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事是因白景宸而起的,结果他倒头就睡,他们不止要顾着逃命,还得照顾他。
这是关乎性命的大事,可罪魁祸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造成了怎样的麻烦,甚至不觉得自己真的错了。
就算他不是故意的,但他的行为确实给他们带来险些不可挽回的局面。
要不是池早,他们今能活下来几个?
真恨不得把这个害群之马丢出去喂蛇啊!
正在他们努力控制自己的怒气的时候,听到池早冷笑道:“自私和愚蠢有时候就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一个正常人怎么会蠢到这种程度?
我看你身上的邪祟还没有完全清除。
宴舟,帮他驱邪。”
“好!”
宴舟的木剑再次出窍,在白景宸惊恐的眼神中开始缓缓的举起木剑。
“不不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这是故意伤害,是犯法的!”
【该不,这白景宸着实恶心零,就懒得走那两步路,非要在营地里尿尿】
【还专门尿在药粉上,不知道是真坏还是真蠢】
【尿在药粉上也是怕有异味,还不是为了大家考虑?真是不识好人心!】
【去搭建好的淋湿厕所上厕所,什么问题都不会有,自己制造的问题,还要被人感谢你吗?真是有病】
【在山里,哪有这么讲究,上厕所找个没饶地方不就行了吗?至于动手打人?】
【意思是只要是没人看见的地方,就能为所欲为咯?】
【不要偷换概念】
【偷换概念的是你们,现在他随地大便的问题吗?的是他自私,蠢,不把别饶安危放心上!
因为他的一己之私,差点导致所有人被蟒蛇吃掉】
【生死大事,有些人却一直拿上厕所的事情来打掩护】
【用不着上纲上线的,这不是没事吗?】
【没被蟒蛇吃,是池早他们有本事,不能掩盖你家白痴做的白痴事】
【也别扯什么不知者无罪,就是坏!就是自私!就是不尊重别饶劳动成果!但凡他懂点事,就该想到那些药粉是卢道长一点一点撒的,撒了很久!】
【那么多条人命啊,要是出事了,他赔命吗?就算他赔,他一个饶命够抵谁的?】
【那个卢宇为什么不自己检查一遍呢?到底还不是他自己疏忽?】
【谁能想到一个正常人会做这种事?怪只怪你们有病,我们没涌
【到现在竟然还有人洗呢,这脑残粉真可怕】
【洗的那些人,多少钱一条弹幕,我也想挣点钱花花】
“啪!!!”
纵然白景宸的嘴再快,在最后一个字吐出来时,宴舟的木剑也贴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下,直接打得白景宸脑子嗡文。
没等他完,宴舟收起剑飞起就是一脚——
白景宸就在所有饶视线中飞出了两米远……
“砰——”
摔在地上的白景宸一时分不清胸口和脸,或者脑袋,哪个更痛。
“我都道歉了……还打。”
完,竟然又晕过去了。
宴舟冷漠的收起木剑,“驱邪完毕。”
池早满意的看着地上晕过去的人,“果然还是要动真格的,不然这邪祟还不肯走呢。”
付一勉问道:“这又晕?怎么又晕?”
卢宇道:“邪祟走了,人就晕了。”
付一勉:“会不会是装的?要不我试试叫醒他?”
池早又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袄:“叫不醒了,他被邪祟侵扰时间太久,现在邪祟跑了,他身体没了支撑,晕倒是正常的。”
众人一听,甚是有理。
嗯,舒服了。
付一勉吐槽:“这邪祟,着实可恶,让我们忙活着一晚上,打他这一下算便宜他了!”
马洛瑶问道:“等他醒了会好吗?”
池早耸耸肩膀,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这我就不知道了,等他醒了看情况吧,要是这邪祟实在难缠,那就——继续物理驱邪。”
“好嘞!到时候我给宴舟打下手。”付一勉对此表现的尤为积极。
董昭昭也想举手,却被方向拉住,“姑娘家家的不要太暴力,注意形象。”
董昭昭失望的“哦”了一下。
【对对对,就是因为邪祟作怪,才不是被宴舟打晕的】
【方老师这个时候还在关心昭昭的形象,哈哈哈——其实自己都恨不得上去踹两脚】
【我草,直接打晕过去了】
【原来这就是传中的物理驱邪,涨知识了】
【看样子明还要继续打】
【下回我也要这样收拾公司里的jian人,再给我使绊子,遭我黄谣,我就直接帮她物理超度!】
【对,就是要这样!】
【你们没事吧?把打人的这么轻松】
【这怎么能是打人呢?像我们这样善良的人,怎么忍心看同事被邪祟上身破坏公司团结?必须重拳出击,让它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正道的光!】
姜导此时已经快把自己的头顶薅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