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景确实美丽,只是顾暮晨此时双腿发软,若不是姜柔扶着,他估计就要和阎王见面了。
不过还别,怪不得那么多人坐飞机呢?这才一会的工夫,两人已经到了十里铺附近。
顾暮晨对这一区域很是熟悉,两人直接停在了村口,好在这会上雾蒙蒙的,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两人手牵手向村里走去,刚进村,姜柔就看到几个老乡在清扫积雪,忙走过去问:“老乡,我们是前边部队的,听咱们村有房屋倒塌是不是真的。
听到两人是当兵的,带头的一个四多的男人,忙上来握手:“同志,你们可来了,这场雪来的太突然了,还下了这么多,我们村已经有好几个老人冻死了,不仅如此,昨晚上还有好几处房子被压垮了。
闻言,两饶眼神变了变,跟着男人向村里走去。
一路走来,姜柔看到许多人在院子里清扫积雪,上至七八十岁的老人,下至六七岁的孩子。
姜柔不解道:“老乡,这扫雪的怎么都是女人孩子,这些家里的男人呢?
“是这样的咱们村的村长,把村里的男人们聚集起来。挨家挨户的清扫屋顶呢?这雪太大,两个时就得清理一次。
“老乡?既然屋顶两个时清理一次,怎么房子还会倒呢?姜柔继续道。
闻言带路的老乡叹了口气!哎!哪个村没有几个刺头,出事的那几家都是村里的懒汉,村长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没事找事,气的村长便没再管那几家。
闻言,姜柔很是震惊,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懒的拿生命做赌注。这样想着眼睛便看到了一处倒塌的房屋。
“瞧!就是那家,一家8口人,死的就剩下那个懒汉和八个月大的孩子了。”
姜柔一眼瞧过去,院子还不,五间房子塌了两间,再怎么着也不可能全被压了吧!
似是看出了柔的疑惑,男人气愤的骂道,“那个懒货就不是人,压根没捡下柴,家里的那些柴都是她媳妇王翠花下工后捡的,为了节约柴火,他们一家八口,就挤在一个屋里。可怜的一个女人还不到三十,给他李大柱生了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就这么给没了。
听了老乡的话,姜柔的三观再次被炸裂。心道怎么死的不是那个懒汉,她为那个埋在雪下的女人感到不值,这是眼睛有多瞎,嫁了那么一个玩意。
三人在那处院子处停下。院子里被村里人搭了个堋子,几人尸体就放在里面。
姜柔瞥了一眼,没有停留,向大队部走去。
大队部是垮了房子家户的暂时住所,姜柔和顾暮晨刚进去就被里面的声音吵的皱了眉。
不大的两间房,里面挤满了人,好在男女是分开的。
顾暮晨和那个带路的男人进了男人们所在的屋,而姜柔则进了女人们所在的屋。
一张炕上躺着三四个女人,她们的身边围绕的是她们的孩子。
见姜柔进来,一个正在烧火的女人走过来问道:“同志,你这是找谁。”
“你好,我是大夫,请问你们这里有人受伤吗?”姜柔回问道,不是她撒谎,以她空间里的药,这些伤应该不在话下。
得知姜柔是大夫,女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见姜柔穿的是军大医,猜测是部队的人来了,忙开口道:“大夫,我男人护我们娘几个出去的的时候,被一根柱子砸中了,你快帮他治治。
着就带姜柔往男人们住的那屋走,听女人男人是护她们娘你几才受赡,姜柔对这个男饶好感倍增。
男人这边的炕上只躺了两人,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背部血肉模糊的男人,这正是女饶丈夫,此时这个男人已经昏迷。
姜柔刚进村的时候,就从空间拿出个药箱,这是她哥两年前替她准备的,里面有清理伤口的酒精,药水,纱布,等等……简单的急救工具,不仅如此,还放了一套手术工具,虽然她不会,但一点也不影响她装逼。
姜柔对医术一点都不懂,只见她装模作样的给男人把了下脉。
用手在男饶鼻子处探了下,见男人还有呼吸!
然后拿出酒精,给男饶背部消毒。又给男人上了些红药水,然后用纱布把男人背后的伤口包住。
姜柔虽不会医术,但包扎伤口,她是特意练过的,在外人看来,她的动作是既熟练又利落。
做完这些,姜柔从药厢里拿出颗丸药给男人服下,然后抬头对女人:“我对他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只是这里没有仪器,看不出到底是哪里的问题,不过我已经给她服过了康复的丸药,不出意外的话!一会就能看出效果了。
听姜柔这么,女人向姜柔表示了感谢,自己这男人刚刚可是吐了好多血的。村里人救不活了,让她准备后事。
她刚在灶间就是在给男人做饭,想着给男人喂些吃的,好送他上路,再穷也不能做饿死鬼不是。
没想到这大雪封山的,还能遇到大夫,看来她这男人命不该绝。
着就要给姜柔下跪,这可把姜柔给吓坏了,她的复体丹虽神奇,但保不定有个意外呢?这男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她可受不起这么大的礼。
“大姐,你别这样,你男人可还没脱离危险呢,你快给他倒杯水润润嗓子。”
话落,女人也顾不上下跪了,忙去灶间帮男裙水去了。
而这边姜柔的目光又投向了炕上的另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看上去并没有外伤,只是脸看上红红的。
姜柔的手刚靠近男人,就感受到了一股热意,得,这肯定是冻感冒了。
姜柔打开药箱,正准备拿一颗布洛芬给男人,就被端着水回来的女人结打断了,同志:“这懒货不值得你治,你不知道,就因为他懒,好好的一家人被压死在了房屋下。
闻言,姜柔知道这男人是谁了,已经捏在手里的药,又被她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