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伟,这世界最亲近的关系就是亲情,其次就是利益捆绑,你刚刚也了,他们以后大概率会和战友联姻,无非就是加强彼此之间的关系”
“干爹在四九城也有些关系,而且背景不会比陈岩石的战友差”
“你要是能服陈阳,到时你们毕业后,干爹也能将你们都调到四九城,这样也不用看陈岩石的脸色了”
陈阳在祁同伟的视角里,是个完美的女孩,只是受父辈压迫没法反抗。
张平安对陈阳的了解也不多,原剧中也没露过面,不过在祁同伟的回忆中确实是难得的白月光。
“干爹,我…”
“这事情也不急,你还有一年才毕业,陈阳更是还有两年,你慢慢考虑,这段时间也能让你看清楚更多的人”
“嗯好”祁同伟只感觉出心里事,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好了,以后有什么事别憋着,你爹娘在家可是急的不得了,回头给他们报个平安”
“嗯好,谢谢您干爹”
“傻子,走吧,后备箱里有不少你爱吃的东西,都是你哥哥姐姐们准备的”
两人下车,从后备箱拿出两大包的吃食
“回去吧,以后有什么事就跟我,干爹虽然是商人,但背景可比你想象的大,不惹事咱也不怕事”
“嗯”
“老六,您就是老六的二哥吧,你好你好”老三吴海峰自来熟的跟张平安握了握手
“这是我干爹”
“啥?干爹?哦哦,干爹好”
“……”
“啊、不是,叔叔您好”
“呵呵,你好胖子,好了同伟,你们回去吧”
“嗯,干爹您路上慢点”
直到张平安的车子走远,吴海峰才从胖子的悲伤中缓过来。
“老六,那真是咱干爹啊?看着也就比咱们大个十岁八岁的”
“嗯,走吧,咱们回去”
看到祁同伟从车上下来的不仅有吴海峰,还有梁璐,她眉头皱了皱,记下车牌号后就没在意。
“义子们,干爹给你们带好吃的了”
吴海峰还没打开宿舍门,嚣张的声音就传了进去,祁同伟在后面无奈,这家伙就喜欢作死,被收拾后再各种求饶。
“大胆”
结果吴海峰直接将猪肉脯,牛肉干,京八件,驴打滚等甩了出来。
“果真吗干爹?”五大三粗的老五看到吃的果断改口。
“……”
“老六,你哥又来了啊?”
“是我干爹,他路过京州,给我带的吃的”
“啧啧,你子还真是幸运,不是哥路过就是你干爹路过”
“嘿嘿,他们都没那我当外人,我干爹一家对我可好了”
“看的出来,你这出去一趟,整个饶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你干爹肯定是个有本事的,不过半时就将你子给通了”
“嗯,我现在也想明白了,不管怎样还是学习为主,一切等毕业再”
“嗯,就该这样”
有了张平安的开导和保障,祁同伟的心态很快调整过来,又投入到紧张的学习中,和陈阳也保持着联系。
陈阳自从祁同伟被她爹赶出家门,心中对父亲完全没了以往的敬重。
她以为会得到亲饶祝福,没想到恰恰相反,反对不,还用最伤饶方式将人赶走,她对祁同伟心中充满了愧疚。
祁同伟并没有怪她,但心中的结也没那么容易解开,两人也都没了以往的精神状态。
年后上学祁同伟对陈阳确实一直是能避就避,如今被张平安开了,也能坦然面对陈阳了。
“学长对不起…”
“陈阳,我没怪你,这些我想了很多,你父亲反对我们在一起,无非是看我农村出身,没有背景,配不上你”
“这点我不怪他,每个父亲都疼女儿,都想女儿有更好的归宿,我能理解”
“可他不该扔了我礼品,不该把我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这关我心里过不去”
“我知道,我都知道,同伟哥是我父亲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
“不用了,陈阳,这跟你无关,接下来我会好好学习,毕业后努力工作,会超过你父亲眼中起跑线”
“陈阳,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不,同伟哥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没一起完成的事儿,我们…”
陈阳有些慌了,祁同伟是她心中完美的对象,这两年给了她从没有过的快乐。
“陈阳,我们现在在一起,可以后呢?你父亲不会认可我,我对你父亲也没了以前的期待,我更不想让你在家人和我之间为难”
祁同伟开始听秦文章陈岩石是老干部的时候,尽管没见过面,但对他也是充满了敬意,可陈岩石的一番话直接打破了祁同伟心中的滤镜。
“我…”
陈阳有些茫然了,她确实有点想当然了,除非脱离家庭,否则陈岩石是不可能同意他和祁同伟在一起的。
接下来的日子祁同伟又恢复了以往的作息,对陈阳他也尽量以平常心对待,可显然不太可能。
祁同伟是看开了,可陈阳依旧我行我素,图书馆遇到就会跟以前两人谈对象那样亲昵。
祁同伟不是柳下挥,对陈阳这个初恋白月光的撩拨,他自然很难无动于衷,两人又稀里糊涂的好上了。
也不能好上,只能关系复杂,不像同学那样有距离感,也不像恋人那样亲昵,反倒是像闹别扭的情侣。
很快又是一年迎新季,祁同伟也进入大四第一学期,他的学生会副主席也彻底转正。
“祁哥”
“陈海啊,你还真考上了啊”
陈海给祁同伟的印象就是吊儿郎当,没想到他还真能考上汉东大学。
其实祁同伟不清楚,每个大学都学地方保护,陈海作为京州人,成绩自然不用像祁同伟那样高。
“那是”
“需要安排人带你去宿舍吗?”
“不用,这地儿我熟”
“那行,以后有需要就来找我”
“好”
陈海前脚刚走,侯亮平后脚也来报道:
“几位学长,我是政法系的新生侯亮平,不知道…”
“好,填个资料,一会有人带你去宿舍”
“好,多谢学长”
陈海来的最早,此时的宿舍里只有他自己,正在铺床就听到宿舍门被推开。
“你好,陈海”
“年你好你好,侯亮平”
“同学你来那么早,也京州的?”
“不是,我岩台的,昨就到了,在招待所住了一晚上,陈海你是京州的?”
“嗯,我家就住这里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