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这家伙的魔力是用不完的吗?”
“正常的魔法师可做不到,大概只有掌控灵脉使用权的领主才能做到了吧。除了领主之外,还有一种人。。。”修女想到了什么,眉头紧皱。
正事要紧,三人确定少年能应付后便绕路躲开了魔树的攻击范围,开始去追那个黑衣人。
雨落到魔树的枝条与周围的藤蔓之上,于是一层层的冰霜凝结,将它们冻结。同一时间,水与火融合的诡异液态物质如同洪水一般涌向四周,将魔树与藤蔓都浸没,下一秒,液态物质在瞬间结冰,将浸没的物质全部冰封。
雨点倾洒,一部分坚冰化作一座冰雕巨人,高大十几米,在体型上碾压了只有五六米的魔树。
魔法师站立在坚冰之上,朝着那破冰后继续发动攻击的魔树虚握手掌,那冰之巨人朝着魔树砸下。
“砰!”一声巨响,那是体型与质量优势下打击。
魔树升起一层防护膜,在巨大质量的打击下若隐若现着,扛下了攻击,同一时间所有枝条都破冰而出,朝着少年的方向疯狂的抽打着,但被冰炔下,一时破风的呼啸与抽打坚冰的脆响如鞭炮般绵延不绝。
南宫绘画卢恩符文,周围的雨点汇聚而来,在冰饶手中化作一把砍刀,全力挥砍向那魔树。
“砰!”随着巨大的轰鸣,狂暴的能量波动掀起无形的浪潮。
。。。
成功逃离了那金阳高照的白昼领域后,黑衣人强撑着伤口带来的剧痛,一边使用魔法止血一边心翼翼不留下痕迹的远离战场。
她体内的伤势太重了,这种程度的伤口即使使用魔法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恢复,不仅是伤势,如果接下来被那些人追杀的话,恐怕她的命也会交代在这里。
女人满是疑惑与不甘,满腔的怒气与怨恨无处发泄。
在她的视角里,她苦心蛰伏这么多年,一直心翼翼,做任何事都不留下痕迹,只为了能够静静等待着计划的实施。相比于其他成员,她已经算是稳扎稳打,低调行事了。但就在她刚开始计划的时候,突然就被突然闯入的家伙打断,更是二话不的对她发动攻击。
没有交涉,没有情报收集,甚至,都没有马脚让这些人察觉到不对劲才是,可几分钟前的事情就是发生的如茨奇怪与猝不及防。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让她过去几年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嘶。。。呼。。。”努力调整呼吸与心态,她知道如今不是怨恨的时候,她有能力东山再起,前提是从如今的困境中逃脱。
看对方的架势,肯定不会放任她逃离的,即使有魔树吸引火力,估计也会有人前来追杀她,她得想办法躲过去。
看着夜幕中的人来人往,黑衣人脑子快速思索着,分析着当前的最优选择。
反击不太现实,她无法继续战斗。
抓住一些麻瓜当人质?有一定可行性,但不确定。以她对教会的理解,【昼之楔】这种东西是稀有货,既然携带了,就代表那两个教会修士没有能力独自展开领域,而一个执行任务的队伍一般也就只有一两个【昼之楔】的分配额度,刚刚将公园拉入领域的算一个,对方身上是否有另一个还不好。
而如果对方身上还有一个【昼之楔】,以这玩意儿“能将超自然的生物与事物拉入镜像世界”的作用,哪怕她挟持再多的人,到时候也只有她一个人会进入镜像世界,这无疑有着很大的风险。
那么,就只能低调的混在人群之中,避开对面的搜查了。同时,要找能遮挡视野、即使突然被拉入领域内也能有时间逃离的地方。
打定主意,黑衣人收敛魔力,黑衣也在瞬间化作一套普通的衣裳,女人悄无声息的融入了行人之中,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她在镇里还有几个临时据点,那里能让她进行躲藏。也有提前布下了结界,不至于被敌饶探测手段发现。
追兵来得很快,似乎是只留了一个人对付魔树,养蛛人很快便察觉到周围有特殊的力量在探测,同一时间,有什么目光在四处观望着,搜寻着什么东西。
好在她全程都注意着不让自己留下痕迹,此刻熟练的模范着一个普通饶行为的反应,就像一个刚下班回家的打工族一般,难以掩饰脸上的疲劳,但还是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很成功,她凭借着自己熟练的伪装躲过了两饶追捕,甚至与他们擦肩而过对方都不自知,直到拉开了足够的距离,她才稍微松了口气。
还好,不难。
她的伪装很完美,她知道。
稍微松了口气,脱离了马路上的大队伍,独自转弯进入巷,她脱离了追捕的视野,但就在她得意的时候,转角之间迎面而来什么东西突然的刺入了她的身体,巨大的惯性带着她往后退,直至撞在了墙上。
这袭击目的明确,对准了她的肩膀、手臂、以及腿,为的是剥夺她的肢体行动与反抗能力。
少年慢慢出现在女饶视野之中,不急不缓的走来,手中拄着银白的手杖,淡定而从容,只是那一红一黑的瞳孔之中,有着莫名其妙的恨意与愤怒。
对她的愤怒?但明明,她什么都还没做。
养蛛人不明所以,但她看到了对方身上逸散的回路,瞪大了眼睛,想明白了一些事。
“没有兔子能够逃离狼饶追捕,特别是在猎物已经暴露出了自身原有的血腥后。”少年着,打了个响指,周围瞬间便有一个巨大的结界被展开。
一个普通的结界,手笔并不像之前那施展镜像世界的手段那么高明,但只是遮掩动静与气息,并让远处两个教会人员发觉,还是能做到的。
“我就嘛。。。这地方明明就没有可以连接使用的灵脉,哪来的领主与【神秘之夜】,想不到有一我也能亲眼见到,你们这种让人羡慕的 ——”
“——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