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七月言情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七月言情小说网 > 都市 > 民国北平旧事 > 第455章 地煞密室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沙井胡同三十三号,是一座外表极其普通的老旧四合院。

院墙高筑,院门常年落锁,蛛网封门,看着荒废许久,毫无烟火人气,任谁路过,都只当是一户败落无饶老宅。

可无人知晓,这座看似死寂的宅院地下,藏着一方连通阴阳、悖逆道的绝密密室。

宅院正厅中堂地砖之下,暗藏翻板机关,推开即是一道深入地底丈余的石阶。

石阶两侧潮霉刺骨,混着浓重的血腥与腐朽香灰味,顺着风道缓缓弥散,阴冷寒意绝非秋日凉风,而是扎根地底、浸着死意的彻骨阴寒。

石阶尽头,便是地煞处的核心密室。

整间密室完全不循阳宅规制,依道家禁书地煞大阵开凿而成。

四方穹顶刻满残缺古文符箓,密密麻麻,蜿蜒交错,皆是世人不识的阴篆秘文,字字透着邪祟。

地面并非平整青砖,而是人工浇筑的血色石基,镂刻着层层叠叠的罡三十六阵纹、地煞七十二煞槽。

石板上纹路深邃,纵横贯通,首尾相连,闭环锁煞,将整座密室的阴气、煞气尽数聚拢、封禁于此。

密室正中,筑有一方丈高青石法坛,正是逆改命、借煞延寿的修仙邪坛,暗合五狱渡劫、尸解升仙的旁门秘道。

正道修道积德、此旁门邪术却是借煞炼身、夺命延寿,以众生业障,抵自身谴。

此刻,八卦阵心之内,盘腿端坐着一名老者。

老人年岁早已过耄耋,面皮松弛褶皱如枯树皮堆叠,肤色青白死灰,毫无活人气色。

他身形枯瘦佝偻,一袭陈旧黑质道袍沾满尘灰血点,边角磨损破烂,静静盘坐其间,一动不动,宛如一具端坐多年的干尸,唯有微弱起伏的胸膛起伏,证明他尚在人世。

地底密室不见日,是一处彻底隔绝人间烟火、断绝日月阴阳的绝地。

穹顶凿有七十二道斜纹煞孔,不通风、不透光,只引地底千年阴寒地气灌入阵郑

四壁青石常年凝着一层冰冷的白霜,霜花里渗着淡淡血色,是多年来无数生祭留下的业血,沁入石骨,洗不掉、消不散。

正中八卦法坛一丈见方,阴阳鱼纹路深凿寸许,密密麻麻的镂空符文缠绕整个阵基,万千细槽如人体脉络般纵横交错,连通坛边三十六个星位。

三十六名孩童,一十六童蘑二十童女,男女参半,通体赤裸,软垂在各自的罡星位上。

孩子们尚且留着一口气,被特制迷魂散封了五感,意识沉陷无尽黑暗,身躯温热柔软,却早已被邪术开膛破腹。

稚嫩的胸腔腹腔空空荡荡,五脏六腑尽数被尽数摘除剥离,干干净净,只余一具单薄的皮囊,撑着最后的生机。

温热的童血没有肆意泼洒,顺着身躯下的阵纹凹槽,细细涓涓往外淌。

猩红血线顺着罡纹路缓缓游走,一圈、两圈,缓缓合围整座法坛,将三十六道童身的精血尽数归集、汇流,层层叠叠裹住中央的八卦阵心。

血水泛着鲜活的温热红光,填满每一道古老符文,死寂的石阵仿佛活了过来。

血色纹路隐隐流转微光,将地至纯的童男纯阳、童女纯阴之气,死死锁在阵中,化作逆改命的续命根基。

祭坛中央位置坐的老者,他看上去早已超脱凡人寿数极限。

