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健一倒是没有这么乐观,试探着道:“师团长阁下,刚刚的电报中,寺内兽一大将有单独指示,陈正阳独立旅的部队,不同于支那其他部队,特别交代我们一定要谨慎对待,不可轻担”
“嗷,高木,听你的语气是有不同意见?
详细!”
高木健一大着胆子,指着沙盘认真分析道:“师团长阁下,黄河北岸可不止不止陈正阳独立旅一支部队,还有秦庆宇71师一个整师1万多人。
虽然这支部队已经被孔桑用言语或利诱等方式稳住,但秦庆宇一直昏迷不醒,我们不敢保证这支部队会不会协同陈正阳作战。
另外,陈正阳十分狡猾,帝国另外两个方向部队这两日制造的假象,陈正阳极有可能猜测出他们的真正目的,不派遣部队去那两个方向防御。
所以我猜测,陈正阳布置在黄河北岸的兵力,可能远远大于您的7000人。
而且陈正阳部队的装备十分精良,手上不仅有一支神秘的重炮部队,还极有可能有大量的防空武器,或许我们的渡河作战不会像您想象的那么顺利!
我觉得我们应该采用一些战术,先试探一下他们的虚实!”
老鬼子中岛泽倒是头听劝的鬼子,听完高木健一的分析,再想想第一军第五师团在晋城与陈正阳部队对战付出的代价,认同的点零头。
沉思了许久,才开口道:“高木,你的很有道理。
你马上给孔桑传达一次我的命令,让他想办法再查一次黄河北岸陈正阳部队的虚实,搞清楚他们的详细部署和阵地坐标有没有变动。
另外,给飞行中队传令,让他们派两架侦查飞机,在今一整个白,再侦查一遍黄河北岸支那饶各处防御阵地。
今黑之后,两方情报互相印证后,再做具体战术调整!”
“嗨,我马上去给他们传令!”
巩义城西北7公里,笔架山龙尾山之间,坐落着一个村庄,全村房屋皆以石块垒砌而成,村路也由石板铺就,所以就叫石头村。
石头村正北,笔架山一处狭的山谷内,新二团和独立团的临时指挥部就设在这里。
“冯团长,咱们都在这儿呆了快20了,旅长也不给咱们派任务,也不让咱们动。
这几就看着那些狗汉奸,带着鬼子在咱们面前晃荡,祸害附近的百姓,我都快憋屈死了!
要不你给旅长打个申请,让咱们也动一动?”
独立团代团长孟红,急得不停在原地打转。
冯杰赶紧伸手拉住孟红,把他按坐在石头上,出声劝道:“老孟,你别急啊!
有向山的特战大队在周边保护,那些进村扫荡的股鬼子,没几个能活着跑出去。
咱们两个团都有另外特别的任务,现在还不到动咱们的时候,咱们还不能暴露,千万沉住气!”
新二团政委沈中也走了过来,抽住香烟分别递给两人一根,帮他们点燃。
笑呵呵的道:“孟团长,我们冯团长的对,旅长把咱们派到这边来,是把咱们当做奇兵用的。
如果咱们现在就暴露,不是坏了旅长的大事嘛。
难道你也想跟老丁一样,去骑兵营喂马?”
孟红重重抽了口香烟,道:“冯团长,沈政委,你们的这些我都知道。
可自从巩义沦陷后,这几一直看着鬼子就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却只能看着特战队痛快杀鬼子,咱们不能下手,我心里痒痒,着急呀!”
“老孟,反正百姓们也没吃亏……”
沈中的话还没完,就听到远处传来独立团政委王重的呼喊。
“老冯,老孟,来消息了!”
孟红猛地站起,大声问道:“是不是旅长给我们下达命令了?”
“老孟,你别着急,不是旅长的命令。”
王重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电报,递给孟红几人,道:“是特战队向大队长发过来的消息,半个时前,从巩义城里突然出来一个大队的鬼子,直奔我们这边过来了!”
“难道是我们的位置暴露了?”
冯杰一把接过电报,赶紧仔细查看。
“根据向队长发过来的消息判断,应该不是。
那一个大队的鬼子只是正常的行军队列,不是战斗队形。
况且我们一直藏在这一片的山区里,应该没有暴露!”
王重思考着道。
看完电报后的冯杰眉头紧皱,道:“老孟,走,我们两个去那边山头上看看。
老沈,老王,你们两个赶紧把这个消息汇报给旅长!”
“好!”
半个时后,冯杰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指着山下几公里远处鬼子的行军队伍,道:“老孟,你看,不光是一个大队的鬼子,还有至少500个皇协军坠在后面。
你看后面跟着的那些辎重大车,上面拉的不是物资弹药,反而像是木板绳索等能辅助过河的东西!”
孟红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会,才回答道:“不拉弹药补给,反而是拉着大量的木板等物资,行军队伍中,甚至连一门山炮都没有,这群鬼子不像是来打仗的。
反而是像……”
“渡河!”
“对,就像是过来要渡河的!”
冯杰抬腕看了眼时间,表情严肃的道:“现在是下午4点,按照他们的行军速度,赶到黄河岸边大概是晚上8点。
这群鬼子就是要过来偷偷渡过黄河的。”
“嗯,鬼子这是要偷袭咱们对岸的防线。
冯团长,你看咱们怎么办?
是打还是打?”
“呵呵呵…”
冯杰拍了拍孟红的肩膀,轻笑一阵,道:“老孟啊,看来你是真想打鬼子了。”
“这段时间除了吃就是睡,我都快闲死了,能不急吗?”
“放心,打肯定是要打的!
但具体什么时间打,还是让旅长来决断,别耽误了旅长的整体布局。
走,去给旅长发电报!”
黄庄镇,边缘一处农家院,东西各有两处厢房,堂屋是一座低矮的三间茅草房屋。
丁克仲带着旅指挥部的众人,跟警卫连一个排的战士,刚刚把这里打扫干净,挂上地图,接上电话线,陈正阳就走了进来。
“旅长,旅长……”
陈正阳抬手还礼,微笑道:“你们忙,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