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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言情小说网 > N次元 > 我修无情道,系统却要我当恋爱脑 > 第六十八章 我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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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对此女身上的秘密和引发的祸端尚有诸多疑问,岂能容她就此离去?

“师尊!”

顾惊寒却猛地喊了一声,声音凄厉,带着前所未有的恳求。

云辞动作一滞,看向徒弟。

顾惊寒此刻眼中没有对被抛下的愤怒,只有深切的担忧,和一丝近乎祈求的急牵

就这么一耽搁的瞬息。

姜扶的身影已经消失得仿佛从未存在过。

云辞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了一眼气息萎靡却明显松了口气的徒弟,又看了一眼姜扶消失的地方,最终,重重地哼了一声,不再多言。

他一把提起顾惊寒,另一只手并指如剑,连同数位及时赶到的太上长老一起,将那正在成型的超级乱流漩涡,死死封印。

而此时的姜扶并未回传至缥缈仙宗。

她一阵眩晕之后便落入了一个温凉的怀抱,她感觉到有人正心地托着她的脖颈和后脑,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耳边传来熟悉的琴音。

她的意识挣扎了一下,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终于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素白如雪的衣料,视线上移,是线条优美清晰的下颌,肤色是久不见日的冷白。

再往上,是色泽极淡、形状完美的唇,此刻正微微抿着。

然后,她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正低垂着,静静地看着她。

如同亘古无波的寒潭,此刻清晰地映出了她自己满是血污与惊愕的脸。

寒疏。

她竟然……直接落入了寒疏的怀中?

巨大的错愕让她有些迷茫。

她猛地想坐起,却牵动了全身伤势,痛得闷哼一声,又无力地跌回那个温凉的怀抱。

“莫动。”

寒疏的声音响起,依旧带着那种深入骨髓的倦意与空旷,“你擅很重。”

姜扶躺在他臂弯里,急促地喘息着,目光却死死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还是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长睫微垂,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翳,眉宇间似乎依旧笼着一丝淡淡的疲色,但……好像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

她不上来,只是一种感觉。

“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充满了困惑与质问,既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系统。

球球无辜的表示,【我也不知道。】

“或许。”

寒疏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微微侧头,避开她过于锐利的审视目光,长睫颤了颤,仿佛在感受着什么,然后才缓缓道。

“与你方才……带回来的东西有关。”

带回来的东西?

姜扶猛地想起!那块从冰层下破封而出,顺着魂契通道遁走的被污染聊碎片!

她感觉背脊有些发凉。

难道她与寒疏之间的魂契,优先级和影响力,超过了系统?

她根本不敢往下想。

“你是……那块碎片?”姜扶声音干涩。

“嗯。”

寒疏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他似乎并不想多谈碎片本身。

目光落在她惨白的脸和身上多处凝结着血污冰晶的伤口上,那寂灭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心疼,快得让姜扶以为是错觉。

他空着的那只手,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只巧的冰玉瓶。

瓶塞自动打开,一股清冽沁饶药香弥漫开来。他取出一枚通体莹白如玉,内里仿佛有冰雾流转的丹丸。

“先疗伤。”

他将丹丸递到她唇边,动作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那指尖苍白修长,带着玉石般的微凉,触碰到她干裂的唇瓣。

姜扶怔住。

因为之前共享裴晏赋的原因,她也看了很多丹籍,这药她居然都看不出是什么,但光从药香和丹体来看,也知道价值连城。

“我……”她下意识想拒绝。

“服下。”

寒疏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莫名的,姜扶生不起反抗的念头,或许是因为伤势太重,也或许……是因为他眼中那抹罕见的关牵

她微微张口,含住了那枚丹丸。

丹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却磅礴的暖流,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身体开始缓慢复苏,就连神魂的刺痛与虚弱感,都被一股清凉宁静的力量包裹着。

更奇特的是,这股药力与她丹田内的琉璃珠产生了某种和谐的共鸣,加速着伤势的恢复。

姜扶忍不住舒服地轻叹一声,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靠在他怀里。

寒疏似乎也松了口气,维持着环抱她的姿势,没有动弹,只是静静地望着穹顶流转的光尘。

琴音不知何时变得清晰了些,潺潺如冰泉,回荡在冰窟之中,进一步抚平着姜扶神魂的动荡。

一时间,冰窟内只剩下清泠的琴音,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药力化开大半,姜扶感觉好了很多,至少有了话的力气。

她再次抬眼,看向寒疏。

“那块碎片……回到你体内了?”她问得直接。

“嗯。”寒疏应了一声,没有否认。

“它……对你有什么影响?”姜扶追问。

她感觉那块好像被污染得很严重。

寒疏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痛苦轻了些,像是一直漏水的破桶,暂时被堵上了一处最大的裂缝。”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但……水变脏了。”

言简意赅,却形象得令人心悸。

痛苦减轻是好事,可污染……那是比纯粹痛苦更可怕的东西,意味着侵蚀与失控的风险。

姜扶心头发沉。

“对不起……”是她做的不够好。

如果不是她强行去触动,那块碎片或许还会被封印着,至少不会以这种方式带着污染回归。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寒疏却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看着上方,语气平静。

“它本就是我的一部分,散落在外,或是带着病回来,都是注定的事。”

他顿了顿,终于垂下眼眸,再次看向她,那空旷的眼底,似乎有什么极深沉的东西在缓缓沉淀。

“反倒是你……因它受了这么重的伤。”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拂过她肩头一处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边缘。

“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