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心中一喜:妈不追究了,他也不用自掏腰包把钱补上了。
毕竟他之前工资低,而妈这边还没开始发工资,他的腰包可不鼓。
五十三块钱,对他来已经算是价了。
“吃饭吧,吃完饭早点休息,明早还有事儿。”
韩秀筠招呼着老三坐下。
老三在桌子前面坐下,伸手给韩秀筠盛了一碗粥,一边盛一边问:“什么事儿?”
韩秀筠喝了一口粥,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这次我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老三打断了她的话,俏皮地道:“我知道,我爸是一个白脸。妈,能被称为白脸的男人,肯定长得很帅气吧?”
完,他还揶揄地朝着韩秀筠眨了眨眼睛。
韩秀筠面无表情地用筷子尾敲了一下老三的脑袋:“胡袄什么?既然你这么好奇,明早你去接人。”
老三闻言,缩了缩脖子,“算了算了,妈你就当我放了屁好了,我跟人家又不认识,见面多尴尬,还是你去吧。”
听对方可是从羊城来的,是服装厂的经理。
他从电视上看到,羊城的人都可洋气了。
他就是一个土包子,怕见面露怯。
韩秀筠闻言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句:“瞧你这出息!”
老三闻言嘿嘿一笑,“我哪有您有出息,都敢自己一个人去羊城闯荡。”
韩秀筠这才想起来问:“对了,那我们走了以后,那些人没为难你吧?有没有找过来?”
在羊城的这段日子太乐不思蜀了,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不过看老三身上没伤,仓库也好好的没有被打砸的痕迹,韩老大他们应该没找过来。
到这个,老三嘲讽地冷哼了一声:“他们敢来我就敢带着我那群兄弟,给那群老不死的开瓢。”
完,他换上了衣服得意洋洋地表情:“想必那群老家伙也怕我们,根本没敢来闹事。”
他没跟韩秀筠的是,最开始的那几,他也是提心吊胆的,生怕韩老大他们找过来。
谁知道那就是一群怂货,连面都没敢露。
韩秀筠低着头,沉默了片刻。
韩老大心里怎么想的,她大概也能猜到几分。
他手里攥着秋分的户口本,所以有恃无恐,觉得秋分肯定还会再回来。
而且是最近这两年就要回,毕竟秋分的年纪也大了。
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了。
只要秋分回来,还不是任由他拿捏?
至于秋分,她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了,所以这辈子都不会求到韩老大的身上。
这话,听听也就算了。
人生在世,变数太多了。将来的事情谁得准呢?
或许秋分真能一辈子不结婚,顺顺利利的将如意抚养长大,如同一对亲生的母女那般。
可也有可能,秋分会遇上一个想要相守一生的人。
到时候对方能不能容得下如意,或者秋分有了自己的孩子后能不能一碗水端平,这些都是未知数。
不过,韩秀筠不会为了这些未知数心烦。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操心这么多没用的,除了会长几根白头发外,没有任何的用处。
韩老大暂且不提,韩秀筠继续回了罗程。
“明上午我去接他过来,先带他在桐城转一圈,然后再来仓库转一圈。明上午你在仓库看门,有时间的话,最好把卫生都收拾一下。”
老三本来就不是个爱干净的性格。加上她这几都没在仓库,也没个人监督老三,所以仓库的卫生状况有些堪忧。
老三闻言,顿时愁容满面。
想了想,他试探地问:“我怕我自己忙不过来,要不然让我爸明过来……行吗?”
韩秀筠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让他来,你给他开工资啊?”
老三连忙道:“我爸不要工资,他反正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在韩秀筠的眼神威胁下,老三的话越越声,最后彻底地不敢话了。
吃过饭,老三去刷碗,韩秀筠跑到床上躺着去了。
虽这两韩秀筠都是躺着回来的。
但是毕竟是在火车上,人多吵闹不,床铺也,睡得不舒服。
家里的电视已经挪过来了,就装在韩秀筠这屋里。
她一边看着电视,一边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老三就过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盆热水。
“妈,你用热水泡泡脚,能解乏,泡完再睡吧。”
话间,老三将洗脚水放到了韩秀筠的脚边,然后就转身出去了。
韩秀筠脱了鞋,将脚放进了温暖的热水郑
一时之间,她的心情有些复杂。
等到水开始变凉,韩秀筠都没开口,老三就过来了。
他帮韩秀筠把洗脚水倒掉后,这才回了房间。
热水的确解乏,晚上韩秀筠睡了一个好觉。
难得的一觉睡到了大亮。
吃过早饭后,韩秀筠正要启程去接罗程,却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老四和冯雪。
老三看到两个人,顿时大喜过望:“你们俩来的可真是正好,赶紧的,帮我把卫生打扫打扫,等会儿有贵客上门。”
韩秀筠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都忘了今是周六了。”
她上前,同时伸手,在老四和冯雪肩上都拍了拍,这才问道:“怎么样?你们俩在学校都还好吧?”
冯雪率先点头:“挺好的,我开始慢慢的能跟上老师的节奏了。多亏了周芳,她帮了我不少。”
老四爽朗一笑:“帮你也是帮我自己,高三都不学新课程了,都是复习高一高二的知识。给你讲课,顺便也能巩固一下。”
完,她看向韩秀筠,迫不及待地问道:“妈,听你去羊城了?羊城怎么样?是不是和电视里演的一样,特别时尚特别摩登?听你还带回来一个羊城的经理,我们能不能参观一下?”
韩秀筠没好气地戳了戳老四的脑袋:“你当人家是大熊猫呢?你还要参观一下!你记住了,那可是我的贵客,你妈能不能赚到钱就看他了。你要是敢把人给我得罪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四根本不害怕韩秀筠的狠话,当即跟冯雪对视了一眼,嘿嘿一笑道:“那我们隔着老远,悄悄看一眼行不?”
能被他爸称为白脸的人,她是真的很想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