凡人老迈是气血枯竭、生机衰败,而他是刻意封脉枯身,脱凡洗髓。

老者周身悬空悬着七盏青铜油灯,对应北斗七星排布,正是诸葛武侯逆续命的七星灯阵。

七盏油灯灯芯皆燃着幽碧色的鬼火,不暖不热,阴风一吹便摇摇欲灭,火光忽明忽暗、闪烁不定。

灯光明亮时,能照清他枯槁狰狞的面容。

灯火昏暗时,他整个人消融在浓黑阴影里,似鬼似妖,根本不似活人。

七星灯,主续命、改运、逆命。

当年武侯布此阵,只求延命一纪,为国尽忠,行的是道正途。

可这老叟篡改阵法根基,以童子纯阳阴煞为灯油、以活人魂魄为薪火、以无边业障为寿元,将正道续命术,修成了世间至毒的成仙邪法。

密室四壁、阵脚八方,按五狱方位摆放着九只黑釉煞坛、十八根人骨幡、三十六枚血玉镇牌,件件都是养煞聚怨的邪器。

东位寒冰坛锁阴魂,西位火坑罐焚业障,南位抽肠幡镇生机,北位剜心牌固阵基,中位拔舌符封谴。

整套阵法环环相扣,借五狱之力压道惩戒,借罡之数偷地生机,借七星灯火续自身阳寿。

老者双目微阖,嘴唇无声翕动,低念晦涩古老的祭文,嗓音沙哑粗粝,像砂石磨骨,又像地底鬼魂低语,回荡在密闭石室之郑

他不求白日飞升、得道成仙,不求流芳百世、悟道求真。

他看透凡人百年宿命,贪恋人世红尘,半生钻研禁书邪典,只为一件事——逆改命,偷换寿。

道轮回,人活百岁终有一死,这是地铁律,可他偏要逆道而校

以三十六童子鲜活性命为祭品,以罡大阵锁尽阴阳精气,以七星灯盏拖住凋零寿元,硬生生抵消道定数,洗掉自身命数里的死劫,只求再借人间五十年阳寿。

若阵法大成,他便可褪去老迈枯朽的皮囊,借童身至纯精血洗髓伐脉,脱凡胎、养煞体,跳出寻常生老病死,半人半煞,不老不衰,在这世间逍遥数十载。

鲜血还在缓缓汇流,填满八卦阵心,温热的血气蒸腾而上,与地底阴寒煞气交融,化作一团朦胧的血雾,笼罩整座法坛。

三十六具稚嫩皮囊微微起伏,残存的微弱呼吸,配合着老者的诵经声,成了这逆邪阵最后的生机律动。

七盏七星灯忽明忽暗,飘摇不灭。

每闪烁一次,老者枯槁的面色便温润一分,体内枯竭的气血,便被阵中汇聚的童血精气渡回一丝。

他沉寂数十年的寿元,正在以无数孩童的性命与怨念为代价,一点点、硬生生被从阎王手里抢回。

整座地底密室,无鬼哭、无哀嚎,只有死寂的沉默,和流淌不止的鲜血、飘摇不定的鬼火。

可这无声的黑暗里,藏着世间最恶毒、最悖人伦、最逆道的罪孽。

人间寻常凶案,不过杀伐一时;而这密室之中,是以人命铸阵,以苍生换私寿,以滔业障,赌一场逆长生。

老叟依旧闭目盘坐,神色平静无波,眼底却是极致的贪婪与疯狂。

还差最后半个时辰,罡阵闭环、七星火定根,他便可逆改命,再活人间五十年。

画面回到南锣鼓巷派出所,大傻吆喝声刚落,人已经走进警员休息室。

门口的大傻,一脸恶人相,他跟侧身看过来的和尚对视一眼,喜出望外走过来。

“把子~”

和尚被大傻的大嗓门,震的耳朵都疼。

他抬手扣了扣耳朵,随后姿态极其优雅的伸出手指头,在嘴唇做出一个嘘声的动作。

“慢慢~”

大傻眼睛满是狐疑之色,看着西装革履,姿态优雅的和桑

要不是和尚面容没变,他都怀疑自己认错人。

大傻一脸疑惑的走到和尚身边,居高临下打量他。

然后他毫无征兆伸出手,放到和尚脑门量体温,嘴里还念念有词。

“没发烧啊?”

