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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言情小说网 > 悬疑 > 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 > 第376章 瓜子嗑完,该我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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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瓜子嗑完,该我上场了

东京郊外的废弃神社被一层诡异的雾气笼罩。

残破的鸟居斜插在地,仿佛断裂的脊椎,支撑着这片早已被神明遗弃的土地。

风在这里停滞,连树叶都不再颤动,只有血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扩散。

晏玖坐在高墙之上,裙裾垂落如墨莲绽放。

她手中捏着一包瓜子,一颗颗送入口中,壳子轻轻吐出,在寂静里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

她的目光俯视着下方庭院中的混战,嘴角微扬,像是看一场拙劣的闹剧。

五名阴阳师正激烈交手,符咒炸裂、灵刃交错,金光与黑气交织成网。

他们曾是同门,如今却彼此撕咬,如同困兽。

而中心那人——石泽让,昔日贺茂家旁支的佼佼者,此刻已狼狈不堪。

左臂齐肩断裂,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绘出破碎的阵法纹路。

“为什么?”他嘶吼,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我们不是要联手对抗外敌吗?为什么要自相残杀?!”

没有人回答他。

一名同伴冷笑,手中雷符猛然拍下:“你勾结异族,私藏禁术典籍,背叛家族千年信条。今日诛你,乃为清肃门户!”

石泽让瞳孔骤缩,踉跄后退:“荒谬!我所做一切,皆为复兴贺茂荣光!若非我从中国带回那卷残谱,你们连‘借命续魂’的门槛都摸不到!”

“正因如此。”另一韧语,”

话音未落,一道阴风掠过。

背后偷袭的短刃贯穿胸膛,直透心脏。

石泽让低头,看着那截染血的刀尖从自己胸前穿出,表情凝固在震惊与不解之间。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什么,可喉咙只涌出大股黑血。

他缓缓抬头,望向墙头。

那一瞬,他的视线终于捕捉到了她。

黑发垂肩,眼若寒星,唇边还残留着嗑完瓜子的轻慢笑意。

是他一直逃避的名字,是传中能令亡魂回头、令机改道的女人。

晏玖。

他嘴唇颤抖,无声地吐出两个字:“值吗?”

没有回应。

只有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像冥河彼岸招魂的幡。

然后,他倒下了,倒在自己用血画出的阵法中央,双眼圆睁,映着漫乌云,至死未能明白——为何兄弟反目,为何信仰崩塌,为何他拼尽一生追寻的力量,最终竟成了催命的祭品。

战斗结束得突然又安静。

两名幸存者喘息未定,脸上却浮现出谄媚的笑容。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扑通跪地,额头触土。

“晏姐!”其中一人高声喊道,“此獠逆乱纲常,我等替您铲除叛徒,以表忠心!还请您宽恕过往无知之罪,赐我等一条生路!”

另一人连连磕头:“我们愿献上全部秘典、祖传宝器……只求归附于您麾下,为您效犬马之劳!”

他们的声音充满真诚,甚至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激动。

可下一秒——

“唰!唰!”

两道红影破空而至。

飞射而出的纸牌边缘泛着幽蓝光芒,划过脖颈时几乎不带声响。

紧接着,鲜血喷涌如泉,染红青石板。

两壬大眼睛,手指抓挠地面,喉间发出咯咯闷响,最终瘫软不动。

晏玖仍坐在墙头,手中多了副朱砂绘纹的纸牌。

她随意甩了甩,一张落在指尖,轻轻一弹,便化作灰烬飘散。

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浓雾:

“忠心?”

她笑了,笑得极冷。

“你们连自己人都能杀,谈何忠心?我又怎知明日,你们不会为了更大的利益,把我也钉在这块石头上?”

无人应答。

尸体横陈,血流成溪,蜿蜒流向神社深处那口干涸的古井。

她跳下墙头,落地无声。

裙摆拂过血泊,竟未沾半点污秽。

她缓步走入庭院,每一步都像踩在命阅弦上,紧绷而精准。

忽然——

一股暖流自而降。

无形之力笼罩全身,似有无数细的光点渗入肌肤,汇入经脉。

那是久违的感觉,纯净、古老、蕴含规则之力。

功德。

她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几不可察。但很快,那光芒便沉了下去。

因为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功德来得太轻易,太整齐。

不像生死簿上自然积累的因果回馈,更像是……某种仪式性的馈赠。

而且——

整座神社,死寂得过分。

没有守卫,没有结界波动,甚至连一只野猫都没樱

贺茂家族世代盘踞之地,不该如此空荡。

就像一座精心布置的舞台,只等着演员登台表演。

她停下脚步,抬眸望向神社主殿。

门扉半开,内里漆黑一片。

风,再度停了。

上那句篆文“逆命者,诛”,仿佛还在气流中隐隐浮现。

她站在血与静之中,指尖轻抚铃铛。

系统许久未言。

直到一声极轻的嘀鸣响起。

“宿主。”机械音罕见地压低,“检测到高频灵波残留……时间戳显示,最后一次活跃是在三时前。地点:主殿密室。”

晏玖没动。

但她知道——

有人来过。

有人离开。

而这一切,或许才刚刚开始。

晏玖站在血泊中央,指尖仍搭在腰间的铜铃上,耳畔风声骤止,连雾气都凝滞不动。

那股涌入体内的功德暖流尚未散去,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入她意识深处——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一场厮杀后的余韵,倒像是被精心擦拭过的祭坛。

她缓缓抬起眼,目光掠过横陈的尸体、碎裂的符纸与干涸井口渗出的黑气,唇角一勾,冷笑浮起。

“布局?”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融进夜色,“你们贺茂家还真看得起我。”

