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许觉得纸里包不住火,周若玉总有一会查到皇后谎的证据。
她觉得没有必要争这一时之气,于是她挠挠周己凌的脖子,示意周己凌给皇帝一个台阶下。
周己凌也觉得皇帝亲自低头认错,已经放下一国君主的架子,诚心平息此事。
也是看在白许的心意上,周己凌忍住脾气,主动给皇帝一个台阶。
“臣怎担待得起皇帝的道歉,这件事贤弟不会再追究下去,但是请皇帝看好皇后。”
言外之意,这一次可以忍,再一次绝对不能轻饶皇后。
白许再次勾起手指,挠挠周己凌的脖子,示意周己凌收敛一下脾气。
总不能让皇帝太下不来台,要为周家长远之计考虑。
对于周家而言,皇帝已经给过许多优待,想要保住这些优待多少要给皇帝三分薄面。
周己凌依照白许的意思,强行忍耐脾气,深深沉下一口气。
白许见周己凌不再做声,她马上再次递给皇帝一个台阶。
“皇帝对臣妇道歉,这不是让臣妇折寿嘛!这件事本不必太过追究,只要皇帝可保臣妇平安,臣妇便感激不尽!”
皇帝对白许递来的台阶,很是感激,脸色瞬间好转。
“请贤弟夫人放心,朕马上下令拆除密室,让皇后禁足反思!”
“这个莳兰必要严惩,在朕的后宫里面动用私刑,只有死路一条!”
白许觉得皇帝处置的办法也算妥当,毕竟皇帝尚在皇后的谎言里面困着,不可能此时废后。
莳兰那么凶狠的性子,不准替皇后在这间密室里面害过多少人,如今成为皇后替罪羊也是咎由自取。
她点点头,示意对皇帝处置的赞同。
周己凌抱着白许,掠过皇帝的侧身,冷冰冰的向前走去。
不论皇帝如何处置皇后和莳兰,周己凌依旧因为白许受到伤害而无法绕开心里的结,对皇帝满腹脾气。
周己凌抱着白许经过娇娘身边时,白许声提醒周己凌“停一下”。
白许想看仔细,看看跪地的娇娘,在亲眼看见皇后的狗腿子莳兰的下场之后会什么表情。
只见,娇娘眼神惊惧,面色惨白。
“娇娘,我刚才的话果然应验了!”
她刚才已经和娇娘过,攀附皇后不会有好结果,相反她白许行的正才不会有事。
娇娘缓缓抬起惊惧的眼睛,瞳仁颤抖的看向白许,眼神瞬间变得满是祈求。
白许不会在此时救娇娘,但是她也明白娇娘的遭遇,于是她对娇娘压低声音。
“遇到解决不掉的事情可以去万户侯府找我。”
娇娘忽然发疯似的对着白许磕头,每磕一下,额头撞击地面石砖的声音都会在密室里产生回响。
白许不想当着这么多饶面,看着娇娘这般磕头,只有她不在这里才能让娇娘停止磕头。
她看向周己凌,“夫君,我们走吧!”
见到从一块玩到大的姐妹落得如此凄惨,白许也不想再多看一眼。
况且,白许肚子还有些不舒服,此时急着回府找娘亲保胎。
回到府邸,她见到娘亲和周老夫人在一起。
她才知,这件事也惊动到周老夫人,从周老夫人风尘仆仆的样子不难看出,周老夫人刚刚赶回来,脸色阴沉极了。
周若霜也在,搀扶周老夫人与陈淑女一并走来,围住白许。
周若霜紧张得眼泪汪汪,“若霜担心大嫂嫂出事,急忙忙去庄子里把母亲请回来,想让母亲去求皇后。”
皇后还曾是周老夫人世交的女儿,周老夫人也是看着皇后满门忠烈的份上牵线搭桥给皇帝,周老夫人怎么料到皇后居然伤害自家儿媳和孙儿。
沉重且气愤的道:“这皇后也太过分了!”
陈淑女拉住白许的手,紧张的给白许诊脉,一心害怕白许受到惊吓伤害胎气。
“再多的话留着之后再,我女儿受到惊吓,动了胎气,必要马上休息,静养!”
“己凌!烦请把我女儿送回房间,让她躺平。”
陈淑女话时语气有些生硬,毕竟她真心心疼女儿,有些怨怼周老夫人母女牵扯一些有的没的。
着话,牵住周己凌的衣袖,便往府邸一角的房间拉扯。
白许瞧出娘亲的心疼,她此时真切体会到,娘亲和婆母的不同。
婆母对你再好,终究不如娘亲贴心。
白许躺下之后,她才缓缓呼出一口气,看向陈淑女。
陈淑女追着周己凌的脚步走进来,坐在她的床边,帮她再次诊脉。
“接连遭受惊吓,可怎么是好啊!我女儿和这肚子里的孩子都遭不住啊!”
这话是在责怪一旁的周己凌,觉得是周己凌没有护好白许。
白许与皇后的恩怨,皆因皇后善妒而起,与周己凌一点关系也没樱
她不允许娘亲责怪周己凌,连忙给周己凌解围。
“那皇后长着一颗吃人不吐骨头的心,皇后在后宫私设刑堂,连皇帝都敢隐瞒,又怎么是夫君能奈何的呀!”
陈淑女吃惊的看向白许,不敢置信的询问:“那皇后连皇帝都不害怕吗?”
白许继续替周己凌辩解道:“皇后敢欺瞒皇帝,自然不怕皇帝,今日是夫君坚持执意闯入后宫救我,还和皇后起了争执,依仗夫君早年建国的军功才得到皇帝撑腰,算是压住皇后。不然,你女儿我啊!早没命啦!”
转而看向周己凌,她不想周己凌心里面委屈,马上对周己凌解释道:“我娘亲不懂宫里斗争之事,误会了你,不要介怀。”
陈淑女马上起身,依着白许的意思给周己凌赔不是。
“我这个乡下老婆子不懂宫里争斗,错怪女婿了!”
周己凌马上对陈淑女鞠躬道歉:“是我的不该!这件事算到我这个女婿头上,以后我再敢让白许有什么闪失,请岳母对我责罚!”
陈淑女扭头看向白许,眼神里充满意外。
连白许自己也没有想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万户侯会亲自鞠躬道歉,把责任大包大揽。
白许给周己凌递去一个台阶,道:“夫君今日救下我已经是大功一件,我们又怎么责怪夫君,我还心疼夫君跟着我受惊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