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和铁碰撞发出哒哒哒的声音,除却那摇摇晃晃的感觉,这声音荣飞燕是极喜欢听的。
“主子,你这马蹄上了铁,这技术倒是可以再普及一下。”
“所以你这人适合当官呢,眼里都是对政绩的渴望。”
她也是心血来潮才想起来给自己的爱驹收拾一下。
“我这雪白的泛着光泽的马,你是一点也看不到。换个武将来,不准还想着让我这马配种呢,绝世良驹。”
“主子,你这马儿自己看不上,配什么配。”
马车内似贵妃榻一样的长榻被李呈占据了大半,玄色洒金的折扇在那骨节分明的手中摇啊摇的,骚气的很。
“你这模样像极了来纨绔子弟,一点都不像饱读圣贤书的儒雅读书人,最高级别的伪装—骗过自己。
阿呈阿,你这技术不到位,还是要练。”
荣飞燕:狐狸精,真真是个狐狸精。
“我的大娘子诶,你这样,夫君的心都碎了。”
‘咳咳咳...’泛着粉的脸瞬间变得苍白,眼尾上挑三分,眼中瞬间也漫上了粉意。
“病美人这个形象演的入木三分,真真是惹人怜爱,来,你家大娘子疼爱你。”
坐在中央的荣飞燕拍着自己的腿。
罢了罢了,爱撒娇那就宠着点,自己人多宠宠也无妨,这货向来能拿捏住自己的分寸,不会恃宠生娇。
“大娘子~你可要将人家抱紧了,你知道的,你家夫君我柔弱不能自理,这若是摔一下,怕是命都要没有半条。”
duang大一只人果真就窝进了怀里,坚实有力的长臂还圈着荣飞燕修长白皙的脖颈,脸颊更是埋进了胸前,还若有似无的哼唧着蹭人。
“你跟我养的狸奴倒是像,也是胖乎乎的一只,最喜欢这样抱着我喵呜喵呜的喊着蹭。”
数万年前,她可是养过一只上古狸猫,后来被她放养了,而今应当是在那世界称王称霸了吧?
“那玩意如何能同我比,我若是被大娘子放养了,怕是会死的,大娘子舍得我这样的好颜色香消玉殒吗?”
“你不变成个女子,亏了你这狐媚子样儿。”
“我只对你这样。”
高挺的鼻尖蹭着荣飞燕的琼鼻,呼吸交缠那一瞬吻也落到了荣飞燕的唇瓣上,呢喃声随之而起。
“大娘子亲亲我好不好~求求大娘子了。”
底线果真是被拿来放低的,听着那不间断的撒娇,荣飞燕托着李呈的头加深了吻。
啧啧啧的水声在马车内响起,李呈的手顺着宽大的衣袖摩挲着荣飞燕的肩头,时不时有嘤咛的声音外泄。
“别故意喘。”
“遵命,我的,娘子...”
余下的话被堵进喉咙,荣飞燕任由李呈一下下的亲着自己的,纤柔的手轻抚着李呈的后背,试图叫人冷静下来。
“宝贝儿别亲了。”
再亲她唇瓣要被亲肿了。
“再亲几下,我轻轻的亲。”
原本清亮的声音此刻活像被沙砾打磨了嗓子一样沙哑,浓重的情欲蓬勃而出,露出来的所有肌肤都带着一层淡粉之色。
“太白了,稍微激动一下都显得那么的,色。”
也不知,是不是都是粉中带白。
【我靠宿主你要死啊,你这思想太黄了,真是万年一见,该不会真的被色诱到了吧。】
【讲这种显而易见的话,这样的好颜色我不被色诱到,我还是人?那我不成那装模作样的佛了?
修道,修的就是心,咱主打一个从心。】
承认自己好色有什么难的?
她没固定的伴侣,也没有合法的伴侣,世界内从一而终,好点男色怎么了?钱,权利,容色,她全部都有,不养男宠已然很有道德了。
“娘子喜欢?我只给娘子看~”
“好了,别骚了,咱们快到庄子上了,抱了你半个时辰还不满足,快快从我怀里出来,衣衫不整像什么样子。”
她摸乱的又如何?自己的夫君,摸得理直气壮。
“哼,果真是拔#无情,方才还摸着人家的腰哄人家呢,这会子又人家孟浪。”
拽着刚从自己怀里离开的手再次摁上,矫揉做作的声音随之响起:“人家的心都要碎成渣了,娘子亲我一亲才可以修复好。”
“宝贝儿你的心还挺特殊,只是亲亲就可以好了?”
“娘子叫我夫君,唤我宝贝儿,总有一种是面首的感觉。”
“南风馆头牌也比不上阿呈。”
“唤我夫君,娘子,求求你了,唤我一声夫君,我保证自己乖乖坐好,做娘子的乖宝宝。”
“咦惹,油腻过头了。”撩开衣袖露出藕节般的手臂,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鸡皮疙瘩,都是李呈那半死不活的音调搞出来的。
“到了庄子上你要吃什么自己去摘,走的时候我从紫府里再拿一些给你,你可莫要搞混了去,咱们吃的,凡俗人吃了会爆体的。
我这里有宰杀好的羊,牛,届时你带回去一些。”
知道她怎么弄来那么多爱吃的下属。
“我那府上除了女使厮只有我一个主子,去哪儿搞混了去,你的郡主府可是都收拾好了?要一个大大的合并书房,否则我可是要霸占你的书房的。
你自己选的夫君,你自己要哄,我这个要求也不过分的。”
他可是见过自家这个主子哄饶,他本就是主子的人,主子好好的哄哄他怎么了?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两根发钗拿出来扔到李呈的怀里,侧过身子:“帮我弄头发。”
她出门前收拾好的发型都被这人一点点拆了,也不知道什么爱好,幸好这货会挽发。
“好,我帮娘子挽发。”
多才多艺,自己真是优秀。
“你别总夹着嗓子话,撒娇时候用一用也就罢了,一直用这个腔调我怕我忍不住打你,把你打哭了又要我哄。”
她敢发誓,自己哪怕只是平拍一下,这货也会哭的‘撕心裂肺’。
“娘子,我屁股挺翘,肉又多,你若是要打我,就打屁股吧,我保证自己不哭。”
“呵,我怕给你打爽了。”
这是惩罚?
这怕是奖赏。
看着前方隐约可见的庄子,沉烟悄悄吐出一口气,终于要到了,再不到自己都快要尴尬死了。
换个姑爷她都可以面无表情的赶车。
她身边的暮雨已经封了自己的听觉,她后悔自己晚了一步。