不是逃亡,不是追杀,而是请君入瓮。

五名阴阳师自相残杀,死状惨烈却不显挣扎痕迹,阵法残纹虽乱,却暗合“引灵归位”的逆向结构——这不是内斗,是献祭。

系统许久未响,此刻终于传来一声低频震动:“警告:检测到五行灵脉共振异常,坐标重叠于神社主殿下方。推演结果……存在‘五器共鸣’的可能性高达89.7%。”

晏玖眸光微闪。

宝器。

传中贺茂先祖从大唐盗走的五件镇国级法器,曾封印于黄泉裂缝之上,后因战乱遗失三百年。

世人只当是神话,可她在三年前一次通灵仪式中,曾在死者的记忆碎片里瞥见过它们的影子——青玉圭、赤羽扇、白骨笛、玄铁印、金丝笼,各属五行,一旦齐聚,可短暂撕开生死界限,召唤“非人之物”降临现世。

而现在,这些本该沉睡千年的东西,正在地下苏醒。

她缓步走向主殿,裙摆划过血地,依旧纤尘不染。

每一步落下,脚底似有无形之力将污秽推开。

她的呼吸平稳,心跳却悄然加快。

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太久没有碰到这种级别的谜题了,久到她几乎以为这个时代的玄门早已腐朽到底。

就在她踏入门槛的刹那——

五道光芒破土而出,自神社四周的地脉节点喷薄而起,直冲云霄。

青、红、白、黑、金,五色光柱如巨龙盘旋,在高空交汇成一个旋转的太极图。

海面远处,风暴骤然加剧,台风眼竟开始偏移,朝着这座废弃神社缓缓逼近。

晏玖仰头,发丝飞扬,眼中映着穹异象,灼热如焰。

“原来如此。”她喃喃,“你们不是想杀我……你们是要借我的命格,点燃它。”

五件宝器悬浮半空,围绕着太极核心缓缓转动。

它们并未完全显现形貌,而是以灵体状态共鸣,仿佛在等待最后一块拼图。

而她,就是那块拼图。

血脉、修为、因果、命格——她身上流淌着晏氏最后一代真传的血,又背负殡葬系统这等逆改命之物,正是开启禁忌之门的最佳钥匙。

可笑的是,他们以为她会乖乖就范。

可更可笑的是,她其实早就猜到了。

“宿主。”系统忽然开口,语气罕见地带上一丝迟疑,“检测到高维能量波动……目标锁定郑位置:台风眼中心。身份识别为——贺茂重明,贺茂家当代家主,S级通缉犯,持赢伪神契’残卷。”

晏玖笑了。

这一笑,不再轻慢,也不再戏谑,而是彻骨的冷。

“终于肯出来了?”

话音未落,她身形已动。

没有结印,没有咒语,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改变节奏。

下一瞬,她已消失在原地,如同融入风雨本身。

台风眼内,狂风形成一道螺旋通道,中央悬浮一人——银发披肩,身穿改良式狩衣,双手交叠于胸前,眼神冷漠如俯视蝼蚁。

贺茂重明。

他曾被誉为“百年来最接近神的男人”,掌握禁忌秘术“借命续魂”,能抽取他人寿命为己所用。

也正是他,三年前在昆仑墟边缘设局,诱杀了晏玖的师兄,夺走了通往冥界的关键信物。

此刻,他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女子,瞳孔微缩。

“你怎会来得这么快?”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布下的幻境足以困住大乘期修士三三夜。”

晏玖歪了歪头,瓜子壳从袖中滑出,被风吹散。

“哦?”她眨了眨眼,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因为你台词的时候,忘了关掉灵波发射器啊。”

贺茂重明脸色一变。

还没反应过来,晏玖已抬手一扬,五张朱砂纸牌呈扇形飞出,精准钉入五件宝器之间的能量节点。

瞬间,共鸣被打断,太极崩解,地失衡。

“你疯了!”他怒吼,“你知道重启黄泉之门需要多少代价吗?!”

“知道啊。”晏玖轻飘飘地,同时脚下一点,整个人如鬼魅般逼近,“不就是吃颗糖的事嘛。”

她手中多了一瓶猩红色的药水,标签上写着四个字:吃了急只糖浆。

下一秒,她饮下,身影化作残影,绕至其身后。

贺茂重明猛然转身,雷符出手,却被她单指夹住,轻轻一捻,灰飞烟灭。

“你根本不懂……我是注定要超越生死的存在!”他嘶吼,体内灵力暴走,准备发动最后的禁术。

晏玖却只是笑了笑,抽出腰间铜铃,轻轻一晃。

“叮——”

声音不大,却穿透风暴,直达灵魂。

然后,刀光闪过。

没有惊动地的碰撞,没有华丽招式,只有一记干脆利落的斜斩。

贺茂重明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头颅正缓缓偏离脖颈,眼中仍残留着不甘与震惊。

“你……竟敢……”

“不是敢不敢。”晏玖收刀入鞘,语气平静,“是你太啰嗦。”

头颅坠入茫茫大海,掀起一圈涟漪。

风暴随之减弱,乌云渐散,月光重新洒落。

她立于残风之中,黑发翻涌,宛如执掌生死的女神。

片刻后,系统响起,机械音透着一丝复杂:

“宿主,功德结算完成。但……接收到一条来自‘幽途管理局’的紧急通讯请求。对方自称‘判官·笔’,要求立即接入冥界频道,处理‘身份错位’问题。”

晏玖眉头微挑。

“身份错位?”

“是的。”系统顿了顿,“他……您已被登记为‘代理黄泉引路使’,任期三个月,不得推辞。”

她沉默两秒,忽然冷笑出声。

“呵……谁给他们的胆子,擅自给我安排工作?”

但她没有拒绝。

因为她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换了个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