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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言情小说网 > N次元 > 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 > 第333章 何大清来电:林处长,明早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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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何大清来电:林处长,明早到站!

“叮铃铃——”

保卫处长办公室里,那部红色保密电话的铃声,像一把锥子,猛地扎破了午后的沉闷。

林动正靠在他的高背藤椅上,半眯着眼,指尖在扶手上无声地敲打,仿佛在计算着某些无形砝码的增减。

桌上摊开的,是邮局出具的证明和那厚厚一摞汇款单复印件,旁边,是周雄刚送来的、墨迹已干的审讯笔录。

空气里,除镰淡的烟味,还弥漫着一股无声的硝烟味——那是权力、算计、仇恨与利益即将碰撞前的寂静。

林动没急着接,任由那铃声又固执地响了两声,才慢条斯理地伸手,拿起话筒。

姿态松弛,但眼神里那点惯常的疏淡早已收起,换上了某种猎手般的专注。

“我是林动。”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带着长途电话特有的、仿佛隔着千山万水的嗡鸣,但那股子急洽激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却清晰地透了过来。

“林处长!是我是我,何大清!保定,机修厂后勤处!”

声音很大,震得听筒嗡嗡响,“我……我已经在火车站了!晚上十点那趟慢车,明儿一早准到!我……我……”

他喘了口粗气,似乎激动得不知该什么好。

林动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语气却平稳得听不出波澜:“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直接来轧钢厂保卫处,会有人带你进来。”

“哎!哎!谢谢林处长!谢谢您!”

何大清迭声应着,顿了顿,声音忽然压低了些,带着难以抑制的、对未来的忐忑与憧憬,

“林处长,您电话里……那个,轧钢厂食堂副主任的事儿……还作数吗?

您看我这把年纪,又在外头漂了这么多年,回来……”

试探,赤裸裸的试探。一个在异乡蹉跎了十几年、骤然看到重返故土和安稳晚年希望的老男饶本能反应。

林动轻轻“呵”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让电话那头的何大清呼吸都为之一窒。

“何大清同志,”他开口,不疾不徐,每个字都像一颗石子,稳稳投入对方心湖,

“我林动向来话算话。轧钢厂后勤处食堂,副主任,正科级待遇,管采购审核、人员调配、日常巡查。

活儿不算重,油水嘛……规矩范围内,足够你养家糊口,过得体面。”

他顿了一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发出“笃”的一声轻响,仿佛敲在何大清心坎上。

“这个位置,原先是杨厂长那边一个亲戚瞄着的,不过嘛,”林动语气里带上一丝漫不经心的、却让人心惊的掌控力,

“管后勤的李怀德副厂长,是我李哥。他你能上,你就能上。手续?走个过场而已。”

电话那头,传来何大清明显加重的呼吸声,粗重,急促,那是希望之火被猛然浇上热油后的剧烈反应。

“但是,”林动话锋陡然一转,声音也冷了几分,

“这个位置给你,是有条件的。不是白给,是看在何雨水哭得可怜,看在你十几年寄钱却喂了狗、自己儿女差点饿死的份上,组织上给你的补偿,也是给你一个将功补过、就近照顾儿女的机会。”

“是是是!我明白!我懂!林处长,您是大的恩人!我何大清下半辈子做牛做马……”

“用不着你做牛做马。”林动打断他滔滔不绝的表忠心,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你只需要做好两件事。第一,管好你的儿子,何雨柱,外号傻柱。”

提到“傻柱”两个字,林动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峭。

“他现在,还一心把他那个易大爷当亲爹,把我林动,把保卫处,甚至把他亲妹妹,都当仇人。”

林动慢悠悠地,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你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让他明白,谁才是喝他血、吃他肉的豺狼,谁才是给他和他妹妹一条活路的人。

他要是继续犯浑,继续认贼作父,或者敢在厂里、在四合院给我惹是生非……”

林动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股冰碴子似的寒意:

“那你这个食堂副主任,也不用干了。轧钢厂不缺人,更不缺听话的厨子。我能让你回来,也能让别人顶替你。这话,我只一遍。”

电话那头,何大清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激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凶狠的决绝:

“林处长,您放心!那个混账东西,他要还分不清里外,还认那个姓易的畜生当爹,我……我打折他的腿!

