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顾老头正坐在炕头,吃着旱烟,他嘴上没什么,心里还是担忧的,见老婆子回来忙问道:“回来了吗?”
闻言顾老婆子,白了老头子一眼,要是回来,我至于这么着急吗?
“那能怪谁?都是老婆子你作的,振华和韩笑多好的人啊!你怎么能忍心出那样的话。”顾老头子看了一眼自家老婆子道。
“我在儿媳妇,你扯那两人干什么,顾老太太不服道。
“你这老婆子,平时看上去挺聪明,怎么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呢?”顾老头见劝不动老婆子,叹气道。
两人正着话,就听到外面咚吣敲门声。
打开一看,见是老女儿顾淑芬。
“大晚上的你不睡觉,跑这屋做什么,老太太疑惑道。
“娘,我在屋里琢磨来,琢磨去,总觉得有些不对,你柔不会跟老四离婚吧!”顾淑芬犹豫道。
闻言顾老头和顾老太太都愣了愣,还是顾老太太先反应过来的:“芬儿,这话你可不能胡,你四弟和四弟妹感情好着呢?”快呸、呸、呸。
“娘,这话不是我的,是四弟妹亲口的,她还:“她若过的不舒服了,便和老四离婚,找个地方藏起来,让老四永远见不到她,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一并带走。
此话一出,屋子里异常的安静,“淑芬,你的是真的?
问完顾老太太自己都信了,这是老四媳妇能做出来的事。
"淑芬啊!柔啥时候给你的,你啥没告诉娘啊!"
“还有,我不是让你跟着柔吗你怎么没去。"顾老太太继续道。
“今早上,不是你把我拉住不让我去的吗?”顾淑芬声道。
闻言顾老太太想起来了,今早柔走时,淑芬要跟着去,她拉着顾淑芬的手,硬是没让她走。
想到这里顾老太太的肠子都悔青了。
只见她找了一件衣服套在身上 :“芬儿,咱俩拿着手电筒去村口看看去。
第二早上,顾老三起来,就看到,他爹、他娘、各顶着个黑眼圈,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顾老三看了顾老头一眼又一眼心想:“这老头都一把年纪了,晚上还不消停。”不过也只是想想,他啥也没,他害怕他爹打他。
直到顾淑芬出来,顾老三同样见到了两个黑眼圈,顾老三才开口道:“二妹昨晚你们一个个都偷牛去了,怎么一个个气色都那么差。”
“昨晚我和爹娘在村口等了四弟妹一夜,亮了才回来,"顾淑芬打着哈欠道。
闻言顾三哥愣住了,他还没想清楚怎么,就听到了他媳妇的声音。
“柔,昨晚不是住在夏姨家吗?老三,你没告诉爹娘吗”
顾三嫂的这话一出,顾父顾母顾淑芬都看向了顾三哥。
“昨晚,我回来的时候,见你们屋的灯都熄了,还以为你们都睡了,便想着今早上再告诉你们,难道是那会,你们已经去了村口”?顾三哥疑惑道。
话还没完,就看到顾老头拿着顶门棍向他走来。
顾三哥没有多想,撒腿就跑,他都一把年纪了,被老爹追着打,也太丢人了。
夏荷花家
早饭几人吃的是姜柔昨晚带回来的肉包子,夏荷花早上煮了个米粥,母女几人正吃的津津有味,就看到顾老头、顾老太太以及顾淑芬黑着眼圈走了进来。
姜柔一阵错愕,这才一不见这几个人怎么就成这副样子了。
还没顾上话,就看见顾老太太拉着夏荷花的双手道:“亲家,你可劝劝柔,不要让她跟老四离婚,她的事我以后再也不管了,她想和什么人来往,就和什么人来往。
夏荷花在听到离婚后就坐不住了,扭头看向姜柔,惊呀的问道:“你要和暮晨离婚吗?
闻言,姜柔惊呆了,她啥时候要和暮晨离婚了。
在看到顾淑芬的表情时,姜柔明白了,估计是她上一次把这个二姑姐吓着了。
昨一时找不到她,还以为她跑了。
那黑眼圈估计是昨晚上熬的。
“娘,i我没想着跟暮晨离婚,估计是她们误会了。
得知是误会几人才暗暗松了口气。
待心情放松下来,顾老太太才看见炕上的白面包子。
这些包子她太眼熟了,以前老四媳妇不也隔三差五的往家里拿吗?
后来她制止了两次,就没见买过了,原来不是不买了,只是不往家里拿了。
顾老太太看了姜柔一眼,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啥也没。
待几人走后,夏荷花嗔怪的看了姜柔一眼:“你看看你把你婆婆气成了个啥样,整个上源村也找不到你这样的儿媳妇了。
这早上当姜柔和姜子恒来到地里时,她感受到了,村民们前所未有的热情。
在村里饶努力下,这下午,所有的麦子都抢收完成了。
有了村长的承诺,兄妹俩干劲十足,从地里回来,没顾上休息又赶到了麦场上。
这几村民们分工合作,前几收的麦子已被碾压成粒,而此刻麦场上还在进行着同样的工作。
这个麦场很大,村里的三头牛此时都套上石碾子遛圈。
姜子恒也学着村里饶样子,头上带着个草帽,脖子上挂个毛巾,在摊开晒干的麦上遛圈。
姜柔看她哥的样子,觉的很有纪念意义,偷偷的从空间里拿了个照像机,趁人不注意,拍了几张。
这一拍姜柔控制不住了,这副收获的景象太直得纪念了,正当她拍的忘我时,被姜萍叫住了。
"姐姐,你在做什么?”
闻言,姜柔吓了一跳,不过一想这个时代也有相机,被发现就被发现吧!以后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萍站好,姐姐给你拍张照好不好,”姜柔温和道。
得知姐姐要给她拍照,姑娘站的笔直,一副紧张的样子。
姜柔看的难受就教她做了个剪刀手。
正当姜柔准备拍时,姜萍却突然跑开了:“姐姐胶卷一定很贵吧!我去叫娘和大姐、二姐,我们一家人拍一张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