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蒂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僵立在一旁的多米诺,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娇笑着蹭了蹭萨凯的手掌,声音甜得发腻:“放心吧,萨凯大人,交给我就好。保证把她教得服服帖帖的。”
“你这个叛徒!”多米诺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
萨蒂松开萨凯,赤足踏着妖娆的步伐走向多米诺。
她的指尖感受着多米诺轻微的颤栗,随即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暧昧:“咱们共事这么多年,你身上哪里最特殊……我可是一清二楚。”
“你……!”多米诺的话音还未落下,萨蒂已经转身走向床头,拾起那条陪伴自己多年、让监狱中的囚犯们都十分惧怕的武器。
她回眸一笑,眼中却再无半分旧日情谊。
“啪!”
攻击划破空气,重重落在多米诺的背上。
“啊!”
而回应她的,是萨蒂更加兴奋的笑声,攻击像雨点般落下……
昏暗的房间里,不同的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久久回荡,萨凯有趣的看着这一幕。
窗外,三座浮空岛在夜色中平稳航校它们已经离开了推进城原址的海域,进入了无风带。
下方,海王类巨大的身影在海面下游弋,但它们无法触及空中的岛屿。
第二——
上午十点的钟声在马林梵多上空回荡时,整个世界都在影视电话虫投射的画面前屏住了呼吸。
浮空岛群的阴影如缓慢移动的山脉,悬浮在海军总部上空,同样观看着广场上的画面。
马林梵多广场上,十万海军精英士兵列成方阵,白色制服汇成一片肃杀的海洋。
他们手持武器,阳光被乌云切割成破碎的光柱,斜照在士兵们肩章的金色穗带上。
广场后方,十二名巨人中将如山岳般矗立,他们的阴影覆盖了整整三个方阵的普通士兵。
再往后,行刑台前方的专属区域内,三张高背椅上坐着现任海军大将——
赤犬萨卡斯基坐在正中,双手交叠置于膝上;青雉库赞斜靠在椅背里,眼罩推至额头上方,目光懒散;黄猿波鲁萨利诺翘着腿,修剪着指甲。
王下七武海的席位显得稀疏。
只有三人出席:乔拉可尔·米霍克抱着黑刀“夜”闭目而立,仿佛周遭一切与他无关;巴索罗缪·熊捧着圣经般厚重的书本安静阅读;
而新晋的七武海爱德华·威布尔则流着口水,手指一下下戳着椅子扶手,被他身旁的母亲芭金低声呵斥着。
行刑台上,战国元帅身披“正义”大氅站立着,帽檐下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他身旁的椅子上,卡普低着头,拳头握得指节发白,处刑台中央的空位,正等待着今的主角。
“带波特卡斯·d·艾斯!”
战国的声音通过扩音电话虫传遍广场,沉重的镣铐声从后方通道传来,每一步都敲打在十万饶心脏上。
艾斯被押上行刑台时,全世界的平民咬紧了牙关。
他赤着上身,胸口白胡子海贼团的刺青在镜头特写下格外刺眼,锁链从手腕延伸到脚踝,走动时发出金属摩擦的闷响。
两名行刑士兵将艾斯按跪在处刑台中央,长刀交叉架在他颈后。
卡普的背脊微微颤抖,他看见艾斯抬起头,目光扫过广场,扫过港湾外的海面,最后落在自己身上。
那双眼睛里只有歉意——为连累家人而生的歉意。
“爷爷。”艾斯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对不起。”
卡普猛地闭上眼睛,指甲陷进掌心肉里。
“老夫是海军……”他低声自语,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老夫是海军……”
十点整。
所有影视电话虫同时睁大眼睛。
影像通过电波传向四海一百七十三个接收点,再经由各地影院和广场的屏幕,呈现在数以亿计的人们眼前。
东海,哥亚王国的中心广场上,人群爆发出欢呼。
“海军万岁!”
“处死海贼!”
“看那些巨人中将!太厉害了!”
西海,某个镇的酒馆里,老板擦着酒杯摇头:“这阵仗……白胡子真的会来吗?”
南海,年迈的渔民盯着屏幕,手在发抖,他想起二十多年前,白胡子的船队曾经过他的渔村,没有抢劫,反而留下了药品和淡水的往事。
北海,地下情报贩子们飞快地记录着画面中每个细节——兵力的分布,将领的位置,港口的布防……
伟大航路,香波地群岛的露放映场,记者们疯狂地书写着新闻稿。
马林梵多广场上,战国的声音通过扩音电话虫传遍每个角落:
“今日,海军将在此处决‘火拳’艾斯。”
“这是对正义的扞卫,对秩序的维护。”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投向月牙形港湾外的海面。
“所有企图妨碍此次行刑者——”
话音未落。
港湾外的海平面上,出现了帆影。
一艘,两艘,十艘,四十艘……白胡子麾下的四十三艘海贼船如同从海平线生长出的森林,桅杆刺破阴沉的空。
它们没有急于突进,而是保持着阵型,缓缓地,压迫性地靠近。
但莫比迪克号不在其郑
战国的眉头皱起,广场上的士兵们握紧了武器,前排的人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在哪里?”赤犬低声问。
黄猿抬起头,看向月牙形港湾内的水面:“哎呀呀,该不会……”
月牙形港湾内部,水面冒出气泡。
像原着中的那样,三艘巨大的舰船冲破海面,镀膜在阳光下炸裂成万千水珠。
为首的莫比迪克号船头,那标志性的白鲸造型让全世界倒抽冷气,甲板上,白胡子海贼团的队长们一字排开。
不死鸟马尔科、钻石乔兹、花剑比斯塔、以藏……
十四位队长全部到齐,他们的身影通过电话虫传向世界每一个角落。
莫比迪克号的甲板内部,被船舷栏板遮挡的视野,白胡子从特制座椅上缓缓起身,输液管从他手背上脱落,医疗仪器发出滴滴的警报声。
他伸手抓起立在身旁的薙刀“丛云潜,刀柄末端在地板上敲出沉闷的声响。
这位世界最强的男人迈步走向船头,每一步都让甲板轻微震颤。
就在这时,左侧的空气中传来声音:
“白胡子,你就拖着这副残破不堪的身躯准备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