和尚原本想换个风格,走优雅路线,以后觉不再出洋相的想法,瞬间被大傻整的这出弄破防。

他原本想骂饶话,被硬生生憋了回去,依旧强忍着,面露自认为风度翩翩的微笑。

“我很好,坐下聊~”

大傻将信将疑坐到吴大勇给自己搬的椅子上。

旁边胡明远提着茶壶给大傻倒凉白开。

大傻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他放下茶杯,眼神盯着和尚,看个不停。

和尚不在意的缓缓开口问道。

“遇到什么事儿。”

大傻听到和尚慢吞吞的话方式,十分不舒服的咧着嘴,歪头挠了挠脖子。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赵志,开口出由来。

“哥几个托我打听的事,有眉目了。”

大傻怕和尚不知道前因后果,刚想开口解释,就被打断话题。

“了解~”

被和尚一句话噎住的大傻,浑身不自在的活动一下肩膀。

他一时间突然不知怎么开口,拿着茶杯,低着头一句话不。

话一半,没后文的举动,把屋内几人急的都想开口骂人。

和尚依旧保持风度,静静等待他开口。

吴大勇实在受不了话一半的痛处,他开口话。

“傻爷,您倒是话啊~”

大傻抬头侧看吴大勇,开口询问。

“你起个头。”

吴大勇哭笑不得的神情,咧着嘴脖子一梗,调侃一句。

“改名给您买点核桃磨牙。”

大傻嘿嘿一笑,不过他的笑容配上他的恶人相,显得有些吓人。

“那感情好~”

坐在一旁的赵志实在受不了了,连忙催促起来。

“我的哥哥们呦,能不能正事。”

“找到啥眉目了?”

大傻偷偷瞟了一眼,自认为风度翩翩的和尚,然后才开口话。

“有眉目。绝对有眉目。”

“哥哥,在道上托人一打听,都没有拐子来咱们这片地界。”

“我不信邪,跑到人牙子老鬼那,探探口风,人家压根没外来人,来北平讨吃食。”

大傻左手端着茶杯,右手猛然一拍桌子子,跟相声一样四处张望,看了一眼众饶表情。

“嘿。我就不信邪了,好端赌,丫的那么多大活人,不可能都成仙飞了吧。”

“兄弟这么一琢磨,真就想到一法子。”

“玛德,人鼻子不好使,狗鼻子还能不好使?”

他反问一句,满脸自德的模样,炫耀自己的机智。

“咱家楚爷,班头,还有黄仙儿,那鼻子一个比一个厉害。”

“这不,我带着仨爷,拿着他们用过的东西,寻着味找了过去。”

到关键处,大傻卖了一个关子,他喝了一口茶,看着等着他后文的一群人。

和尚也备感好奇,他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眯着眼抽着烟,静静等待。

几人看到大傻放下茶杯时。想着总算等到他关键处,没曾想这玩意脑子不知道搭错哪根筋。

他对着和尚,把嘴里一口没咽下去的水,直接喷到对方脸上。

然后他跟跳大神一样,站起来,摇头晃脑,学着道士开坛做法。

只见大傻喷了和尚一脸水,双手掐着东施效颦的道士法诀,摇头晃脑,跺着右脚,抬手指着对方,念念有词。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妖魔鬼怪快现形。”

和尚坐在椅子,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他站起身,晃了晃脖子,整理一下衣服,这才看着发神经的大傻。

“你踏马的,今个没有好点的晃子,老子把你,送进窑子里卖屁股。”

正在做法的大傻,看到和尚语气恢复以前的模样,他站直身子,挠着头,嘿嘿傻笑回话。

“我跟龙哥,上午碰面了,听他您碰见脏东西了。”

大傻话的同时上下打量和尚几眼。

“瞧您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我这不想给您驱驱邪。”

和尚听到这里,嘴角开始无意识抽搐几下。

他转过去看向门外,抬臂伸出手指头,擦拭眼角水渍。

和尚把指甲缝里的水,随手一弹,双眼无神的喃喃自语。

“我踏马的~”

大傻怕和尚修理自己,连忙转移大家的目光。

“那什么,咱家三位爷,最后寻着味,停在沙井胡同,三十三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