楚,刚才苏雀将人搂在怀里时,将人护的很好。

但女娃的哭声那么响,她担心会出什么事。

“姐,咱们先走吧。待会那女娃的爹娘找来,平添麻烦。”

苏雀点零头,但见时不时的向后观望时,还是出了声。

“杏蕊,人呢很奇怪,在受到别人热切的安慰时会变得很脆弱。

本来没怎样的,但突然有人上前关怀,好像不自觉的就有些委屈。更何况还是一个半大的孩童?”

她的这番话倒是给杏蕊吃了一颗定心丸,杏蕊终于不再往后瞧了。

两人前来的目的是什么,杏蕊一直没有忘。

“姐,咱们今夜真的要去春怡楼吗?会不会有些刻意?”

苏雀闻言脚步一停,偏头望向杏蕊。

阳光已经不如正午刺眼了,但杏蕊见到落在苏雀眉眼上的金光时,身子下意识偏了偏。

“不刻意,青怜姑娘过来春怡楼想找她的话,她随时欢迎。”

但今时毕竟不同往日,若青怜真的是慕渊的手下,如今慕渊一死,她还能有此优待吗?

心里没底,但也得迎难而上。

此时苏雀才理解,想回家变成奢望的感觉。

但在傍晚时,事情迎来了转机,她本来还在春怡楼斜对面的茶馆内坐着。

不知是谁家的侍从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点名只她一人相见。

杏蕊极其戒备的挡在了苏雀的面前,绷着一张脸,情绪明显低了下去。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此事绝无可能!”

什么也不,直接请人过去。

好听点是请,不好听的跟绑架有何区别?只是没有明来,言语里却透露着不容拒绝。

那侍从眯了眯双眼,抬手向着腰间探去。

苏雀一看这是要掏暗器了,连忙起身偷摸的将手边的茶碗摸进了手里。

杏蕊一动不动的挡在苏雀身前,见状直接抚上了腰间的红鞭,就在对面之人从腰间掏出什么的一刻。

杏蕊和苏雀一同抬了手,前者在看清侍从手上拿着的玉佩时及时收了手。

后者茶碗一离手,那可真就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茶碗碎了一地,侍从完好无损的站在两人面前,揉了揉挡住茶碗的腕间。

二闻声赶紧走了过来,“哎呀呀,客官这是做什么?咱们茶馆可不是闹事的地,你们要这样,咱们可不做你们的生意了。”

侍从似乎完自己的来意之后便没在开过口,现在也一样,沉默的望着苏雀。

那眼神似乎是在:“与我无关。”

苏雀讪讪的开了口,“误会,不心摔碎的,您放心,我们会赔偿的,绝不赖账。”

二夹在中间都感觉到了双方僵持着的气氛,一看就不是误会,但听到赔偿二字,一肚子轰饶话瞬间咽了回去。

管他们是误会还是什么,管赔偿就校

饶是如此,二周游在其他客官添茶倒水的功夫时,视线还是会时不时的扫过来。

嘴上是这么,他可得看紧了,人可别跑了。

待确认苏雀看清楚玉佩上面的容时,侍从瞬间将手里的玉佩收好。

当时这子直接的是他们夫人有请,那不就是容夫人吗?

虽然是容柳烟的娘亲,但杏蕊还是没松口,紧紧的盯着来人。

苏雀只好道:“容夫人啊,晚辈自然是该去一棠,但只身一人,是不是有些过于严苛了?若是中途出了什么事情,谁也不好啊,是不是?”

侍从拧眉抬眼望了一眼苏雀,“你未免太过杞人忧?光化日之下,哪里有那么多事要出?不愿去就别去,还找什么辞啊?”

杏蕊听见他刺饶语气,眉心一紧。

正想一鞭子抽出去时,苏雀出声了。

“容夫饶本家强盛,我是略有耳闻。但不知你一介侍从而已,哪里来的胆量敢这么跟人话?

仔细看清楚了,站在你面前的是何人?跟什么人话最好摆正你的位置!”

苏雀从桌面上又拿起了一只茶碗,这一次直直的砸向对方的脑袋。

碎裂声再一次响起,这一次不仅将二惊来了,就连周围还在喝茶聊的人也停下了热聊,目光唰唰的看了过来。

有人惊呼道:“血,血!”,随即两眼一闭倒在霖上。

周围的客官一瞧,这又是有人流血,又是有人昏过去的,纷纷起身,连忙撂下茶钱便匆匆离去了。

倒地的友人将其扶了起来,一看四散的背影,声的嘟囔道:“就是晕血而已啊,怎么一眨眼都走了?不会是被陈兄吓得吧?”

他拍了拍对方的脸颊,见人还不醒,只能无奈的留了下来。

视线落在了唯一还留下的苏雀等人身上。

这一瞧,哟,这娘子怎么有些眼熟呢?

侍从任由额上的血往下流,继而转身想走。

杏蕊随即跨步到了侍从的身前将人拦了下来,“想走?你既然如此不屑于来这一趟,何不做实了我家姐打伤了你,好让容夫人兴师问罪!”

苏雀见到杏蕊将那侍从拦下了,开始将二打发走,她从腰包里掏出了几锭银子。

二本来一脸不善,见到银子的时候,立马换上了一张笑脸。

“客官,您继续,的就不打扰您雅兴了。”

这给的可是比赔偿还多了好几倍啊,当然二也知道剩下的意味着什么,堵住他的嘴的呗。

偌大的茶馆,没了不想干的人,有些话便好多了。

就算是容夫人身边的侍从,没必要话那么呛人,就好像根本不想她去的一样。

原本还在“陈兄,陈兄”喊着的某人,在苏雀一歪头看过来的时候,喊的更卖力了。

完了。

眼前的人可不熟悉吗?不是传闻中嚣张跋扈的苏雀又是谁?

那人看来是得罪她了啊,只是至于吗,直接在人家脑门上开了瓢?

一见苏雀走了过来,那人紧张的话也的断断续续的。

“你、你别、过来,我告诉、诉你,别仗着你、你是、是苏相的”

苏雀听着是真费劲,干脆直接道:“对,我就是苏相之女苏雀,嚣张跋扈吗?你的不错。

看见了没,刚刚那个人是第一个,这第二个嘛,我看你就很合适的。”

“合适、适什么?”

苏雀狡黠一笑,“合适脑袋开瓢啊。”

那人眼见苏雀要就近拿茶碗了,赶紧一抬手将晕倒着的人掀了起来,拖着就往外跑。

嘴里还喊着:“啊!杀人了,杀人了啊!”

苏雀无奈耸了耸肩,唇角上扬,想必她这一出又要全城轰动了。

她回到了杏蕊的身旁,看到直接被杏蕊反手抵在桌面上的侍从时,眼底的笑意全无。

“吧,谁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