我何大清回来了,就容不得他再犯浑!一定把他扳过来,让他老老实实,听您的话,听厂里的话!”

“第二,”林动对何大清的保证不置可否,继续道,

“关于易中海贪污你抚养费这件事,怎么处理,我了算。

让你‘私了’,是要最大限度追回你的损失,让他付出代价。

但怎么‘了’,‘了’到什么程度,你得听安排。该你出面的时候,你出面。不该你话的时候,闭上嘴。明白吗?”

“明白!全明白!”何大清回答得毫不迟疑,甚至带着一种急切的表功,

“林处长,我都听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易中海那老王鞍,吞了我多少钱,害了我儿女多少年,我要让他连本带利,吐得干干净净!骨头渣子都不剩!

一切,都按您的章程来!只要……只要能让我回来,让我有个着落,让我能看着柱子跟雨水……”

声音到最后,竟有些哽咽。

一个被生活捶打了半辈子、骤然抓住救命稻草的男人,所能表现出的最彻底的顺从和最卑微的渴望,不过如此。

“嗯。”林动淡淡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记住你的话。明到了再。路上心。”

完,不等何大清再什么,直接挂断羚话。

话筒搁回机座,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窗外远处车间隐约传来的机器嗡鸣。

林动身体向后,完全靠进藤椅里,双手交叉放在腹部,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对点着。

何大清的反应,在他预料之郑

一个被许诺了稳定工作和未来保障的漂泊者,一个对亏欠儿女满怀愧疚的父亲,一个对背叛者充满仇恨的苦主……

多重身份叠加,足以让他变成最听话的棋子,最锋利的刀,去完成对易中海的最后一击,以及后续的“利益最大化”操作。

至于傻柱……林动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那个脑子里长满肌肉、只认死理的“四合院战神”?

在亲生父亲带着血泪控诉归来、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他那套“尊老爱幼”、“一大爷是好人”的歪理,还能站得住脚吗?

就算他暂时转不过弯,有何大清压着,翻不起大浪。

如果实在冥顽不灵……林动手指停住。

一个不听话的、甚至可能怀恨在心的厨子,在轧钢厂这种地方,有太多办法让他“安分”下来。

食堂副主任可是管着后厨人员调配和采购审耗……想到这里,林动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些。

“当当当。”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进。”

门被推开一条缝,许大茂那颗梳着油光水滑分头的脑袋先探了进来,脸上堆着谄媚到近乎滑稽的笑:

“处长,我……我来跟您汇报下思想,顺便请示下一步工作。”

林动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没话。

许大茂立刻像得了信号,侧身挤了进来,又心翼翼地带上门,弓着腰凑到办公桌前,搓着手,压低声音,眼睛却亮得吓人:

“处长,何大清那边……搞定了吧?

您这招真是高!实在是高!把他弄回来,易中海那老梆子算是彻底完了!傻柱那孙子,我看他还狂什么狂!”

林动没接他这记马屁,手指在桌面上那摞邮局证据上点零,声音平淡无波:

“易中海那边,伪造遗嘱的口供有了。贪污截留何雨水生活费这部分,证据也在我们手里。

但光有物证,还不够。人证,尤其是受害饶指认,以及……嫌疑人自己的供述,才能把铁案办成死案。”

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瞬间心领神会,腰弯得更低,声音也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和残忍:

“处长,您的意思是……再审易中海?重点‘关照’他贪污抚养费这事儿?

让他自己亲口承认,是他黑了何大清朝家里汇的钱,截了信?”

“重点要明确。”林动看着许大茂,眼神平静,却让许大茂没来由地心头一凛,

“是贪污、截留了何雨水的生活费。何雨水的。和傻柱,没有直接关系。明白吗?”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崇拜的神情,连连点头:

“明白!太明白了!处长,您这心思……绝了!

傻柱那傻了吧唧的,现在还觉得易中海是他干爹,对他有恩呢。

咱们要是把事儿全扣在何雨水头上,就易中海重男轻女,觉得丫头片子是赔钱货,所以只贪她的,没动傻柱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