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到了次日下午,独立旅指挥部内,陈正阳姚学明跟李耀祖三人正在商量事情。
“队长,麦最少还要20才能成熟,你却让我通知百姓们在半个月内必须全部收割完,这不是为难我吗?
民以食为!
咱们为民队的都是泥腿子出身,明白百姓把粮食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现在让他们减产提前收粮,他们根本不会同意,这道命令我就执行不下去!”
李耀祖脸色微红,据理力争。
“执行不下去,也得想办法执行!
原因我已经跟你讲过了,鬼子最多半个月就会打到开封,到那时再收粮,粮食就是鬼子的了!”
姚学明也微笑着?劝道:“耀祖,强压头肯定不行,你可以采用迂回的办法嘛!
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粮食落到鬼子的手中,特别是黄河以南,开封郑县一带,只要是我们现在能影响到的地区,绝不允许这件事情发生!
可以跟百姓们许诺,我们惠民粮行吃点亏,还按照原产量收购他们的粮食,我相信百姓们会同意的!”
“老姚,你的这个办法倒是个好办法,百姓们也会同意!
但咱们独立旅的那点家底你又不是不清楚,之前攒的那些现大洋和金条,这几个月以来为了采购兵工厂所需的各种物资,基本上都花完了!
要真按照你这个办法搞下去,最少要填进去30万现大洋,我们哪有这么多钱?”
看着李耀祖比哭还难看的表情,陈正阳跟姚学明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笑容。
“放心,钱的事队长早就跟你想好办法了!”
李耀祖顿时来了精神,看着姚学明急促地问道:“什么办法,老姚你快!”
“哈哈哈……哈哈哈……”
“队长,你们两个笑什么?倒是快啊!
都快急死了!”
“哈哈哈,不逗你了!
耀祖,你知不知道咱们隔壁的中条山,是哪支部队在驻守?”
姚学明微笑问道。
“当然知道,是国民革命军第31军团,军团长是孙如!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李耀祖不解地问道。
“当然有关系,咱们急需的这30万大洋就从他手上来!”
“老姚,你这不是异想开吗?
不错,现在是合作时期,孙如也有钱,可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把这么多钱白白的送给我们?”
“白送他肯定不同意,但我们可以拿东西跟他换。
现在我们手上就有他急需的东西,一旦这个消息被他知道,他会主动找上门来的!”
李耀祖不敢相信的看向陈正阳,问道:“队长,老姚的不会是咱们储备的那些粮食吧?
我跟你这事儿可不行啊。
咱们根据地的百姓和部队数量越来越多,虽然现在咱们储备的粮食还很多,但日子不可长算。
如果把这些粮食卖出去,一旦有个什么闪失,根据地的百姓跟战士们可能连饭都吃不饱……”
陈正阳开口打断李耀祖的絮叨,没好气的道:“行了行了,你个老抠,我什么时候要卖粮食了?”
“那老姚的是什么?
难道是那些武器?
可你不是过107火箭炮和40毫米火箭筒是咱们八路军的杀手锏,只能掌握在咱们手里吗?”
“行了,你别瞎猜了!
这次晋城战役,我们一共消灭了1万多头鬼子,其中光是大佐军衔的鬼子军官就有十几头,中佐跟少佐那就更多了。
其中最值钱的就是两头鬼子少将,一个被丁义珍打死,一个被活捉。
从开战一开始,我就让各作战部队把能证明这些鬼子军官身份的指挥刀和军装全部保留了。
孙如的31军团在中条山驻扎了这么长时间,并没有什么大的建树。
可他又不敢对鬼子主动发动进攻,又急需战功来证明他的能力。
我们要是放出消息,明码标价,愿意把这些东西卖出去,你孙如会不会主动过来购买?
而且还会出高价!”
陈正阳微笑着道。
李耀祖听后大喜,激动的道:“我们要是把这个消息放出去,不光是孙如,附近的国军部队还不抢着过来买。
反正常凯申现在正忙着武汉那边的事,根本不可能派人过来核实,只要把这些能证明鬼子军官的东西交上去,战功还不是他们想怎么报就怎么报!
这些鬼子军官确实被打死了,鬼子高层也不会在明面上反驳。”
李耀祖越越兴奋,竟然开始算起账来:“一个少佐5000大洋,中佐1万,大佐最少3万!
少将怎么着也得10万大洋!
活着的鬼子少将,那就更值钱了,没有20万,根本就打不住!
这个丁义珍怎么这么不靠谱,下手没轻没重的,少将这么大的官,怎么能给打死呢,真是可惜了,要都是活着的鬼子少将……”
李耀祖的账还没算完,就看到陈正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吓的赶紧收起了笑容,闭上了嘴。
“耀祖,这件事也交给你去办,把附近能通知到的国军部队全部通知一遍,价高者得!
那些东西,最迟明下午我就让人送到你的后勤部!”
“好好好,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李耀祖接了命令,直接开溜。
“行了,队长,别生气了!”
姚学明赶紧开口劝道。
陈正阳根本听不进去,越想越气,直接把丁克仲叫了过来,问道:“丁参谋,你去问问丁义珍到哪了?
让他快点,就我准备了一桌好饭,等着他来,给他庆功!”
“是,我马上通知他,让他尽快赶回指挥部!”
四个时后,刚擦黑,丁义珍就风风火火的赶到了指挥部。
人才到指挥部的山洞入口处,就听到了他兴奋地大喊:“旅长,旅长,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正在一起研究下一步作战计划的陈正阳等人抬头看去,就见丁义珍怀里抱着十几个纸包装长条形的物件,快步跑了过来。
“哎呦,这不是咱们的丁大团长吗?”
“旅长,您看您的这是什么话?
什么大团长?
我永远都是您手下的那个兵!
您永远都是我的领导!”
“呵,我可不敢!”
丁义珍一咕噜把怀中抱着的十几个是条形的包装盒放了陈正面前的桌子上,满脸讨好的道:“旅长,您看,这是烟,鬼子的烟!
整整18条,够您抽几个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